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醒了?》苏越伶正趴在床沿睡着,似是感知到上官瑾年指尖微动,苏越伶顾不得自己满脸的倦意立马清醒了半分。
《伶儿……》上官瑾年半梦半醒地呢喃着。
《瑾年?》苏越伶见上官瑾年眉头微皱,双眸缓缓睁开,便忙起身扶上官瑾年坐了起来。
《班主!》苏越伶忙叫来关啸霜一探究竟。
《恭喜姑娘,恭喜侯爷,侯爷体内之毒已悉数化去,已无性命大碍,只残留的余毒待服过几味汤药也可全然解之。》关啸霜把过脉后露出一脸欣慰的笑容说道。《亏得侯爷武家出身,身强力壮,换做旁个身子弱的人,早就回天无力了,现下侯爷只须用心调理好身子,失去的元气便能补回来。》
《有劳班主了。》苏越伶起身连连谢过。
《诶,不妨事,不妨事。老朽且先下去煎药。》说着,关啸霜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退了下去。
《侯爷醒了?当真?》听到上官瑾年似是醒来的消息,泽渊迫不及待地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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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怎样了……》大病初愈的上官瑾年一脸懵地扫视了一番周遭。《我不是在耶律师的营帐内么,怎么……》
《侯爷总算是醒了,吓坏泽渊了,还好苍天有眼,侯爷醒了!》泽渊忙跪在榻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起来。
《你家侯爷这才刚醒,你这般到又给哭上了,这般哭啼啼的作甚,像个小女子一般矫情。》苏越伶见此情况打趣道。
《呃……是,越伶姑娘此话有理,侯爷醒来是桩高兴的事,泽渊不哭,泽渊不哭。》泽渊这才定了定神,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免得叫人笑话了去。
《你啊。》上官瑾年有力无力般抬起手摸了摸泽渊的头,不见血色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侯爷福大命大,可算是醒了,亏不得我家姑娘这几日里寸步不离地守着侯爷照顾侯爷。》初晞端过一碗汤药递予苏越伶说道。
《你莫听这丫头胡乱说话,没得这么严重。》苏越伶接过汤药轻声苛责道。
《泽渊哥哥,侯爷既然已醒,那我们且先下去吧,免得打扰了你家侯爷与我家姑娘说话。》初晞鬼灵精地朝泽渊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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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是,侯爷,你既已醒,难免有许多话要跟越伶姑娘说,泽渊先下去了,在外头守着,侯爷有事吩咐就行。》说罢,泽渊和初晞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苏越伶和上官瑾年两人。
《辛苦了,这遭,竟对你不住。》上官瑾年凝视着跟前的苏越伶,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番涉险,大难不死,竟教你学了个乖。》苏越伶手持汤勺撇了撇碗中的汤药。《药已熬好,再冷便失了药效。现下温度正好,正合适。来,把药喝了。》
《多谢。》上官瑾年捧着汤药一饮而尽。
《平日里泼皮无赖,怎地,遭了一场罪竟生的这般与我生疏客套了。》苏越伶斜了一眼上官瑾年故作抱怨道。
《嘶,好苦。》上官瑾年饮罢汤药,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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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药苦口,你连死都不怕,倒来怕了这苦口的良药,没个叫人羞的。》苏越伶接过空碗搁置在了桌上,一脸嫌弃。
《这几日,苦了你了,脸色这般憔悴。》上官瑾年心疼的说道。
《你既明白苦了我,就好好的养好你的身子,且不说我整日里没得辛苦的照料你,你更该好好谢谢泽渊才是,不怕死地去给你寻了药来,不然哪有你今日这般在这儿说药苦。》苏越伶似苛责不苛责般打趣道。
《是了。》上官瑾年连连点头示意。
时隔几天,上官瑾年已然能下床行走。
闲着也是闲着,便取了棋盘坐于窗前与苏越伶下起棋来。
《走错了,我要重下。》
眼见自己行错了棋,上官瑾年便伸出手去要将棋子拿回,却被苏越伶一纸折扇压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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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无悔。》
《重来重来。》上官瑾年随即打乱了棋盘嘟囔着。
《侯爷这步当走这。》泽渊在一旁提醒道。
《不对,初儿觉得,当下在这。》初晞转悠着眼珠子说。
《观棋不语。》苏越伶斜过眼去轻声苛责道。
《观棋不语的是君子,初儿才不是啥君子呢,初儿是小女子。》初晞朝苏越伶使了个鬼脸说。
《抱歉姑娘,泽渊一定捂着初儿的口,不让她再乱说。》泽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侯爷下错了,该走这处。》初晞一个快步指着棋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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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一时没拦住。》泽渊尴尬望了望苏越伶,又转过头望了望初晞地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罢了,不下了。》苏越伶随即弃了棋子站起身来。
《侯爷,外头有个叫耶律师的将军要见你。》关啸霜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将一方拜帖向上官瑾年递了过去。
《不见。》上官瑾年头也不抬,只用心端详着棋盘上棋子的走势。
《既来之,则安之,也看耶律师怎样说罢。》苏越伶接过拜帖定神望了望上官瑾年。
《让他进来吧。》上官瑾年这才收了脾气好生端坐于厅中。
《耶律师见过侯爷。》堂下,耶律师拱手抱拳行了行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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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耶律将军所为何事而来。》上官瑾年端起茶杯悠悠地抿了一口说。
《耶律师见到侯爷安然无恙,悬于心口的石头便也能安然放下了。》耶律师似是悬在头顶的利剑别去了一般舒了一口气。
《本侯洪福齐天,自由祖上福荫庇护着,岂能让你们这般贼寇宵小得逞了奸计。》上官瑾年眼神犀利地盯着堂下的耶律师说。
《侯爷福泽深厚,岂是我们这般能随意伤了去。之前所为,都是那二皇子上官瑾瑜所出的主意,实乃不是耶律师本意为之,不周之处,还望侯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耶律师这次。》耶律师忙叩匐于地行了个大礼。
《诶,本侯无碍,本侯还未知耶律将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上官瑾年放下手中的茶杯,将耶律师搀扶了起来。
《耶律师此番前来,不为别事,只为了归顺南国,从此耶律师麾下皆为南国所用,不再如从前贼寇般行为,鱼肉百姓,残害生灵。也望求侯爷能赏兄弟们几个一口饭吃,收了他们去,做个正职人员。》耶律师郑重其事地说道。《至于先前打劫的南国百姓的东西物件,我们也会悉数归还,若有亏损之处,我们也会尽力弥补。那些因我军行为发指而惨死的南国百姓,我们自是无力让他们生还的,但我们会用余生的性命来做些啥以减轻自己所犯下的罪业孽障。只是耶律师不知,侯爷肯不肯给耶律师,给我们这些人某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耶律将军所请,本侯自是不会驳了你的面子,本侯应允就是了,两军人士化干戈为玉帛,于百姓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本侯今日成全了此事一桩,何乐而不为呢。》上官瑾年思量之下,应允了耶律师的请求。
《如此,便是我外邦人士之福,侯爷救命之恩,耶律师无以言谢,必将铭记于心,永生不忘。》说罢耶律师又俯身跪拜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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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客气了,将军肯归顺我南国,我南国得此一方良将,使我南国如虎添翼,乃我南国之福,本侯该好好谢过将军才是。》上官瑾年在此将叩拜于地的耶律师搀扶了起来。
《不敢不敢。》耶律师欠了欠身又朝着苏越伶做了个揖说道。《耶律师此番归顺,还得感谢越伶姑娘不懈努力,良言相劝,这才使耶律师翻然悔悟。》
《耶律将军客气了。越伶也只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不足挂齿,一切,还得仰仗将军,将军深谋远离,功在将军而非功在越伶。》苏越伶微微欠了欠身回了个礼。
《如此,耶律师便只不过多打扰,早早回去将此消息告知麾下众兄弟才是。告辞,告辞。》耶律师朝着上官瑾年和苏越伶抱拳行了个礼便自顾自的退了下去。
《看来,我的越伶堪比女中诸葛啊,越伶一席话便退了一敌之军,止了两军战事,熄了一场战火,平了一方贼寇,解了一国之忧啊。》上官瑾年用心打量着跟前的苏越伶,心中喜不自胜。
《哪有侯爷你说的这般神乎其神的。越伶只是于他细解了这其中利害关系,也算那耶律师肯细细思量了其中利害,才有的如今这般。》苏越伶眯着眼笑了笑说。
《瑾年在此谢过越伶姑娘这救命大恩了!》上官瑾年径直走到苏越伶的面前行了个大礼。
《折煞我也,折煞我也。侯爷此番,真叫越伶我没个好笑的,快起来吧。》苏越伶忙将上官瑾年搀扶起来。《才我们几个里头这般说说笑笑也就罢了,若是叫外头那些个听了看了去,堂堂南国方宁侯,如这等三岁孩童般且没个正形的,肯定要笑话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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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羞羞。羞死了,羞死了。》初晞朝着那俩人使劲做了个鬼脸道。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初晞此举,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这丫头,鬼灵精似的。》苏越伶点了点初晞的额头轻声苛责道。
《略略略略。》初晞不为所动,又使了个鬼脸。
《妹妹好顽皮,不比泽渊,泽渊要是这般,侯爷肯定要责打泽渊了。》一旁的泽渊瞥了一眼上官瑾年,对着初晞好生羡慕。
《这丫头就是被我管的松了些,才这般不着调的。莫要与她一般见识。》苏越伶笑着将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
《如此这般也是好的,我且羡慕都羡慕不来呢。》泽渊斜了一眼上官瑾年抱怨道。
《你且如她这般,我今日铁定不责打与你。》上官瑾年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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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此话当真?》泽渊凝视着上官瑾年一脸疑惑不解,真不敢相信这铁树一般的上官瑾年今日竟也能奇迹般的开花。
《君无戏言。》上官瑾年悠悠地说道。
《那……》泽渊先是畏首畏尾的不敢,然后朝着上官瑾年使劲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略略……》
许是怕上官瑾年反悔,泽渊做完鬼脸后拉着初晞一顿小跑跑了出去,只留苏越伶和上官瑾年在堂内面面相觑地笑。
《伶儿,承蒙。》上官瑾年转而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认真地说。
《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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