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采薇。》
《奴婢海棠。》
《奴婢牡丹。》
《奴婢石榴。》
进到里屋,屏退外人,只剩下顾欣悦秦齐和纪璟之后,四个美女跪伏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再度施了重礼。
《这?》顾欣悦不解的看向秦齐。
这前后不同的态度是怎样回事?
《婢子们在七年前嘉峪关城破之时,得国公爷所救才留下性命,国公爷说,如果要报恩,只要对姑娘好就成,姑娘,奴婢们便是死,也会护住姑娘。》采薇头伏在地板上,嗓音清脆又带了悲愤之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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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学过功夫,一般几个大汉都近不得身。》秦齐见顾欣悦脸上神色闪烁,低声道。
《可是,为何父亲以前不将她们送过来?》顾欣悦喃喃自语般道。
这么忠心,又有功夫,若是以前在原身身侧,原身就不会过得那么惨,死得那么惨。
呃,要是那样,她就完蛋,没有身体可用了。
《国公爷是想等姑娘快要及笄之时,让我们到姑娘身边,若是早去京城,只怕,姑娘留不住她们。》一直袖手站在同时的纪璟淡淡的道。
顾欣悦眉头一挑,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是此物理,以那死老太婆的不讲理,还真的能把你们要走,况且还有我那色鬼四叔,只要看见,一定是想各种法子上了你们,若是你们反抗,那我们就死得更快。》
死老太婆……色鬼四叔……
纪璟和采薇等人一脸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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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惊讶作甚?我哥没跟你们说过?那死老太婆和那府里的人接二连三的害我?便是我被封了郡主,还想诬陷我和哥私奔?》
顾欣悦左右看看,道:《我和先和你们说好哦,我没当顾家那些人是亲人,我当他们是仇人来的哦!》
因此,你们要因顾和魁而认那些人当主子,那趁早别跟我在一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齐憋着笑扭过头,在纪璟直盯着不动下,方低声道:《那,咱们将军,也没把那些人当亲人。》
《咳。》纪璟轻咳一声,道:《如此正好,我们受国公爷大恩,对国公爷发过重誓,以后只跟随姑娘,听姑娘吩咐。》
顾欣悦眨巴了下双眸。
《纪璟的意思是说,你跟顾府闹翻了更好,要不,现在又没有国公爷主持,那死老太婆,哦,顾老太君用孝压你,你挡不住便将他们交了出去,那就完蛋了。》秦齐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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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因此你们现在才到。》顾欣悦点头道。
采薇的脸顿时一片通红,怒瞪了纪璟一眼道:《姑娘,不是如此的,我们一接到小将军的信便马上出发了,只我们坐的是马车,路上便走得慢了,只有纪璟,他是留在后面的。》
《我那是为了把事都处理好,难不成还留下东西给顾家那些人啊?都业已抢了国公爷三万两了。》纪璟也瞪了她一眼,转身对顾欣悦道:《国公爷在甘州的产业,兑换了三万两白银后,还有一些铺子和牧场,有些在我的名下,有些却还在国公爷的名下,国公爷的虽然不多,但是要一切清空也费了若干时间,不过,好在都清空了。》
《好在?等等,怎样会能在你的名下?》顾欣悦诧异道。
《咳,那,纪璟是自由身,并没有卖身,况且,纪璟身上还有秀才功名。》秦齐插了一句嘴,回头问纪璟道:《顾家派人去收国公爷的私产了?》
纪璟点点头道:《前几****收到信,顾家三爷到了甘州,说是奉了老太君……死老太婆的命令,前去将国公爷的产业全部收归顾府。》
《那杜夫人?》秦齐眉头一皱道。
《过几日新帝的诏令就应该到了甘州,将军被封为镇西将军,将军母亲也有了三品诰命。》纪璟淡淡一笑道:《再说,杜夫人……顾三爷想动杜夫人,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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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我行信任你们了?》顾欣悦视线在秦齐和纪璟之间一绕,追问道。
那啥杜夫人说的是顾陌寒的娘,不赶了回来更好,要不,她也不明白怎样和那人相处。
虽然说要抱紧顾陌寒的大腿,但是姨娘骤然变成三品诰命的夫人……
《姑娘亦可不相信我们,我们只做我们的事就是。》纪璟神色淡淡的道。
《那好,你们几个起来,既然大家是一伙的,便不需要这么跪来跪去的。》顾欣悦对采薇四人招招手,转身提起桌上的纸笔道:《纪璟,我正好有事要你去做。》
眉头微微一挑,斜瞄了秦齐一眼,纪璟道:《请姑娘吩咐。》
《你去江南。》顾欣悦在纸上写了彩缎两字,道:《我听青莲子说,杭州府那边开通了市舶司,有大船往海外而去,我要你带上咱们的彩缎,卖给那些要往海外去的船。》
秦齐诧异的看了顾欣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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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在新桥的时候,一有时间她就拉着青莲子听他吹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他很是有点嫉妒,虽然说他没有青莲子走的地方那么多,只是功夫也差不多啊!
原来如此。
那些彩缎大半都是陈年旧货,放在京城肯定卖不出价格,只是对于海外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和高档货。
纪璟双眸闪了闪,还未说话,就听顾欣悦接道:《恩,最好不是单卖,而是以入股的方式,我们的彩缎品种许多,不光有江南的绢,也有蜀州的蜀锦,那些海商一定找不到这么齐全的货品,所以,你行要求一部分卖给他们,一部分以入股的方式参与。》
《海船的风险很高,十船出去,三船回来,若是参股,船没了,就啥都没了。》纪璟眼睛发亮,神色却依然清冷的道。
《可要是回来了,就有十倍的利润!》顾欣悦扬眉笑着说:《你看,咱们卖一半,就已经有了保证,为何不拿一半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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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怎样说,在下怎么做就是。》纪璟唇角勾了一勾。
《呐,还有。》顾欣悦在纸上写下了织坊两字,道:《卖彩缎的钱,你不用带赶了回来,可以在江南买一些织坊。》
《什么是织坊?》纪璟不觉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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