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顶镇街上的人流一点一点地地密集了起来,和大部分人睡眼惺忪的慵懒不同,邵城一行三人的脚步极为匆忙。
小封警官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农用四轮机车,轮子特别巨大,车头的发动机里冒出一股股白色的青烟,表面生锈的油漆让车子看起来甚是陈旧。
《上车吧,邵警官。》小封把四轮车停在了医院门口的斜对面儿,看到邵城出来便热情地招呼道。
邵城看到四轮车,不由地笑了起来,这样外出办案还真是头一回。
《那边的路不好走,因此我让小封弄了辆四轮车,陈护士别见怪。》
邵城同时说着,同时就自顾自的跳上了车,只留下陈佳左右为难,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啥,大概意思就是一共才两个座位你让我坐哪儿?
《来,坐我这儿。褚金三,你做前边儿去。》邵城把副驾驶座让给了褚金三,身手矫健地跳到了后面的拖车厢上,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坐我腿上,这儿又拥挤又脏,怕你坐不习惯。》邵城大大方方地说,《所以我刚才叫你别跟了来,你非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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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那么娇气吗?哼!》陈佳一下子来劲了,麻利儿的提起裙子,露出了莲藕似的大腿和丰润的膝盖,二话不说爬上了拖车厢,和邵城并排坐在了一起。
邵城笑出了声,说道:《这儿地方小,等会儿一开车你就得滑下去,我真没别的意思,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坐我腿上吧。》
陈佳偏不信邪。
小封使劲转动起了握把上的油门,四轮车的启动速度并不快,但是突然的惯性,让陈佳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她尖叫着向车后滑落,眼疾手快的邵城一把拉住了她柔软的手。
《我就说吧?非不听劝,唉。》邵城略显无法地说,口吻中俨然像是某个特别嘚瑟的过来人。
纵使陈佳心有不服,也无力去反驳,紧张写满了她的脸,两只手死死的抓着邵城的胳膊,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邵城孔武有力的手臂这时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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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城用劲一提,陈佳就轻松地被拉回了拖车厢,顺势坐在了邵城的腿上,并且倒在了他的怀里。
陈佳想挣脱,但被邵城两手一把按住,严肃地说:《别乱动。》
他的气场之强大,是陈佳从未见识过的,除了乖乖听话,她别无选择,事实上,她开始有些享受被邵城保护着的感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封和褚金三对视了一眼,偷偷地乐了。伴随着吵闹的柴油机声,四轮车开始加速了。
刚一步入怀阴湾,就让四个人感受到了一股不寒而栗的灵压。
尽管现在是早晨,阳光已经透过树叶的间隙,斑斑点点的照亮了小径,只是这儿阴风阵阵,就连气温都感觉要比镇上低好几度。
褚金三此刻的心情极为忐忑,不光是为了王大福,脑子里更是浮现出惨死的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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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油机声在小径的树林中穿透力极强,不时有阵阵悠远的回音传来,车轮碾过地上的枯叶,发出阵阵清脆的撕裂声,这些噪音反而使怀阴湾安静地更加令人感到窒息。
《你还能记忆中大概事发地点在哪吗?》邵城问道。
《具体多少行程我真说不上来,但是路中央有一棵香樟树。》褚金三答。
《行,等会儿你指给我们看。》邵城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与此这时他发现,陈佳业已完全放松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咳咳……》邵城故作咳嗽。
陈佳昂起身来,看了邵城一眼,目光灼灼,含着若干复杂的情绪。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封突然叫了起来:《香樟树!》
邵城转过身定睛一看,嚯,好一棵罕见的参天大树,树干粗得就跟一间小木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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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儿吗?》邵城问道。
《是的……我肯定……》褚金三的声音发起抖来,手指朝着左边指了过去,《那……那是二狗……》
邵城动作迅速但是不鲁莽,把陈佳安稳地抱下车来,略微地把她的双脚放在了地板上,自己则小跑着奔向了二狗的尸体。
果然,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安静地躺在斑驳的阳光之下,流了一地的鲜血已经发黑,四肢呈现出一种很扭曲的状态,那颗脑袋业已搬了家。
小封也下车凑上前来,但是踌躇满志的他刚一望见尸体,就出现了一阵恶心的眩晕感,胃里好似翻江倒海,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竟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完还可劲的干呕了几下。
可当他的恶心感退却时,却发现其余三人正围在二狗的尸体左右,谁也没有闲工夫来搭理他。
他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直觉得给警察此物职业丢脸。
和凝视着二狗的身体,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热泪盈眶的褚金三不同,邵城显示出了作为一名警长的干练和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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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上了橡胶白手套,循序渐进地给跟前这具尸体做起了尸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姓名。》邵城突然问道。
《嗯?》褚金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邵城的问题是在针对谁。
《我说,这尸体的姓名。》邵城重复道,字字重音。
《蔡富贵,我们叫他二狗。》褚金三答道。
接着他又一一作答了邵城的一系列问题,包括身高、年龄、性别、体重等基本信息,以及前一天二狗死亡的详细目击过程。
《不好意思,这不是蔡富贵。》邵城边说着边脱下了沾着一丝血迹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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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金三一脸惊愕。
《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你是说我在说谎?》
《我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邵城肯定地说道,《陈佳护士,你说呢?》
陈佳此时正从上身到脚的仔细检查尸体,听到邵城问自己,认真地回答:《蔡福贵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而这具尸体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某个五十岁的中老年人,而且并不像是刚死了五六个小时。》
《这……》一个警察和某个医院工作者加起来的判断,几乎让这个判断已然坐实,褚金三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可他……穿着的是二狗子的衣服啊。》
邵城若有所思的观察了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跟前这个粗壮参天的香樟树上,用心地对着树干摸了起来,过了许久才说道: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我现在一头雾水,我不明白凶手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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