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婴猛然意识到方才的话有歧义,连忙呸呸呸几声,才道:《我说的不是断头饭,我的意思是……嗯,你有啥很想完成的事吗?》
项羽哈哈一笑,果断道:《军爵能免我姊妹、阿母隶妾籍。至于其他的……》他目光坦然的看向张婴,《我相信阿弟。》
《别,你别信我,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张婴连连摇头,甚是嫌弃地瞪了项羽一眼,《自己的阿母姊妹自己照顾,别想压在我身上。》
项羽又是一笑,但没有多说。
张婴又道:《那虞姬呢?她等了你这么多年。眼见有希望了,你让她白等吗?》
项羽似是早就想好了,语速很快道:《阿婴,我的聘礼都留给她做嫁妆。就以后……嫁,嫁……》
《呵。》张婴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项羽在别扭,阴阳怪气道,《那感情好!有你这份好嫁妆,日后嫁给个好夫郎,生他几个胖娃娃,日子过得美滋滋,早把项羽忘光光。妙啊!但凡明白实情的谁不得感慨一句,项羽大气。》
项羽拳头捏得绑紧,垂眉不语。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张婴见他这样又无奈了,不再刺激他,重新旁敲侧击问了些可能与他心结有关的话题,项羽要么沉默不语,要么说些压根完成不了心结,比如《复辟、秦灭》等。
这些答案把张婴都给整无语了。
牢房内安静片刻,项羽才缓缓抬头,轻声道:《阿弟。我是不会降的!》
张婴猛然抬头,下意识道:《你竟能听懂我为何而问?》他知晓项羽心气高傲,因此自俘虏项羽之后,他一直没说过要对方投降大秦的话。
项羽也忍不住发了个白眼,伸出手似是想敲张婴某个指蹦,但手指碰到牢笼栏杆时又猛地一颤。
他缩回手指,低声道:《大兄在你眼中莫不是个傻子?我若连这都看不出来还打啥仗。》停顿了一会,项羽继续道,《幼时我答应过大父,要复辟,要重振楚家门楣。我必须信守承诺!》
《你信守承诺了啊!你明明舍不得我们长安乡,不还是去参与复辟了啊!》
张婴嘴皮子很溜,《你兑现了复辟的承诺,你无愧于你的大父。如今失败了,你当然可以展开新的人生。这事即便是你大父知晓,他也会支持你的。》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他恨大秦,恨嬴政甚至怨恨扶苏。他不会。》项羽重新摇头,重新认真地看向张婴,《阿弟也不是第一天知晓我。我绝不认输。》
张婴冷笑一声,道:《鬼扯!昔日你为何愿意帮我训练长安众人武艺,修粮仓。难道不是打赌输给我吗?》
项羽骤然沉默,片刻后似是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扬起头,桀骜又张扬道:《阿婴,输你几次,不代表我愿意臣服于你。》
张婴:……
淦!这头倔驴。
《阿婴再提醒你一事。复国复辟已成为部分旧六国人的心病,会无所不用极为的耍手段。阿弟,若有朝一日我仲父、叔父、张良他们寻到你,和你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请继续往下阅读
项羽万分认真地强调,《比如你的身份身世之类,你千万不要信,都是假的。不,阿弟你根本就不要见他们,望见他们的人,转身就跑,直接举报。》
张婴一愣。
难道张良他们拿捏了啥身份把柄?
难道他是韩国、楚国的皇孙后代?
但即便这样又如何,嬴政用人不看出身,更不用说他自幼从嬴政眼皮子底下长大,为大秦立下赫赫功劳等等情分。嬴政难道还会因他是啥韩王、楚王的后裔而杀他不成?
思及此,张婴很平静地《哦》了一声,见项羽欲言又止,张婴安抚道:《无妨。陛下不会在意。》
项羽抿了抿唇,
凝视着张婴恬淡的模样,最终什么也没说。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
……
之后的三十日,张婴日间去监督修长城的进度,下午陪项羽谈人生谈理想。
晚上再跑去嬴政或者扶苏那复盘他与项羽的对话,每日三问《此日劝说项羽了吗?》《此日,项羽有被说动吗?》《今天,我的口才有进步吗?》
嬴政和扶苏:……
他们其实不感兴趣,但又不想拒绝和张婴见面。
就这样又过去了两月。
在屠睢、蒙恬等人全力以赴的搜索下,项伯、项梁等余孽头目接二连三地被抓获。
下文更加精彩
张婴的系统任务:给时代留下一座丰碑。(参与长城)参与进度也来到100%。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即将来到公元前212年,北上巡游队也准备班师回朝,可项羽的道心依旧很坚定,毫不动摇。
张婴人都麻了。
他甚至忍不住在想,项羽如此容易被忽悠上头的脑子,竟然这么坚定的要赴死。这一波《项羽之死》难道是啥不可更改的历史节点,是啥剧情杀吗?
思及此,张婴终于忍不住想求助玄学了。
张婴:【系统,有啥能让项羽服软的奖励吗?快来帮我刷新任务啊!】
光球:【宿主!我们是人权系统,从不掌控人心。】
继续阅读下文
张婴:【呵呵……那读心术是咋回事。( ﹁ ﹁ )】
光球:【……宿主。上次嬴政与扶苏爆发争执,你很担忧的时候曾经用了‘完美人生奖励’的第二阶段,即使也没看出啥效果,但嬴政与扶苏的事终归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看了下日子,估计等车队抵达咸阳时,时间缓冲刚刚好。你要不要再试试?】
张婴被说动了:【行。等时间到了你直接开启。】
……
张婴在这边绞尽脑汁的时候,关押项羽所在的牢狱,迎来了一位新的来客。
扶苏带着酒水来到项羽面前,给对方倒了杯酒。
项羽定定地凝视着扶苏,沉默了一会,忽然接过对方的盘子,很爽快地将酒水一口闷,然后夹了几筷子下酒菜大,吃的时候身体停顿了下,忽然道:《嗯,这断头膳食不错。》
扶苏静静地看着项羽,道:《何必故意装傻?这不是与阿婴平日送你的膳盒一样么。》
接下来更精彩
项羽压根没理,继续埋头大口大口地咀嚼着膳食。
扶苏缓缓蹲下来,道:《我是想你死的。》
项羽轻蔑一笑,冷漠道:《那就来杯毒酒。》
《但阿婴想你活着。》
《无妨,反正除了他,你们都想我死。》
《嗯,但除了你,我们都不想让阿婴难过。》
扶苏叹息了一声,项羽闻言吃菜的手一顿,几息后,他又开始沉默地大口吃菜。
扶苏重新站直身体,道:《见过好考虑。》说吧,他回身准备走。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就这?》项羽忽然开口。
等扶苏回头,恰好与项羽不屑的双眸对视上。
《你这套说降的话真……真是软弱无力。》
项羽摇了摇头,语气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若你以后真想护着阿弟,先把你无所谓的妇人之仁扔掉。要威胁敌人,即便对方一心求死又如何!你全部行拿捏对方族亲的性命,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扶苏失笑地看向项羽,道:《你倒是对自己狠得下心。》
项羽呵笑一声。
扶苏摇头道:《不过你应该是知晓,阿婴会照顾好你的亲族。》
项羽不语,但眼底闪过的一丝温和的情绪,无疑验证了扶苏说的不错。
继续品读佳作
扶苏轻叹一声,道:《我并非不知,但阿婴待你不同,我
不能罢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