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头大
祁渊眼珠子一转，也不跟他争执，只说：《这不是问清楚了，才好拜托前辈去调查吗？》
《这……》祁父有些迟疑。
都说知子莫若父，祁渊打的什么主意他哪会不知道。可想让人帮忙查查这事儿，又非得祁渊帮忙不可。
他在余桥人生地不熟的，即使有些亲戚在这儿打拼，但要说能跟公安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祁渊了。
见他纠结的模样，祁渊撇撇嘴，问道：《爸，说起来，你们干嘛不直接报警呢？按理说，真出什么事了的话，只要报警了肯定不会不管啊。》
《问题就是还没出事，但我看也是迟早的事。》祁父叹口气，不再挣扎，说：《算了，反正你要打听也肯定能打听到，瞒着你也没用。
从那之后，你堂哥就像是有点不正常了，看到小孩就有点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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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你堂四哥不是结婚六年了吗？结果一直没有孩子，你三伯跟伯母就着急了，硬拉着他俩去检查，结果查出你堂哥天生不育。
《嗯？》祁渊眉头一皱，有些纳闷：《这种情况，应该带他去看心理或者精神医生啊，我们帮不上忙的。》
《我知道。》祁父揉了揉额头，有些疲惫的说：《可是……关键不是此物啦，问题在，三个月前你堂大嫂不生了个女儿吗？
老四就看他侄女眼神就不太对了，抱起来就不乐意放下去，老大因这事还跟他吵过几架。我们就忧心，这样下去得出事啊，万一哪天他抱着侄女跑了怎样办？》
祁渊张了张嘴，摇头道：《爸，这事我们还真没法管，总不能因为点捕风捉影的事把四哥拘留了吧？要我说，你们还是抓紧把四哥带去精神卫生中心，好好检查检查，把问题从根子上解决了才是真的。》
《我知道我明白。》祁父有些不耐烦了：《可是带他去精神病院，你四哥不就成精神病了吗？这让他以后还怎样见人啊？家里头那些风言风语就能逼死他！》
《拜托，》祁渊很是无奈：《治病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你不懂！》祁父声音抬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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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祁渊被气笑了：《什么叫我不懂？听你的意思，四哥现在的病还不算严重，早治早好，再拖下去，搞不好得拖出大问题来……
爸，听我的，这年头大家压力都大，精神疾病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说白了就跟感冒发烧一样的，还不会传染，有啥丢人的呢？我……》
《行了行了，》祁父摆摆手，打断他说：《这事我说了不算，得你三伯点头才作数，你跟我说这么多没用。你就给我个答案，能不能帮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祁渊说：《这不是能不能帮忙的问题，这事不归我们管啊。》
《行吧，知道了。》祁父站起身，说：《那你注意休息，我先去你三伯家一趟，看看你四哥怎样样了。有什么要的，你给我电话。》
《好。》祁渊叹口气，轻轻点头。
他知道，祁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讲清楚了，这事儿他们警方委实帮不上忙，父子之间自然也不可能因此产生啥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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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老一辈的想法，他虽无法，却也无力改变，只寻思着，是不是趁着这次受伤获得的休假机会，带堂哥去医院瞧瞧。
至于所谓的流言蜚语，只要没人说出去，又有谁清楚他去了精神病院呢？流言自然也就无从说起。
反倒是这会儿，堂哥不正常的模样，更容易惹人闲话的说。
但祁父这边没问题，不代表三伯心里也没疙瘩。他虽然确实帮不上忙，但三伯一家却未必会这么想，这也是祁父说去他家一趟的原因，想将矛盾消弭于萌芽期之前。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复杂，就算是血亲之间，一个不留神，关系都可能出乱子。
祁父不善于表达感情，但所作所为确实是为他好，这点他看得出来，因此便又关切的说：《爸，注意安全。余桥很大，个别地方治安也不好，见情况不对就给我电话。还有，打车过去吧，别心疼这点钱了。》
《我明白。》祁父摆摆手，说：《照顾好自己，苹果记得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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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状，祁渊发了会呆，寻思着到底该怎样才能帮上自己堂哥。
可越想越头疼，琢磨半天，也只能摇摇头，决心找个机会带堂哥去看看，便又抱起喝到一半的菜叶粥填肚子。
粥有些凉，味道不好了。
刚吃完，松哥就回来了，见只有他某个人，便追问道：《怎样，你爸呢？我还以为你们要聊好一会儿呢。》
《走了，他还有事要做。》祁渊说道。
接着，他又闭上口，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让松哥帮他参谋参谋，这事儿该怎么办。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松哥便追问道：《怎样，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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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渊听了，略微点头。这么一会儿，他也想心领神会了，既然祁父本身就打着让警方帮忙的主意来找他，也说明这事儿不需要对公安隐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便简要的把这事儿说给松哥听。
《麻烦了啊，》松哥听完，皱眉说：《你堂哥这情况，有点危险啊，搞不好是应激性精神分裂的苗头。》
《嗯？》祁渊心中咯噔一声，追问道：《怎样说？松哥你还懂精神疾病？》
《不是，以前看过个帖子。》松哥说：《你也见过吧，有个女生在网上发帖求助，说她老公的妹妹搬过来住，行为各种讨人厌，一直不干家务，一天天缠着她老公，和她老公说，也总以她妹妹还小为理由推脱。
不仅如此，她‘小姑子’还要和他们一块睡觉，没有一点廉耻心……》
《此物帖子我看过。》祁渊立马说：《当时往上一片声讨，有骂她老公的，有心疼她的，还有劝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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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许久后，有人评论说，‘请楼主看到后即刻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可能得了产后应激性精神分裂症，你说的妹妹可能是你的女儿。’
这话一出，许多人毛骨悚然，思细级恐……》
《你堂哥也有点类似这种情况。》松哥接话，轻声说：《只只不过，他疑似是把自己的侄女，当成了自己女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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