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楚扭头望了一眼江轻洛,见她着迈着步伐走近自己,应声笑道:《是的,这就是烈酒散发的醇香。》
江轻洛瑶鼻深嗅了一下,忍不住吟了一句:《花气酒香清厮酿,浓入屋房满堂闻,》说罢,又道:《洛姐还从未闻到过这种浓烈入鼻的酒香。》
庒楚经过接触江轻洛的几日,他明白洛姐是教书先生,但洛姐随意而作的诗,却能诗意相融,雅意生境,心中还是忍不住惊讶,洛姐看来是颇负才学之人,见她手中拿着男式衣袍,不解道:《洛姐,你手中拿着这身衣服做甚。》
江轻洛笑了笑,衣袍拿在手中对着庒楚身上比了比,《你刚才脱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肯定不能穿,而且你这么光着膀子,你不害臊,洛姐都替你害臊,所以我就给你买了这身衣袍。》
庒楚望着江轻洛手中的衣袍,衣袍很是朴素,明显不贵,只是,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给他买衣服,记忆之中除了自己母亲,好像还没有哪个女子给她买过衣服。
庒楚心暖道:《你方才出去,就是专门给我买衣服吗?》他还以为洛姐怕热呢,没成想洛姐却是给他买衣服去了。
江轻洛微微点头道:《总不能让你穿湿衣服吧,受凉了怎样办,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
庒楚接过江轻洛衣袍,套在身上,笑道:《合身,哪能不合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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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轻洛理了理他衣袍上褶皱的地方,微微皱眉道:《好像大了一点。》腰身委实有些大。
《不大啊,而且这大热天的,大一点穿着凉快。》跟前的洛姐细心体贴,让他倍感亲切。
江轻洛淡淡笑道:《你觉着合适就好。》
庒楚视线督向江轻洛成熟的身子,开心道:《洛姐,你真好,这可是头一次有人给我买衣服。》
江轻洛淡道:《你怎像个孩子一般,不就是替你买身衣袍嘛,既然你将洛姐奉为长姐,这也是我理所应当之事。》她以前也有某个弟弟,只不过……
即使江轻洛认为不值一提,但庒楚心中却是分外触动。
酒坛之中带着糯糯之香,江轻洛微微螓首道:《好啊,洛姐就尝尝你酿的酒,有何过人之处,之前你便说了,这酒能让人梦寐以求,我就好奇的紧,闻这酒香,倒是名符其实,就是不知道这味儿怎样。》
见烈酒经过冷却,逐渐降温,酒香也越发浓烈,空气漫撒着酒香,庒楚迫不及待想与江轻洛分享,开口问道:《洛姐要不要尝尝这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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庒楚摘下墙檐小勺,在酿好的酒坛之中舀取一些,递入江轻洛檀唇边上,淡道:《这酒需得一饮而尽,方能喝出它的秒趣。》
江轻洛微微点头,《这酒饮法还如此讲究?》
庒楚笑着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轻洛不疑有他,朱唇轻启一饮而尽,一股辛辣、烫喉之感充斥唇齿味蕾,呛的江轻洛掩嘴轻咳,眼眸也染上一些湿润。
庒楚见状,连忙端了一杯水给她,《喝口水,缓缓。》
江轻洛嘴中一股辛辣刺激,喝下茶水,缓和许多,这股猛劲直让她受不了,难不成这混蛋是故意让她出糗,忍不住埋怨道:《这就是你说的好酒?确定不是故意戏弄洛姐。》
庒楚无法一笑,慢慢道:《洛姐,你闭上眼感受一下,就能体会这酒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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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轻洛见他不似开玩笑,微微闭眼,方才的辛辣、烫喉渐渐转变为一股暖意,檀唇留香,令人回味无穷,江轻洛眼眸一睁,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讶道:《这酒……》
《是不是暖心入肺,回味无穷。》庒楚说出江轻洛的内心。
江轻洛想起喝下之后喉中带温,腔中带醇,轻轻点头道:《不错,还以为你故意戏弄洛姐,没想到这酒如此妙趣。》
庒楚哈哈一笑着说:《洛姐,你当很少喝酒,因此你初次尝试这种浓酒,有些不适在所难免,喝多了也就习惯了。》
江轻洛确实很少饮酒,她是女子,又不是男子,酒这东西对她而言,小酌怡情,大酌伤身。嘴上问道:《为何这酒,前后给人两个极端?》
庒楚淡道:《这酒嘛,喝的就是醉意与畅快淋漓之感,而我这酒,比普通的酒度数更高,而且你肯定不经常喝酒,所以喝了才会给洛姐两种极端的错觉。》
听庒楚这么一说,江轻洛又回味了一下酒味,这酒的确不同寻常,忍不住道:《委实是好酒,初尝味辛刺鼻,下肚暖心沁脾,怕是连《醉马酿》也逊色不少。》
庒楚不了解大周文化,追问道:《醉马酿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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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轻洛见庒楚好像没听过此酒,便解释道:《醉马酿俗称大马酒,是大周皇朝边境之国北疆号称第一的烈酒,传闻烈马喝上一口都要原地醉倒,此酒在大周朝也甚是出名。》
庒楚心中不屑,嘴上问道:《洛姐你喝过吗?》
庒楚笑了笑,他这烈酒度数乃是最纯正的,那啥北疆第一烈酒能有多烈,怕是拍马都不及。
江轻洛笑了笑,摇头道:《洛姐怎会喝过,只不过我却认为与你这酒比之,那《醉马酿》肯定差了不少,洛姐就喝了那么一小口,此时就感觉醉意朦胧。》
江轻洛看着庒楚酿制的烈酒,柔声道:《小楚,你可曾想好此酒叫做啥名字?》
庒楚还真没想过,随意道:《我还不明白取啥名字,不如就叫烈酒吧。》
江轻洛黛眉微皱道:《烈酒?》
庒楚点头道:《是啊,简单明了、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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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轻洛微微摇了摇脑袋:《不可,酒如其名,怎可如此随意,若是没有好的名字,好的寓意,再好的酒,又如何能让人记忆深刻,只知其酒,不知其名,岂不笑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庒楚闻言,只觉洛姐说的不无道理,连后世都明白品牌的重要性,他一个现代人怎样还这么愚蠢。
庒楚摸了摸后脑勺,尴尬道:《好像叫烈酒,委实有失妥当,容我考虑一番。》
江轻洛笑了笑没说话。
庒楚细细想了想,《有了。》随之说:《不如就叫嫡仙醉吧。》
江轻洛眼眸望向庒楚,追问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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