赵星竹和秦牧快马加鞭,一袋烟的功夫两个就走远了,此刻他们来到一处荒废的寺庙里,这儿四周荒野无人烟,偶然有几只小鸟飞过,阵阵微风吹拂,一股股腐朽破烂的灵压飘来。
《公子,你看我这样行吗?》
《行,不错,挺好的!》
赵星竹在寺庙后院换上了一身男装,有些怯生生地走了出来,秦牧乍一看去还真有几分英气逼人的模样,只只不过由于她的一双会说话的清明双眸,使得她人有些清秀缺点男子气概。
《公子,你去石佛祭拜老猎人,为啥我们不光明正旷野去呢?还非要这样装扮一番?》
《没啥的,就是为了撇掉那几个跟屁虫,挺烦人的,这次就劳累你了!》
《啥?公子你这是不想让我去呀?》
赵星竹心眼明亮杏眼圆睁,一听秦牧的话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怎样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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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我去去就来!》
秦牧说着话把身上玉麒麟和佩剑都摘了下来,不由分说就挂在了赵星竹的身上,《等下你骑着我的马在城外随便兜几圈就回去吧,我估计你到的时候我也就到了,记住多转转!》
《可是公子万一你有啥事怎样办?》
赵星竹不是很愿意,她本以为秦牧带她出来玩的,没不由得想到是要自己做他的替身撇掉后面的那几个跟屁虫,最重要的是他有些忧心秦牧的安全,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真的只是去看看,会有啥事情,你忧心啥?》秦牧看了看像个委屈孩子的赵星竹微微一笑,《晚上叫厨房多做几样好菜,不要总做那几样山珍海味鲍鱼人参,都吃腻了,况且我此日要喝酒,把老秦酒窖里珍藏的雪莲花给我热上一坛,我们和杨先生不醉不归!》
这儿的老秦是秦牧对她这世的老爹秦成的称呼,不管是在当面还是背后都是习惯如此。
《老太爷吩咐过我说不能让你再喝酒了,不然就要用家规伺候我的!》赵星竹说道。
《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会明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放心吧没事的,天塌下来有公子我给你顶着呢。再说了,我们以前不是也偷偷摸摸的喝过好多次吗?哪次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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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的命我自己做主,用不着他们瞎操心!》
赵星竹没有再说什么,他明白秦牧的脾气,只要他认准的事情那是肯定要去做的。就拿到天坊院来说吧,秦老太爷和他爹秦成没有一个同意的,每次知道都气得跳脚,第一次秦成差点气死,但是每次都没用,秦牧照样是我行我素,认着他自己的性子,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间一长,秦老太爷和秦成两个人只好默认,因他们秦家就这一根独苗。
秦成虽然有五房姨太,但是就是没有某个能生出儿子的,五个姨太生了五个女儿。
秦牧的娘死得早,他重生的时候他娘就已经死好几年了,他也无所谓他爹有多少房媳妇,他总感觉跟此物秦家没有多大联系,唯一的联系就是秦牧身上的血是他们老秦家的。
况且原本秦牧就没有什么家庭概念,从小更没有爹妈缺少人伦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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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走吧,那几个跟屁虫就在不远的树梢上躲着呢!》
秦牧打量了一下不远处树梢上的好几个黑点,回头看着不太情愿的赵星竹催促着说。
赵星竹有十万个不愿意,不过打量了一下秦牧还是没再说什么。
虽然秦牧有时很随和,和她也像个少年玩伴,只是必定他是公子自己是丫鬟,最重要是秦牧的心里隐藏得很深,太多时候她都摸不透秦牧的心里,她也知道秦牧心里有许多故事的。
赵星竹无法苦苦一笑,翻身一跃上马,最后看了看秦牧一拍马屁股走了。
《萧萧!》
伴随着马声啸啸,光芒下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
不大一会儿,六个人影从远处的树梢上跳了下来,跟着《萧萧》白马赵星竹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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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走得差不多了,秦牧才悄悄地从寺庙的后院走了出来。
打量了一下扬长而去的赵星竹和那几个跟屁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此时的秦牧又是另一身打扮。
黄色紧身束衣,外加一件黑色披风,脚上穿了一双虎头皮靴。
那是自然了这都是外面的装扮,真正好的东西依然穿在了里面。
比如说他爹秦成特意从燕韩之地托人买回来的冰蚕甲,专门让他防身用的,还有他的圆月蓝玉也被他藏到了扎起的发髻里,袖筒里藏着的一把行穿铜裂铁的袖箭,都被他带在了身上,隐隐约约中他觉得此日应该会有事情发生,说不定九阴穿天刺的源头就能找到。
昨晚想了大半夜都没想心领神会九阴穿天刺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最大的可疑人就是老猎人。
正好今天早饭的时候杨啸说老猎人有古怪,这才打定主意自我乔装打扮想一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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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咯吱咯吱!》
一只红色的大公鸡在不停地叫着,大半晌午的四野无声静悄悄的,唯有大公鸡的叫声。
《这是谁家的公鸡,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半分钟左右的时间,走来了一位头裹白色头巾的尖脸老者,他穿着一件灰色旧长衫,手里提着某个酒葫芦,浑身的酒臭味,他都走过去了又转了赶了回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双眸滴溜溜乱转。
《老铁头家养的鸡?》
尖脸老者露出了一嘴黄色中夹有黑色的牙齿,面庞上更是荡漾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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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头,我们邻居好几年了,没不由得想到你走了走了还给我留下一只鸡,真是个好人!》
尖脸老者喝了一口酒,醉眼朦胧地再次看了看四周并无他人,他放下心来一把伸手抓去,没想到无缘无故摔了个大跟头,摔出了一身的冷汗,人也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吓得他哇的一声就跑开了,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老铁头,我们邻居十年了,你可别吓我,我从不多嘴!》
吓得浑身哆嗦的尖脸老者面色铁青,甚至于连头都没敢抬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和老铁头认识?》
此刻在尖脸老者的面前站着一个朝气人,一脸的冷然严肃表情。
他黄色紧身束衣,外加一件黑色披风,脚上穿了一双虎头皮靴,赫然正是乔装打扮前来石佛拜祭老铁头的秦牧,他看了看尖脸老者哆嗦的身影,再凝目看了看老铁头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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