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说方姐年龄大,此刻又说他妄想,这狗东西!庒楚心里骂道:《也不明白方姐的叔公发了什么疯,竟然把侄孙女许配给这种家伙。》
庒楚见方姐沮丧、失落的表情,紧了紧她的手,方翠感受到她的手被一双不大却格外温暖的手包裹,冰凉的心情总算有了一丝温暖。
方翠眼神温柔的唤了声:《阿楚。》
吴长兴见她俩牵手,心中骂道:《妈.的,既然你已经明白有婚书,你方翠就是我的小妾了,还敢和这小子这么亲密。》他要不是摄于夫人凶悍,还有她的警告,吴长兴哪用这么麻烦,直接强抢得了,还要废了这小子。
吴长兴冷冷的说道:《方翠,你马上就要进我吴府的门了,还是要注意德行,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方翠心情低落,自古媒妁之命,父母之言,她的父亲母亲业已不在了,能做主婚配之事的,就只有叔公了,难道她真的要嫁给吴长兴?方翠不愿屈服,她不喜欢吴长兴,而且甚是讨厌这种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财主。
《吴老爷,你纳妾之事,你家夫人明白吗?》方翠认为以吴夫人身份当不会与人共享夫婿。
吴长兴还以为她意念有松动之意,他不只想得到她的人,若是能得到她的心就更好,以后岂不是在屋内内想怎样玩就怎样玩,宽慰道:《我夫人?翠姑娘放心,我家夫人通情达理,不会在意我纳妾的,况且,你也不必担心我家夫人对你不好,她不会做那争风吃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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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夫人,不介意你纳妾?》方翠不由悲从心来,连吴夫人都压不住他嘛!
吴长兴走近方翠身边,目光停留在她大胸之上,咽了咽口水,道:《是的,翠姑娘,既然方尚堂业已将你许配给我,娶亲之日我虽然不能给你三书六聘,但也会明媒聘娶,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
方翠心情沉入低谷,这男人不就是馋她身子嘛!
庒楚皱了皱眉头,没说话,他和方姐的想法如出一辙,见吴长兴说的这么有底气,又不由自主怀疑方姐那故人说的是不是骗人的。
身为内阁大学士之女,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怎样会看上吴长兴这种男人,还允许吴长兴纳妾。
《臭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把你赶出去。》吴长兴见庒楚还待在这儿,已经懒得废话,打算命人把庒楚赶出去之时,却有下人前来禀报。
家奴道:《老爷,醉凤楼少爷求见老爷。》
吴长兴闻言,也没心思搭理庒楚,在他心中反正方翠已经是他囊中之物,立马道:《快把唐老弟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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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奴就带着一名公子来到后院,那名公子穿着白花软缎裰衣,紫色腰带系在腰间,一头黑密的头发,有双黑色的眼眸,当真是须眉男子。
吴长兴立马迎了上去,笑道:《唐老弟。》
唐安却因视线关系并未看见庒楚,微微一礼,《吴老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庒楚却牵着方翠来到角落,庒楚牵着方姐的手,低声道:《方姐?》
方翠心情低落的应了一声,《嗯。》
庒楚对着方姐耳边轻声问道:《你愿意嫁给他吗?》
方翠脸容一泣,《愿意又如何,不愿意又如何,叔公已经将方姐许配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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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凄苦之色,庒楚心中泛起怜爱之情,《你要是不愿意嫁给这吴长兴,那我就帮你。》
帮她?怎样帮?方翠出声阻止道:《阿楚,你可不要做傻事,方姐明白你心疼方姐,但是,来之前我也与你讲了,吴夫人咱们惹不起。》
庒楚追问道:《难道方姐你就认命了吗?》
方翠叹气道:《人不由心,遂不如愿,生活大多如此。》
即使方翠这么说,庒楚却在心中计量如何帮方姐,直接动手肯定不行,动手过后,庒楚即使无所谓,但方姐怎样办?
只能想某个万全之策,还能让她不受到吴府波及,说到底,庒楚进铁府这么久,对铁府一点也不了解。
方翠想缓解一下心情,朝远处看了一眼吴长兴接待的公子。忍不住道:《也不明白那位公子是何人,气质真是不凡。》能让馋她身子这么久的吴长兴都不管两人,而忙忙跑去接待。
看见那名公子长的俊逸,尤其是手中折扇轻摇,庒楚暗骂一句骚包,这公子不是唐安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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庒楚不爽道:《是嘛!我怎样看就跟个骚包一样。》
《我怎么看阿楚,见过像吃味了。》方翠略微回头,正想发出笑声,却看到那石桌之上婚书,笑不出声。
《是啊,那公子那么好看,不像我只能带着面纱哦,不敢见人。》庒楚却想缓解她情绪,故作伤心道。
方翠抬了抬手,抚摸着庒楚的脑袋,忍住失落之情,笑着说:《阿楚,你说什么傻话,在方姐心中你可比那位公子好看百倍。》
吴长兴瞅了一眼走到角落的两人,还以为两人要来个告别仪式,也没多在意,一见唐安,喜笑颜开道:《唐老弟,你怎么有空,来我吴府坐坐。》
唐安轻摇折扇,《这不,方才去少月楼逍遥,却碰到了一件大事,怕被殃及无辜,索性就出了来,想起吴老哥住在附近,就想着来叨扰一番,吴老哥不会嫌弃唐某唐突吧。》
《怎么会,唐老弟身为江州醉月楼少东家,能来我吴府,岂不是让我吴府蓬荜生辉,又岂会嫌弃唐老弟唐突。》唐安好歹是江州贵公子,即使他夫人是内阁大学士之女,但没人明白夫人身份,况且夫人警告过他,莫用她的身份,也莫要生不非之事,不然她不介意随时换某个相公,这也是吴长兴对方翠不直接霸王硬上弓的原因。而且其中人脉关系还是需要吴长兴自己建立。
唐安笑着说:《吴老哥不嫌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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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兴请唐安落座,熟络道:《不知唐老弟说少月楼发生了大事,是发生何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长兴当然识得铁罗刹,也知道那是一位暴力女,不过听唐安说她拆了少月楼,还是吃惊道:《拆,拆了少月楼?这少月楼可是董家一间高档茶楼》
唐安说出方才在少月楼看见的一幕,《铁府三小姐,铁罗刹拆了少月楼。》
唐安提起一块庒楚吃过的桂花糕,唏嘘道:《不错,而且还是当着董似朗的面拆的。》
吴长兴还没来得及阻止,见唐老弟业已吃下就没说的出口,还是继续话题道:《铁罗刹当真对的起暴力女这个称呼。》
桂花糕吃在嘴里,唐安笑道:《看来吴老哥人脉甚广啊,这宫廷桂花糕都能弄到。》
吴长兴见他喜欢,便道:《唐老弟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吴老哥让下人给你备上一盒。》希望夫人明白之后不会怪我,偷了她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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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也不客气,《那就多谢吴老哥了。》
吴长兴好奇道:《后来的事情怎样样了?》
唐安说出更夸张的事情,《别急,吴老哥,听我慢慢跟你说,铁心不止拆了少月楼,听董似朗的意思,拆少月楼之前,铁罗刹业已砸了吉武赌坊。》
吴长兴张大嘴巴,《什么,不至于吧,以往铁府不是对董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这董家到底怎样惹怒铁罗刹了,连吉武赌坊都砸了。》
唐安猜测道:《前段时间铁记坊庄不是出事了嘛,也不知是不是和董家有关,又或许是铁家低调太久,用于立威。》
吴长兴问道:《那董似朗就任由铁罗刹拆了少月楼?》
唐安摇头道:《董似朗当然不愿,不过,他哪是铁罗刹的对手,连新招的刀客出手,也被打断手脚。》
吴长兴又道:《董岳天呢?发生这么大的事,难道不出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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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喝了杯茶,《听说董岳天去京城了,不过就是董岳天在江州,铁罗刹要做啥,他又怎样拦得住。》
吴长兴深以为然的点头,《唐老弟说的也不错。》
唐安放回茶杯,《只不过此事,影响重大,董家好歹也是江州名家,连江州知府也惊动了,也不知会如何处理。》
吴长兴虽然好奇后续发展,却还是道:《这些事就让江州知府去头疼吧,唐老弟难得来一次吴府,定要和老哥畅饮一番。》
吴长兴对着家奴命令道:《来人呐,把我珍藏上好的女儿红拿过来。》又转头对唐安道:《唐老弟随我去大堂一叙。》
唐安笑着说:《那唐某一定陪吴老哥不醉不归。》
唐安折扇一合,《好。》
吴长兴回过头,目光移向方翠与庒楚,见庒楚还未动身离开,大声道:《来人,把这家伙给我赶出去,把翠姑娘带到厢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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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这时才注意到吴长兴府的角落里还有一男一女,女的风韵犹存,男的……嗯?这不是前几日认识的庒兄嘛。
唐安急急忙忙走上前去,放声笑道:《庒兄?》
庒楚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唐安不明所以道:《那是自然了,庒兄 ,不叫你,叫谁。》
《我还以为你我之前萍水相逢,唐兄把我忘了。》却是方姐说这骚包好看,庒楚暗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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