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刻和廖江他们争执之后，茶桌上的气氛便沉闷起来。
见几人没有了饮茶的兴致，年纪最长的袁彬喊来了小二结账。
《几位客官，您这边的茶水钱，已经给过了。》小二笑眯眯地说。
《哦？》袁彬饶有兴致地说：《竟然有人替我们付了茶水钱。》
廖江哈哈大笑，道：《我们太学院才子，今日结伴出行，怕是惹得了眼缘，想和我们攀个关系呢。》
除了张之刻，其他几人也是满脸笑意。
如今太学圣学，两大学院的学子身份崇高，行走在路上被人搭话，是很经常发生的事情。
《是谁呢？》袁彬问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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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来人若是个面善的，结交一番也不错。
《那人方才已经走了，看那模样，当是个白衫秀才。》小二回答道。
《啥？白衫秀才？》袁彬愕然。
圣学院和太学院，向来势同水火，特别是圣学院的学生们，整日喊着铲除歪门邪道，甚至有许多气节硬挺的，干个极端事情出来都不为过。
怎样今日，一个秀才，未曾露面，还请了他们吃茶？
袁彬不明因此。
《你确定是个秀才？》廖江也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小二点头：《是了，一身旧白衫，一股子书生气，那消瘦单薄的模样，风都能给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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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江有些悻悻然，他刚才还以为是仰慕他们的人呢，想来某个秀才是不会仰慕他们的。
不过既然有人付了银钱，管他是谁呢。
袁彬却并不这么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从怀里取出一小块碎银，递给小二：《改天倘若再见到他，就跟他说，好意我们心领了，只不过一点茶水金钱，我们太学院学生还是付得起的。》
小二点头哈腰，也没有推辞，笑眯眯地收下了。
他之所以陪着袁彬说这么多话，也是因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多出来的银钱，自然就揣进了他的腰包，这种事情掌柜老爷也不会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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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位白衫秀才，留下了一点东西给这位客官。》小二从怀里摸出一张宣纸，递给了张之刻。
张之刻有点懵，他醉心于万物学，本院学生都很少交际，更别说敌对的圣学院了。
他打开了宣纸，袁彬几人也好奇地围了上来，他们想瞧瞧某个秀才，会给张之刻留下些什么东西。
宣纸上的字，歪七扭八，很难让人相信是一个秀才写的。
而它的内容，更不像是一个秀才所作。
《铁+水+氧气=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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