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君尘深吸一口气,运转周身功力一跃而起,身体轻型地飘出三丈远。右脚略微点在水面上,道道波纹划破平静的水面,向四面荡漾开去,君尘身体顿时拔高,再度向前飘出三丈远。
大概连续行驶了十数丈远,君尘的这一口气,到底还是憋不住了。呼出体内的浊气,他的身体瞬间感觉沉重,赶忙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双掌全力朝着江面拍去。
《轰隆隆——》溅起两道一丈多高的水柱,君尘借反冲之力身体重新拔高,在拔高的同时呼出浊气,又深吸一口气,将浑身功力提在胸前,身体也重新轻盈起来。
这样渡河太勉强了,无论是对体力还是功力的消耗都甚是巨大,很容易就会憋得呼吸急促,而一旦呼吸真气一泄,掌握不好就会掉进河中。
君尘飞速踩过江面,飞身落至船上,脑海中不断思考无法漫步过河的原因。见到他眉头紧锁,郭飞燕很识趣没有打扰,一个人在船边戏水。
君尘忖度:张玄宗天生寒体,又有配套的《落雪神剑》,修得一身冰寒真气,且境界已臻至通玄,功力深厚,又行外化于形,遂能将水面结出一层冰霜,冰浮于水面,一步一步踏着冰面徐徐而过。
那我当怎样度过呢?功力不够深厚,又没有他那得天独厚的功法,该怎样办呢?君尘思索了很久,脑海中闪过各种想法,又觉得异想天开,推翻掉了。
《船,浮于水面,冰,浮于水面……》君尘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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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于水面,原来如此。》忽而君尘只觉脑海中灵光一闪,心生感悟,闭上双目,抬脚从船上踏在水面上。
水面荡起一丝微微涟漪,君尘的脚掌稳稳踩站在水面,重心前移另一只脚也离开了船,缓缓放在水面上,就这样君尘稳稳地站在水面上,呼吸也不再受影响。
原来,君尘将周身功力一切运转与脚底,形成一个方圆三尺的平面覆压在水面上,由于他还没有精进到通玄之境,功力无法出体化形,因此功力延伸到脚掌三尺外,就不再受他的控制,散掉了。
不过,就算仅有方圆三尺的平面,也带给君尘的浮力,足可使其在河面上行走如履平地了。
为了维持脚下三尺内平面稳定,君尘体内的功力源源不断向脚底输送,消耗很大。毕竟君尘的境界还未达到通玄之境,功力不能出体化形,否则就无需如此艰难。
君尘慢悠悠在河面上踱步,倒不是他不想快,而是真的快不了。现在是节约了体力,也无需刻意闭着呼吸,但对于功力的消耗,却是甚是大的考验。
君尘在河面漫步游走,步子轻缓优雅。
走着走着,君尘脑海中骤然灵光一闪,刻意将功力的输送从脚后跟喷涌。渐渐地,他无需走路,便可在河面上缓缓前行,并一点一点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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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君尘还控制不好速度,有时候用力过猛,有时候力道不够,经过反复尝试和研究,最后趋于匀速前行。
而君尘也在河面上清闲自在了许多,一会儿超过船只,一会儿又减速,在郭飞燕面前晃过来晃过去,像是某个三岁小孩在耍宝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噗——》一颗石子直接穿透君尘的功力在河面形成的平面,没入河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顿时,君尘感觉身体下沉,功运双掌用力向水面一拍,掀起两道水柱,身体借反冲之力拔起,某个回旋踢,将被水柱带起来的那颗石子踢了回去。
接着,君尘的身体再次轻盈地落在河面,还得意洋洋地冲郭飞燕抛个媚眼,好似在炫耀。
《呦呵,看你嘚瑟的,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吧!》郭飞燕回之以一脸嫌弃的大白眼,右手一伸一条白绫从袖口伸出,将石子挡下。
《嗯!》君尘一副臭屁的样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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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飞燕甩手又将石子扔了回去:《我们的将军功力还真深厚!都能在水面漂浮了,那对消耗的功力可是相当巨大的,像我们这些还没突破通玄的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君尘脚下一点闪躲开,望着在船边坐着玩水的郭飞燕张口欲言又止,不是不想说话,实在是功力消耗甚巨,一开口就可能掉进河中了。
《有本事你说话呀,光张开嘴算什么本事,让你嘚瑟!好吧,不打扰你练功了。》郭飞燕撅起小嘴,起身走进船舱。
在君尘不懈努力下,逐渐掌握在水面行走和平移的技能,最后保持和船只相同的前进速度,行驶了两刻钟,眼看体内功力所剩无几,所幸这时候对岸就在眼前了。
君尘强提一口真气,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快捷从水面点过,跃到岸上,便立刻打坐恢复功力。虽这里的河面只有十多里宽,但因河水流动,君尘实际走过得距离,远远不止十多里。
郭飞燕这才从船舱里慢慢走出来,从腰间拿出一块儿碎银子递给船家,道:《谢谢你船家,不用找了。》
《多谢姑娘,姑娘真是好人呐,你们夫妻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船家眉开眼笑撑着船徐徐离去。
郭飞燕小脸一红,笑了笑没有说话,转头便朝君尘走去,略微坐到他旁边为之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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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某个时辰后:
《呼——》君尘略微地呼出一口浊气,收功站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迷人的微笑。
《怎样了,像吃了蜜桃似的,脸上笑得那么甜?》郭飞燕追问道。
《我的功力竟然又增加了一年,距离通玄之境又近了一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原以为一年之后才有可能冲击通玄之境,照这样下去再有几个月,应该就差不多可以尝试冲击了!》君尘解释道。
《好了,趁着在河边赶紧下去洗个澡吧,这一身臭汗出的,差点给我熏死了!》郭飞燕很夸张的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在前边扇了两下。
君尘抬起胳膊左右嗅了一下,的确有一股浓浓的汗臭味。前一天连夜赶了一天的路,此日上午渡河又消耗了大量功力,身上要是没有味道才怪。二话不说,他便开始脱衣服。
郭飞燕赶紧捂住双眼转过身去,道:《你怎样这么不检点,照顾一下本宝宝的感受好吧?》
《你以为,我会脱光让你看吗?脑袋里都装些啥啊,猥琐!》君尘脱得只剩下遮羞处的裤头,一个漂亮后空翻,扑通一声十分潇洒落到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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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猥琐。》郭飞燕骤然转过身来,两手一伸两条白绫从袖口钻出,卷起地板上十几块碎石,身影一转,碎石便朝君尘飞射而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来的好!》君尘叫一声好,双掌向前一拍,卷起两道一丈多高的水柱,将所有碎石挡下。然后他汇聚功力于右手,向后一拽,一股吸力将郭飞燕的白绫吸过来,握在手中。
《呵呵,好一招儿隔空取物,但想占本姑娘的便宜,那可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郭飞燕右手一伸,也不知从哪里多出一支飞镖,飞速朝君尘射去。
君尘用力一扯手中白绫,将郭飞燕拉进水中,同时左手伸出食指中指,在面前轻轻一夹,飞镖被他夹在两指之间。接着,他的身体渐渐地浮出水面,最后稳稳地立在水面上。
棱角分明挺拔伟岸的身躯,暴露在郭飞燕的面前,君尘嘴角勾起一抹邪邪地笑弧:《本将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玩一把打水仗而已。》
说完君尘双手舞动,将全身内力聚集在双掌之间,向四周暴涌。登时,他周身一丈多远的水面溅起一道两丈多高、三尺多宽的环形水柱,水柱将二人左右的视线遮蔽,形成某个独处的小空间。
君尘稳稳地把郭飞燕接在怀中,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那秀美动人的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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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飞燕的目光左右躲闪,不敢正眼看他。
《呵,还不好意思了。》君尘嘴角一咧,勾起一丝弧度,也不问她同不同意,看准了就直接闭上眼睛,朝她那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口,吻了上去。
《唔嗯。》郭飞燕嘴唇感觉到君尘的触碰,突然瞪大了双眼望着他,身体微微挣扎,但在他舌头的迅猛攻势下,反抗很快越来越弱,最后缴械投降闭目享受了。
某个重重长吻,不明白持续了多久,他们二人的嘴唇,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分开。
《就会占人家便宜,你真坏!》郭飞燕握着小粉拳头略微地捶在他的胸前上。
《坏么?》君尘淡淡说了一句,右手轻轻在她可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摇了摇头有些无法道,《你啊,还真是一个百变精灵,一会儿像个娇滴滴地大家闺秀,一会儿又像个刁蛮任性的泼辣小姐,还有时候像个真正的纯爷们儿。》
郭飞燕眉开眼笑的望着君尘道:《那你喜欢哪一种呢?》
《呵呵,我最喜欢的是……》说话间君尘右手很不老实的,在她的胸前略微一捏道,《你这浩大的人间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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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郭飞燕又是一顿小粉拳捶打君尘的胸口。捶胸口嫌不过瘾,最后她一只细嫩的小手掐向他腰间。
《呃啊——》君尘哀嚎一声真气顿时一泄,脚底的功力顿时散去,两个人瞬间都落进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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