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此番为了安顿本皇子的起居之事,着实是辛苦将军了,将军亦是费了一番心思的,这一点,本皇子看在眼里,也自是记在了心里。》
帅府内,正堂里头,上官瑾瑜坐于堂上小酌了一口茶,似是而非的答谢道。
《二皇子言重了,二皇子前来函谷,一路上周舟车劳顿,为二皇子安顿好一切事宜,实乃是末将的分内之事。》徐冬不由得颔了颔首应下声来道。
《徐将军又谦虚了不是,在本皇子面前,徐将军就不要这般的谦虚了,本皇子可是看在眼里,一一记在了这心里头的。》上官瑾瑜随即狡黠一笑道。
《二皇子抬爱徐冬,徐冬甚是惶恐,自是不敢当,末将还要去巡视城墙,二皇子既已安顿了下来,那徐冬就不敢过多打扰了二皇子,二皇子自行歇息便是,末将告辞。》
说罢,徐冬起身便欲离开。
《诶,徐将军留步,还请徐将军稍行片刻。》上官瑾瑜见状便起身相拦道。
《殊不知二皇子还有何指示且要吩咐徐冬去办?》徐冬随即止住脚步转过身来拱手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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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皇子自是没有要紧事要劳烦徐将军,不过本皇子仔细想来,这刚到函谷城,诸事尚且不明,这是其一,二来,本皇子既是代君巡守,自然是要慰问一下这长年累月戍守在函谷城的众位将士们,这也是本皇子的职责所在,更何况,本皇子尚且只认识你徐将军一人而已,为着以后能为自己行个方便之处,故而本皇子想熟络一下众将士们,免得到时候提及人来,面面相觑陷入局促之境地,徐将军,你说呢?》
言及如此,上官瑾瑜装作一番好意的样子探着头问道。
《徐冬愚钝,实在不解二皇子此话之意?徐冬冒昧,敢问二皇子此番言下之意,意欲何为?》徐冬故作客气一般恭敬地抱着拳问道。
《却也不是啥大事,本皇子这般细细想来,觉着,自己初到函谷,凡事都得仰仗各位将士,却也没什么能拿来以示答谢的,故而,本皇子想在这帅府之内,宾宴众位将士,本皇子这番主意,徐将军以为如何?可否行之?》上官瑾瑜遂即绕至堂前,眺望着远处说。
《众将士能得二皇子今日宾筵之邀,实乃他们的福分,更是他们的荣幸,徐冬替众将士们,在此先行谢过二皇子的此番美意。》徐冬随即颔了颔首道。
《既然徐将军对此毫无异议,那么,此事就此而定,届时,还望徐将军,同众位将军,赏本皇子此物脸面才是。》言及如此,上官瑾瑜装作诚恳一般的模样朝着徐冬谢了又谢。
《二皇子言重了,既如此,那徐冬,便先行告退,将此事去告知众位将士们。》
说罢,徐冬遂即疾步徐徐的走了出去,只剩上官瑾瑜留于正堂内,忖着下巴,似是在思索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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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本皇子的酒宴,可是要为本皇子做事的,但愿你们这些个匹夫,能识得时务,可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更枉费了本皇子的这一番良苦用心……》
望着徐冬渐行渐远的身影,上官瑾瑜不禁喃喃自语。
时至晚间,于帅府之内,已然是妥善的布置好了一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见得帅府正堂里头,千层茶食分别各列案前,多般各色蔬果皆满盛于金镶玉制的碟盘器皿之内。
簋盛奇品之内,更是多置有珍珠海味,杯泛流霞,尽数斟满琼浆玉液。
一时间,琳琅满目,令人垂涎不已。
《末将见过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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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上官瑾瑜坐列于席上主位时,只见得由着徐冬率领的众多将士,井然有序的单膝下跪于堂下,对着自己俯首叩礼。
《诸位将军免礼,都起来吧。》
上官瑾瑜只正襟端坐于主位,朝着堂下众人且是大袖挥了一挥,那么居高临下蔑视一切的孤傲之感,十足的像极了某个帝王的威严与气派。
《末将谢过二皇子。》
说罢,众人便纷纷应下声来径直站起了身。
《今日,诸位将军,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个空闲来赴约本皇子这席酒宴,实在是令本皇子万分的触动,本皇子以为诸位将军,成天忙于各自的事务,怕是来不了几个人,竟没成想,来了这么多人,诸位将军,肯不吝赏本皇子此物脸面,我上官瑾瑜在此,先行谢下了。》
说罢,上官瑾瑜自顾自的端起自己个儿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这,末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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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众人见此,无不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众位将军既是不舍性命的护卫我南国之疆土,便是我上官一族的恩人,那同我上官瑾瑜而言,自是亲兄弟一般,还请诸位将军,就同到了自己个儿的家里一样,毋须拘泥于凡夫俗礼,吃好喝好,唯予尽兴而已,好菜应有,好酒管够。》眼见众位将士皆于席间发愣,上官瑾瑜随即豪言一般的笑了笑。《来来来,众将士们,都坐,啊,都坐。》
《是。》
众人见此,皆不敢再做声,只得硬着头皮各自坐于席上。
《来来来,本皇子敬诸位将军一杯。》
言及如此,上官瑾瑜遂端起自己个儿面前的酒来,朝着堂下众人目视所及之处,挨个敬了一番。
《末将谢过二皇子。》
说罢,位列席上的众位将士也自是不敢拒之,只得将各自手里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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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将军,好爽快!本皇子再敬诸位一杯,自是权当谢意,往后时日,本皇子巡守于函谷城,各方面,还得多多仰仗于诸位将军才是,这杯酒,本皇子且先行干了,诸位将军,随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言及如此,上官瑾瑜竟是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对着堂下众位将士的面,自是像先前那般,朝着众位将士,挨个的像模像样的敬了一番,随后,极其痛快的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干!》
众将士见此,便也不再拘泥于礼数,各人径直敞开了肚皮吃吃喝喝,唯独徐冬一人杵在那,似是满怀愁绪一般。
《徐将军怎样不喝?是这酒不好喝,不入徐将军的眼,还是说,徐将军不肯赏我上官瑾瑜这个面子?》上官瑾瑜不禁斜着眼斜了一眼徐冬明嘲暗讽道。
《徐冬不敢,二皇子竟是误会了。》徐冬见此,只得抱拳颔了颔首。
《既然不是,那将军又为何不同诸位将士一道,敞开了喝酒,反倒像个女儿家一般,杵在那,忧愁思虑的。》上官瑾瑜不由自主嗤之一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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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家,哈哈哈哈,瞧见没,二皇子啊,说咱们徐将军,是个女儿家,哈哈哈。》
听闻如此,席间众人纷纷哈哈起哄而乱笑之,一时间,似是人仰马翻,前仰后合,平日里取来威严的将领,此刻却如同个跳梁小丑,竟没个正形。
《可别是个绣花的女儿家啊,就像这样,哈哈哈哈。》
更有甚者,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竟轻飘飘的伸出了自己个儿的手比拟起来。
《哈哈哈哈,绣花的女儿家,哈哈哈哈。》
此情此景,徐冬只觉自己已是涨红了脸,燥热难耐的慌,更是无比气愤于那些往日里素来以英雄自居的七尺男儿,现下却喝的酩酊大醉,说话语无伦次,竟是毫无半点分寸可言。
《末将之所以不喝酒,并非是二皇子之酒不入末将的眼,也更不是末将不肯赏二皇子的脸,而是因……》徐冬环视了周遭一番,竟有些迟涅。
《而是因为啥?》上官瑾瑜眯着眼斜了一眼徐冬,似是饶有兴趣一般,侧着自己个儿的耳朵听着。《难不成,徐将军真是个绣花的女儿家?喝不得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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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瑾瑜一语既出,堂下众位将士,自又是一番哄堂大笑。
《只因末将,不善饮酒,故而不喝。》
言及如此,徐冬不由得蹙了蹙眉头,朝着那些人嗤之以鼻了一番。
《原是如此,竟真是本皇子冤枉了徐将军,本皇子一时不知将军不善饮酒之事,徐将军,不会怪罪本皇子吧……》上官瑾瑜特意挑了挑眉鄙夷道。《我且说呢,身为一介将领,竟是喝不得酒的,原是不擅长饮酒,本皇子还误以为徐将军看不起本皇子,更瞧不上这酒呢。》
《末将不敢,所谓不知者无罪,况且二皇子又是皇室贵胄,末将乃一介武夫,纵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又怎么会怪罪二皇子。》徐冬颔了颔首谦逊道。《二皇子不予徐冬计较无礼之失,于徐冬而言,已然是莫大的宽容了。》
《哈哈哈,好一个不知者无罪,就为徐将军你所说的这一个不知者无罪,本皇子敬你。》上官瑾瑜遂即端起酒来,有意无意的瞥视了一眼徐冬,对着徐冬敬了一番。《只不过徐将军既是不擅长饮酒,不如以茶代酒,领了本皇子的这番歉意,不知徐将军,你意下如何?徐将军既已喝不得酒,那这茶,总归能喝的来吧……》
《既是如此,那徐冬,便以茶代酒,敬二皇子一杯。》
说罢,徐冬只得硬着头皮拿过一旁的茶来,敬了上官瑾瑜一杯,接着便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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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好,真是好啊!真好!》
借着三四分的酒醉之意,上官瑾瑜似是而非的望了望堂下的众位将士。
《只是没有歌姬美人随侍左右,要不然,这席酒宴,更不知道要增色多少。》上官瑾瑜随即似是美中不足一般的感慨起来。
《要歌姬美人作甚,只我们男人的酒席,我们男人喝酒畅饮便是,要这么些个女人来此作甚,莺莺燕燕、咋咋呼呼的,烦人的紧,看了倒是觉得吵闹,还不如喝酒来的痛快!》
酒过三巡,借着酒劲,席间不免有人肆意说笑着,一时间,竟真忘了尊卑之分。
《哈哈哈,将军说的好!说的极是!!啥歌姬美人,都是些闹腾的娘儿们,莺莺燕燕,咋咋呼呼的,着实令人头疼,不若我们男儿好几个,在这里敞开了来喝酒吃肉要来的痛快!!哈哈哈哈!!!来,我们继续吃,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肉啊,酒啊的!!诸位将军且可放心,今儿个本皇子这儿啊,统统管够!!诸位将军只管敞开了肚皮,放开了吃!!!!》
席间,上官瑾瑜不由自主挥了扬手,着人重又添置了各色菜肴,瓜果点心一类,一应俱全。
不可或缺的自然是一坛接一坛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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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深夜,除徐冬一人清醒之外,其余众人,皆因醉酒的缘故倒卧了一大片,如此的放浪形骸,真是所见少有。
而主位上的上官瑾瑜,似醉非醉一般,手托着下巴,枕于桌案之上,斜眼微眯,别有用心的扫拭着堂下众多醉酒之人。
《徐冬,本皇子给你机会了,你非要不识时务,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皇子狠心了,谁让,你或是我上官瑾瑜往后路上的绊脚石呢……》
上官瑾瑜随即于嘴角之余露出一丝狡黠之笑,随即,装作醉酒一般,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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