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方向
在松哥看来，赵瑞晴把陈慕云抛出来，转移警方视线，应该是下意识的举措。
但就是这个《下意识》，很多时候，都挺能说明事儿的。
祁渊也早已缓过神来，大致猜到了松哥的目的，因此一言不发，同样只是定定的看着陈慕云。
多年的经验与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因此，他才想从陈慕云身上寻求答案。而看她现在的表现，好像也想到了啥。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除了老板，我在那边也就跟赵姐有点交情，和李医生都不太熟，要说‘污蔑’我的话，只有她才可能了。
但偏偏，女孩很诧异的说出《赵姐》之后，便又迟疑了起来。
可我没得罪过她啊，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但要不是她，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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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副表现，松哥微微皱眉，这时也有些失望。
看样子，从陈慕云身上，是没法挖掘出更多关于关于赵瑞晴的线索了。
紧跟着，松哥又问了好几个问题，且找了个机会，把问询的任务又交还给了祁渊。
可惜，女孩再没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送走女孩后，祁渊叹了口气，一边揪着吸管，无意识的搅拌着柠檬茶里的冰块，同时遗憾的说：《可惜她半个月前就请假了，否则以她和段坤的关系，说不定能明白更多消息，给我们提供更多线索。》
《说这些没意义。》松哥略微摇头：《倒是那个疑似与段坤有一腿……》
祁渊干咳了两声。
他虽然和段坤关系已经相当淡薄，但随着段坤的死亡，本已一点一点地遗忘的记忆又重新浮现，本业已很浅的交情，在复杂心情的影响下又有了相当程度的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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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听到这种话，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抱歉，》松哥立马道歉，换了个说辞：《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应该有问题，得尽快查明他的身份。》
祁渊抿抿嘴，也很快调整好心思，赞同的说：《的确。按照陈慕云提供的线索，他行事作风其实相当大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直接拿店里的货物、现金也好，在柜台、货柜间跟段坤亲热也罢，甚至还被陈慕云看到两眼，拍过一组照片，都说明了这点。
同时，段坤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也能证明，并不介意他人明白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交情。
但偏偏，之前现场走访的时候，咱们压根没查到和此物男人相关的半点消息，说明他其实隐藏的相当深。这就是个矛盾了。》
松哥伸出两根手指，在台面上轻轻点了点，沉思瞬间后，说：《不对，作风大胆的，应该并不是此物男人，而是段坤。至于拿货物，拿现金，也可能是段坤有意引导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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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祁渊微微皱眉。
紧跟着，还算不错的头脑，让他没多久想心领神会了松哥的意思，点头说：《是了，他能隐藏的这么深，这么久，不为除了陈慕云之外的人发现他和段坤的关系，按理说，作风不可能太大胆，是我推测有误。》
《嗯。》松哥赞许的看了他两眼，跟着接过话说：《至于拿金钱拿货开车，其实很好引导。他一开始或许还有顾虑，但只要段坤硬塞两次，他也就渐渐习惯了。
段坤这么做，则当是想让这段关系从幕后走到台前吧？毕竟，倘若真的喜欢一个人，两人又在一起了，不管多么离经叛道，总归还是想得到大家的祝福与认可的。》
《也就是……秀恩爱么？》祁渊若有所思。
《对。》松哥点头：《秀恩爱的过程，也是获得满足感的过程，一段感情当中，总归是不可获取的。尤其现在，在此物大家都很喜欢虐狗的时代，段坤他当也或多或少有点想法……》
顿了顿后，他才接着说：《关键是这个男人。
从他俩亲热的照片上看，他倒也不算特别被动，特别是摸向段坤那地方的手，以及其它的若干明显是在索取的动作，还有陈慕云所说的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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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表明，他不是个在感情中特别内敛的人。但偏偏保持了十足十的神秘，这才是这人身上真正的矛盾所在……
他是顾虑世俗的眼光呢，还是另有图谋，不想引人注意？》
祁渊张了张嘴，诧异的问道：《这也能看得出来？》
松哥轻笑着解释道：《人总是会在若干不经意的小动作，尤其是在戒备心不强的时候，透露出自己的本性，这很正常。
况且，这些细节方面的东西，不论是问询还是审讯中，往往也都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渐渐地的你就有经验了。》
《好。》他点点头，跟着又问：《那，现在该怎样查？毕竟，貌似只有陈慕云明白此物男人的存在，但陈慕云也并不清楚他的身份。》
《我先问问其他同事，走访过程中有没有追问道关于此物人的线索。》松哥掏出手机，同时说：《倘若都没查到他的话，就只能拜托图侦的同事，通过监控视频调查调查了。》
很快，松哥问了一圈，结果都是毫无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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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坤的同学、好友和亲戚，都根本不明白此物人的存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只得又给图侦打了个电话，随后把照片发过去给他们。
见他忙完，祁渊才接着问：《松哥，那戴宏那边呢？查到啥了吗？》
《等等，我问问。》松哥摆摆手，又打了个电话。等挂断后，他才摇头说道：《正在查，暂时还没消息。》
《这样啊，》祁渊盯着吸管，斗鸡眼浮现在脸上，瞳孔也徐徐失去焦距，也不知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渐渐失了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着问：《松哥，你觉得这个神秘的男人，有作案嫌疑吗？或者说，你觉得他和戴宏，哪个的嫌疑大一点？》
松哥失笑：《我觉着有什么用，还是得靠证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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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祁渊又跟着问：《我们能否通过赵瑞晴，试出谁是嫌疑人？》
《噢？》松哥坐直了身子，追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照片。》他说：《拿出照片，给赵瑞晴辨认，看她表情。也不需要她招供，只要她暴露出异常情绪来，就能给我们指明方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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