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摇曳,荻花瑟瑟!
徐还走进了小院朴素雅致的厅堂,一个女子的窈窕的背影映入眼帘,貂皮披风,白狐皮衣领是极好的身份彰显。
尊贵,不凡!
《夫人,客人带到。》
《徐还拜见秋荻夫人!》徐还欠身一礼。
《请问阁下来自何处?》
沉静的女声响起的这时,貂皮披风下一身素雅衣裙轻轻摆动,衣角刺绣的荻花仿佛随风舞动,正是射雕手口中的秋荻夫人。
徐还暗自打量,这位秋荻夫人很年轻,约莫二十四五岁,一双眼眸颇有英气,但轻纱覆面之故,难见其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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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徐还,大宋西军斥候。》徐还重新自报家门,算是正式自我介绍。
汉人的身份对方知晓,区别只在便宋人还是辽国汉儿,即使之前没有明说,但其实早已心照不宣。
《西军斥候?西军还在吗?》
徐还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感慨道:《几载烽火战乱,长城内外,黄河两岸,宋辽两国许多都物是人非了。》
此话出口,厅内三人神情皆是一黯然,秋荻夫人悠悠叹道:《是啊,很多都不在了……只不过你宋国还好,多少还有半壁江山。》
徐还低声道:《契丹亦是,故土仍在,遗民犹存。》
秋荻夫人眉头微动,似乎不由得想到了啥,一时间颇有感触,沉吟瞬间之后,说:《听说你想见我!》
徐还看着射雕手,笑着说:《不,当说是萧兄他们认为夫人你想见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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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秋荻夫人发出一声不知算不算冷笑的嗓音,说:《好吧,姑且算是,阁下某个宋军斥候,何以流落辽东,还劫持了一个金国皇孙呢?》
《流落辽东乃是因当初战败被俘,前些日子逮到个机会逃出来,不想在辽阳被人察觉。无奈之下,抓了个金国小皇孙为人质,想着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幸好遇到萧兄神箭射雕。》
《逃亡的战俘,能顺道抓个皇孙为质,可真是稀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巧合而已,没啥稀奇的。》
秋荻夫人悠悠道:《难怪女真人最近调动频繁,四处搜查,看来都是阁下的功劳。只不过女真皇孙应该不少,如此这般好像过于兴师动众,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
听到秋荻夫人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徐还笑道:《夫人有所不知,此物小家伙可不是寻常皇孙,而是完颜阿骨打的嫡孙。》
《难怪!》秋荻夫人恍然大悟,顿时心如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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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仅此而已吗?》
《夫人的意思是?》徐还佯作不知,笑着询问。
秋荻夫人深沉道:《你还能告诉我点啥呢?》
徐还道:《很多啊,比如完颜宗望部署与完颜希尹不合,元帅府在谋划啥,女真人下一步会做啥等等……》
《你某个汉人,竟然了解的如此清楚?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秋荻夫人沉吟道:《据说你会女真语?》
路上徐还曾用女真语与金国皇孙沟通,契丹人想必是有所留意。
不过徐还注意到秋荻夫人那闪烁着寒芒的眼神,突然觉着此物问题有些诛心之意,至少潜台词充满了怀疑。
某个汉人对女真内情了解甚详,本就有些不合理,加之又会颇为难学的女真语,不免被人怀疑会不会是金国派来的卧底,故意刺探情报,提供假消息来误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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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想多了,在下是宋人,如假包换,》
秋荻夫人悠悠道:《口说无凭,何况你身上还有完颜希尹的令牌,那东西可是非紧要亲信不能得。》
徐还心里都市咯噔一下,令牌的事情自己不曾说,也不曾被搜身,为什么秋荻夫人明白的如此详细呢?
真是厉害了我滴…姐!
《不必奇怪,我们在辽东还有几个耳目。》秋荻夫人悠悠道:《一个宋人,敢拿着完颜希尹的令牌公然在驿站招摇撞骗,你的胆量可不小。》
《哪里,迫不得已,加上几分小幸运罢了!》徐还谦虚两句,这时也好奇契丹人灵通的消息来源。
徐还不疾不徐道:《夫人…我想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合作方式?》
秋荻夫人沉声道:《好了,你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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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秋荻夫人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冷笑着说:《你的命都是我的人救得,你们汉人不是最讲究知恩图报嘛,难不成你是个忘恩负义之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夫人言重了,救命之恩肯定是要道谢的,自然会报答,不过一码归一码。》徐还深沉道:《我们都是亡国遗民,有相同的敌人,兴许还有相似的目的,合作不是顺理成章吗?》
秋荻夫人道:《好像有点道理,可是你某个小小的宋国斥候,如今单枪匹马,有什么资格谈所谓的合作呢?》
《在辽东,在下只是个小小斥候,单枪匹马不假,但是回到江南就不一样了,况且那边有无数抗金志士。》
《听说现在金兵撒下了天罗地网,四处搜捕,就凭你,回得去吗?》
《因此喽,在下需要夫人和诸位契丹好汉的帮助。》徐还沉声道:《这也是我的合作前提。》
《前提?》秋荻夫人微微冷笑道:《你有资格设前提吗?回到江南,你就能大有所为,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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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送你南归,可不是件容易事,我们凭什么费心思,甚至要搭上我们契丹男儿的性命?》
《夫人,好处自然是会有的,近期嘛,我很快就能让夫人看到。远期嘛,在中原多一个抗金盟友,对契丹而言总归是有益无害吧?
既然敢信口开河,就不会让夫人沮丧的,夫人慧眼,在在下身上投点风险不大的投资,不值得一试吗?》
秋荻夫人冷冷道:《现在,我姑且可以相信你,但将来……我凭啥相信你某个籍籍无名的斥候?莫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徐还摇摇头:《夫人这是何必呢?有些话说的太直白就没意思了。》
《可我就是喜欢直白!》
《那好吧,既然如此……》
徐还方才要开口,门口一声清脆的女音说出了徐还想说,却又有所顾忌的话:《就凭我,大宋柔福帝姬,分量该足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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