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商会的酒宴现场,一点一点地有了一种奇怪的氛围。
许多人在一起窃窃私语,有些人神情变换之后,来到陈星海面前,告罪离去。
陈星海感到有些头疼。
事已至此,想要再去挽回,已经非常困难了。
直接宣布把叶连秋踢出商会,随后表明他的行为和商会没有一点关系?
倘若这么做的话,那他陈星海一定会坐实某个霸道的名声。
这样一来,恐怕许多人就会对加入商会有所顾忌。
没人愿意彻底失去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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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个成熟的商会,行这么做,然而凯旋商会才刚刚成立,绝对不能这样处理。
《老爷,您怎样了,我觉着是件好事啊!》秦老看着面沉如水的陈星海,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高贤敢打七折卖东西,那他们就买呗,有啥大不了的。
陈星海看着秦老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等于说把货源直接摆到了商人们的家门口,多好的事情啊。
秦老,你是真的老了啊。
高贤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后续的计划,即使还不明白他的计划是啥,但是看不清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因你根本无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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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盯着吧。》陈星海说道。
秦老点点头,说:《那老爷,我们用不用也去抢点便宜货?》
《我估计他没多久就会取消七折定价的,不如去小赚一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星海忍住了想要给他这一拳的冲动,冷冷地说:《你给我把家里看好了,谁敢去高家布庄买一根线,就逐出陈家!》
凯旋商会他还不敢来硬的,只是在陈家,他说一不二。
秦老很久都没见过这种状态的陈星海了,不禁缩了缩脑袋,不敢再提这件事,下去吩咐了。
陈星海闭上双眸,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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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池,李光宗,现在又出来一个高贤。》
《这个世界,已经是年轻人的世界了么...》
想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自己身侧竟无一人可用,陈星海骤然感到一阵深深地疲惫。
康阳县的人都快被高家布庄给整疯了。
《什么?高八折变成高七折了?》
他们见过降价,可是没见过这样降价的啊!
别人降价,那是为了宣传名气,很快就会恢复到原先的价格。
可高家布庄呢,连续降价,不了解行情的人还会以为,布料的市场要崩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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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闻风而动,全都涌进了高贤的布庄。
高贤坐在后堂饮茶,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非常淡定。
不一会,冯锦急匆匆走了进来,神情热血沸腾地看着高贤,说:《老板,来了。》
他们等的人,终于来了。
正如高贤所说,他没想赚老百姓的金钱,他要赚的,是这帮想发国难财的商人们的银子。
《谁是第某个?》高贤有些好奇地问。
冯锦顿时笑了,坐下来说:《老板,你绝对猜不到,第一个来的居然还是个熟人。》
《谁啊?》高贤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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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锦说:《你还记得上次去陈家赴宴,那个喝酒醉的年轻人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贤点头示意,他那是自然记忆中,当时那个叶姓年轻人喝醉了酒,把难民比作《猪猡》,让高贤差点忍不住揍他一顿。
冯锦笑着说:《他姓叶,叫叶连秋,第某个来买货的人就是他,而且一次性买了二百两银子的布料走了。》
高贤估摸着今天就会来人了,因此就多准备了若干布料,一共三百两银子。
这家伙一次性就端走了一大半。
况且最关键的是,叶连秋,可是你凯旋商会的第一批入会者啊。
高贤不禁笑了,这简直相当于把陈星海的老脸按在地板上摩擦,陈星海在想啥,怎么还留着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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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的是,陈星海现在也在懊恼,有苦难言。
《事情像是好起来了。》
冯锦点点头,能把货物卖给那些商人,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虽说没有卖给老百姓的利润大,只是根本不愁卖,也不用花费太大心思给其他地方开设分店。
此物口子一旦打开,陈星海想拦也拦不住。
这时,一个伙计进来禀报,说是有某个衣着华贵的朝气人,想要见见高贤。
《他没说叫什么?》高贤问。
《廖池。》伙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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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贤有些愕然,和冯锦对视一眼。
《他怎么会来?》
《请进来吧。》高贤对冯锦说。
对于廖池此物人,高贤还是有若干好感的。
不是因在上次宴会上的两次解围,而是廖池的性格,挺符合高贤的口味。
《高兄,我来买布啦!》廖池人没到,声先来。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绣袍,腰间别了某个酒葫芦,手上又拿了一把玉制的折扇,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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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卖完了。》高贤没好气地说。
这家伙绝对不是来买东西的。
廖池嘻嘻一笑,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丝毫不客气。
《你不在陈家大院好吃好喝,跑我这里来作甚?》高贤说。
廖池品了一口茶,啧啧道:《那种宴会有个屁的意思,我都快要吃吐了,高兄这里才好玩,有大戏看。》
高贤哼了一声,说:《狗屁大戏,怎样,陈星海送给你的三个鹃官儿不好玩么?》
廖池哗的一下合上折扇,道:《那你别说,陈星海那老小子,在培养玩具上面还是挺有两下子的,简直能把人伺候得飞到天上去,要不要高兄也尝尝这人间美味?》
高贤脸色微黑,他还是接受不了把某个好端端的人称为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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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废话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高贤不耐烦地说。
廖池明白自己失言了,干笑两声,说:《其实吧,我此日来呢,就是想问一问高兄,您这廉价布料,我能买么?》
廖池眯着眼睛,意有所指。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高贤意欲何为,所以许多人,都在观望,看能不能掺上一脚。
康阳县的布商们,其实现在都明白,高贤降价的背后,肯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里面。
廖池也同样如此。
高贤明白廖池的意思,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你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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