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梦妖魔离队

小精灵之第五天王 · 爱吃乌龟茯苓汤的罗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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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懵了，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可能。

黑洞是达克莱伊的招牌技能，亦或者说是专属技能。

梦妖魔能学会黑洞技能就像是拉达能学会时光咆哮一样天方夜谭。

路德抬起头，却发现希罗娜和卡露乃表情很严肃，和刚才与自己谈话时候那种轻松的氛围完全不同。

《这…可能吗？》路德在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他脑子很乱。

他并不觉得梦妖魔能学会黑洞是一件值得他喜悦，让他觉得捡了便宜的事，相反，这非常可怕。

佩戴在梦妖魔身上的不是一般的增幅装置，而是为了测试数据，匹配实力强大的精灵而特制的增强版。

这种身体和大脑都被奴役过后产生的变异产物，天明白使用出来会对梦妖魔产生啥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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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也认为不可能。不过卡露乃看到过一只可以使用喷射火焰的沙河马，在当年卡洛斯增幅装置事件中。》

想了想，希罗娜问：《你知道彩虹大学吗？》

路德点头。

《精灵技能发展，精灵技能地区性差异，精灵栖息地差异性，精灵变异，还有好几个小组，其实是这几年才重点关注和投入的。》

《原本大家对于这些研究的投入都很是毛毛雨，各旷野区在得知卡洛斯地区的增幅装置事件后加大了对这些方面的研究，契机就是那只会喷射火焰的沙河马。》

《那只沙河马…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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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希罗娜的嗓音很小，但却像是一颗陨石砸在了路德的脑袋里，脑海里只剩下了一片轰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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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奈朵感觉到了什么，往卡露乃身侧靠了过来。

《我没有事，放心吧。》卡露乃看起来好像很疲惫，她笑着安慰沙奈朵。

希罗娜看了眼卡露乃，叹了口气，没有即刻把话往下说，手指略微地敲着石桌，让路德整理思绪。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死因是啥？》

《我杀的。》

路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呆滞地看着卡露乃，口微张。

《我和帕琦拉把沙河马单独安顿在一个适合地面系精灵生活的地方，起初一切都很好，沙河马虽然当初在事件中受伤，但是也逐渐变得健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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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河马身体变好之后，我们就把沙河马放到联盟建造的地面系精灵栖息地里，也是这时候，沙河马开始变得异常。》

《他非常好斗，对于任何靠近他的野生精灵他都会疯狂的出击。起初我和好几个研究员认为这是短暂的对环境不适应，只是情况却越来越糟。》

《当他的疯狂让野生精灵退避三舍后，找不到敌人的他开始自残。一头撞在比自己还要大的石山上，石山崩碎把他掩埋。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伤势很重，但是我们依旧治好了他。》

《可惜，这没有用，起初他还会因疼痛停下攻击，到了后来，越痛苦，他反而越凶残。我们麻醉了他，医生进行了全面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沙河马业已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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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罗娜把手按在卡露乃肩头上。

《够了，不需要说下去了。》

《不，路德务必听下去，他有必要明白这种风险！》

《沙河马到了最后只剩下了进食这一个本能，休息也只是以伤痕累累之后晕倒这一形式进行。医生们业已在思考是否当安乐死沙河马的问题了，我带着自己所有的精灵包围了沙河马，希望通过沙奈朵感受到沙河马的理智，说服医生的停止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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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沙奈朵啥也没有感受到。》卡露乃苦笑，《当天医生们开的会被我闯入，我告诉他们，让沙河马安息吧，这对他是个解脱。》

四周一片寂静。

路德很想说点什么安慰卡露乃，却发现希罗娜微微摇了摇头。

《梦妖魔…也会那样吗？》路德咬着牙。

此物和自己在梦里相互认可的小家伙，路德已经不能用喜欢来形容了，爱也不行。

对他而言，他的精灵都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现在听到这种恐怖的事，路德全身都在颤抖。

《沙河马是超过了实验极限的产物，我们从实验报告里也找到了数据。你的梦妖魔按照悟松的报告来看还没有进行到后面的实验。只是一切都很难说，我无法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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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妖魔听到了沙河马的故事也在微微发抖，路德感觉到怀里动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能让梦妖魔继续不安下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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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轻轻的用手指划过梦妖魔的下巴，用挑逗的方法减少梦妖魔的不安。

《我该怎样办？》

《把梦妖魔给…》

希罗娜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卡露乃抢着打断。

《把梦妖魔交给我。》

卡露乃直视路德，继续说：《梦妖魔的身体状况需要重新检查，检查后无论出现啥问题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观察。期间还需要引导梦妖魔进行高强度对战以确认是否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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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王不久前已经正式出院，几次对战斗没有复发的迹象，一切检测都正常，这说明梦妖魔的问题还没有到不行解决的地步。》

路德踌躇地凝视着梦妖魔，他发现梦妖魔也在看着自己。

梦妖魔毕竟对人还是有些抵触，他很担心梦妖魔的心理问题。

《检查，治疗，静养都需要金钱。》

卡露乃一句话就把路德想要说的话按了回去，他是真的很缺钱。

可对卡露乃而言，金钱甚至不是个问题。

梦妖魔也听到了卡露乃的话，她挣脱开路德的手，凝视着路德的眼神很平静。

《愿意和卡露乃呆一段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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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妖魔扭头打量了一下卡露乃，抿着嘴。

沙奈朵向前一步，向梦妖魔伸出了手。

路德按下心中的不舍，没有出声。

梦妖魔徐徐的来到卡露乃身边，随着卡露乃轻轻触碰梦妖魔，路德也把属于梦妖魔的精灵球从石台面上滚给卡露乃。

梦妖魔强忍着内心对于外人的惧怕，认真感受着属于卡露乃的气息，她听完了整场对话，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很可能拥有的隐患。

只有把这些问题解决，自己才有可能安全地陪伴在路德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