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一场复仇之战,从东杀到西,剑下从无活口。
死掉的这些人都是亲近张家的,特别是在黑鸦岭干掉了张家的某个神罡境高手,还杀掉了一位很有潜力的张家年轻弟子。
消息传开之后,一时间整个离州都为之轰动。
在离州武林盟主赵寒松的推波助澜下,王予的名字迅速传出,其睚眦必报的性格,剑法之莫测,很快传遍了整个离州府。
张家是离州三座大山中的其中一座,即使没有和朝廷,无相宗有过剧烈的冲突,但大部分人都知道其高手众多,势力广大。
这次他们吃亏了,让朝廷和无相宗都看到了张家的一点虚实。
而此时,王予待在黑鸦岭的秘库里,认真的学习者各种他没有见过的武功。
目前为止,他只悟出了一道六阳生死意,其根基就是一套六阳掌又名六阳生死掌,其章法能够凝练出一枚生死符,行控制他人生死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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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将要悟出的是第二种意,擒龙控鹤意,其根基就是这次刚刚融合出来的武功擒龙控鹤功,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远程操控剑法,最理想的状态其实是御剑千里,取人首级,很显然没听说谁做到了。
丹丸充足,闭关修炼值也充足,其实是能够在悟出第三种意的,只是还没想好,是用在轻功身法上还是其它方面。
武功能够胜出旁人就是个不断补充自己缺点的修行,若有一天浑身再无漏洞,一招一式再无破绽,那就是站在了世间的最顶端。
离州。
州府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相对于其它县城,无论商业,还是武风都很盛行。
那是自然州府虽好,却居之不易。
高昂的物价是最能分出贫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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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州城外,一处小酒肆,这里才是一般平民或者游侠浪荡客们常来的地方。
《且说,前些天离州不少地方被那个叫王予的人灭了满门,又有不少在外的徒子徒孙活了下来,简直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啊。》
《这剩下的人想要找咱们武林盟主给主持公道,说的那是某个声泪俱下,凄惨无比,结果好家伙,全是一些骗子,人家就是来报仇的,众所周知,江湖事江湖了,你担不起事,就不要惹事啊,只许你杀人家满门,就不能人家杀你满门,没这个道理,大家伙说是不是此物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然这些人还不是最惨的,要说最惨的还要数黑鸦岭,那可是某个人都没活着下山,话说当夜,月黑风高,大雨倾盆,泥沙俱下•••》
《碎嘴刘,那几天明明都是大太阳,你吹牛能不能靠点谱。》一个听众忍不住拍着桌子打断此时正说书的刘老头。
碎嘴刘,是久居离州城外的本地人,来历清白,一贯喜欢在这种底层人最多的酒肆吹牛说书,并以此赚点小金钱,养家糊口。
此人年过六十,就是喜欢在各处打听些小道消息,奇闻异事,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处宣扬,因此的了个碎嘴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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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因为此人言语不羁,常常得罪人,只是就算得罪的是大族大户,也丝毫不见他出事。
久而久之,大家便心里有数,自认背后肯定有人。
《吹牛?我老刘啥时候吹过牛了,我给你说,那天确实没下雨,还出太阳来着,但这人啊,被砍了脑袋,血水喷上天,落下来不就是雨了吗?血雨懂不懂?黑鸦岭下的野草都长得壮实了一截呢。》
碎嘴刘一身灰布长衫,头上带着一根文士巾,手里拿着一块摸得黝黑发亮的惊堂木,既像个文人,又像个官老爷,不伦不类。
《别扯了,赶紧下一段。武林盟主怎样了?那叫王予的少年人又怎样了?》一个汉子坐在座位上大声的催促。
左右人也都期待着,多少年了,都没听到过这么劲爆的消息,一个个的都支棱起耳朵,等着他说下去。
《说起此物王予,还要说起一段往事。》
碎嘴刘一声叹息,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水,润了润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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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坦的吐了口气,一拍手上的惊堂木,大声道。
《王予在以前也是咱们离州江湖四公子之一,四公子明白吧,那可都是些帅气的小伙子。
据说,几年前人家年龄比现在还小,不也修炼到了神罡境,这种天资,可是江湖少有,可惜天嫉英才啊。》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因为若干原因,牛脊山一战,就失去了音信,直到现在才重出江湖,报仇雪恨。》
《因若干原因?啥原因?我们是要听细节的,可不允许你用春秋口法,胡乱说一通。》
台下一个喜欢听故事的富家公子,扔了一块碎银子在碎嘴刘桌子上的盘子里,扬声道。
《嘿嘿••••••这一段••••••说起这一段,那可是••••••》
碎嘴刘掂了掂那块碎银子,又放在牙齿上咬了咬放回,神秘的一笑,扫了一眼左右,见人气都被聚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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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想听这一段的人越来越多,他自己的心情也越来越好,这些可都是潜在的顾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即,不再卖关子。
《话说牛脊山那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由于为更得人太多,••••••,所以那次大战,伤了元气,最好虽逃得性命,也只是苟延残喘。》
《谁知这儿另有造化,得了一处真传,武功竟然又有精进,这才有杀将出来,报仇雪恨。》
《无相宗和朝廷冷眼旁观,听说昌平张家想要解开这段恩怨,也派了高手出去,结果铩羽而归,还是咱们离州的武林盟主赵寒松,赵大侠有面子,这才阻止了接下来的杀戮。》
《想来大家也都知道,这几天没有命案传出,那位王公子可是没有再杀其他人了。》
《净他妈的扯淡,碎嘴刘,小心你这张嘴惹到你不该惹得人,用屁股想都明白,他赵寒松再怎样厉害,能比得过张家,半年前,就听听我一远房亲戚的儿子的朋友说,那赵寒松被张家的三少爷,五十招就打败了,某个少爷都这么厉害,何况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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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听客顿时忍不住反驳道。
《好好,我碎嘴刘说错了,其实是赵盟主想要化解这份恩怨,拍了人上去结果没成,还是张家厉害,一句话就化解了干戈。》
顿时所有人都神情诡异的不知不由得想到了啥,不敢再听下去,纷纷结账走人。
虽然心里的疑惑更多了,但却觉着还是小命要紧,很多事都不是能随便听的。
数名锦绣华衣的男女静坐在一个角落听着碎嘴刘说书,这几人其中几位正是离开丰县,继续游历的 严持他们。
只是其中少了沈悦,多了位穿戴名贵,戴珠佩的少年,少女。
身后方还站立这两位气质不凡的魁梧护卫。
为首的那少年同时听着说书,一边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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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王予,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王予?可比你们自己说的强多了。》
《谁说不是,每次无论是见到他,还是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觉得自己白活了几十岁,很合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钱开来早就没了跳脱的心性,那次得了王予的指点,很快就突破了返照境,进入了血煞境,自以为在江湖上还是个高手,结果还是啥也不是。
《没想到我刚出江湖,就遇到了个这么有趣的朝气人。》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把他自己排在之外。
而同坐一桌的人都默认了他的话语。
《听说他出自丰县?》
《嗯,丰县的一个小家族,最后还被人给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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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呈对王予的出身很可惜,这种天赋,要是在大家族里,现在的成就根本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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