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声音小点！》秦决这一拳砸在墙上，隔壁声音立刻小了下来。
他走到柳雨歌面前，双手负背歪着头看她，女孩不安的闭上双眸。
《多大了？》秦决低头看去，女孩并未穿鞋，雪白赤足拇指对顶，所有趾头蜷缩在一起。
《回公子的话，十五！》柳雨歌即刻问了一句，《要不我给公子弹歌曲？》
《会后庭花么？》秦决走到桌子前坐下，抬起右手拍着桌面微笑道：《坐下！》
《会，在这儿学过！》女孩坐在秦决对面，准备开始弹唱。
《女儿楼花了多少钱卖你？》秦决摘下一颗葡萄塞入口中。
《三千两银子！》女孩右手摁住琴弦，两滴泪水顺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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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的交易一次至少万两！》秦决摇头道：《你爹卖亏了！》
他起身为女孩抹去眼泪笑道：《我府上缺个会弹唱的，你要去么？》
《真的？》女孩抬起头凝视着他。
她在此地听过太多故事，这儿的女子那个不想脱离苦海，可大多都是被骗，有些就是出去了也会在次日被从河中捞出来。
《那是自然是真的，本公子刚当雨司没多久，现在府上没好几个能用的人！》秦决看着她的脸蛋笑着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么有仙气的女子，不带回去，可是要遭天谴的？》
《那您的夫人会不会杀了我？》女孩轻声问道，以前她一直哭，直到泪流干了，也开始认命了。
原本老鸨打算将她用在两日后招待江苏推官上，可没不由得想到秦决来的凑巧。
《我没有夫人。爹娘死的早，在东厂做事，差点当了太监！》秦决笑着蹲下，盯着她那一双玉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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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废了很多迂腐的制度，这女人缠小脚就是其中之一，秦决在看史书时曾言——先帝圣明，就是死的有点早，否则定能再造某个大盛世。
女孩将脚蜷缩在裙摆之下，《好，我愿到公子府上当婢女！》
《那就听话！》秦决掀开她的裙子轻轻抚摸小腿，《不愧是大家闺秀，保养的真好，这腿就像是画里离开了来的一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下裙摆，秦决走到门前开门。
五名女孩扑到他身上，娇滴滴的喊着公子，手脚都不安宁。
《去那边坐着！我不是来玩的！》秦决指着身后方的地铺冷笑道。
《公子可真是爱玩，又霸道，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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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十二岁未至已是千户侯，岂止是霸道？还很残忍！》五名女子见势不对即刻乖乖坐在地铺上。
他坐到桌前拿起匕首削苹果，《为何还不弹奏？若无丝竹靡靡之音遮挡，她们死亡时的尖叫便会传到远方！》
《是，公子！》柳雨歌开始弹奏。
《我奉万岁之命，特来调查赈灾过世，凡涉及此事者，杀无赦。你们现在可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了，否则明年的此日就是你们的祭日！》秦决将削好的苹果放在柳雨歌身侧。
五名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你们来这儿多久了？》秦决笑着追问道。
《三个月！》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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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
《一年！》
《九个月！》
《都是被买来的？》秦决继续笑着追问道，他摘下一颗葡萄塞入口中。
《回大人的话，是！》五人同时点头说道。
《都是大家闺秀？》
《是！》
《可都知道赈灾不善是什么罪？》秦决将葡萄皮吐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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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五人一切摇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来告诉你们，抄家，株连九族，千刀凌迟！》秦决起身走到她们身侧掀开她们的衣服，《都有伤。》
《客人很多都喜欢这样！》
《他们说听到我们的惨叫很开心！》
……
《这很正常！》秦决无法摇头道：《来这儿的大多都是文官，十八岁，甚至是二十三岁之前都在读圣贤书，准备考取皇榜！根本没时间碰女人，这一但有了权力，欲望就开始膨胀，当膨胀的欲望得到满足，它就会开始扭曲。在那些大人物眼里，你们根本不是人，只是一群玩物！》
五名女子一切低下头，或咬牙，或握拳，或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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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早晚会饱含羞辱的死在这儿，你们的尸体会出现在乱葬岗上，就算是死亡也无法为你们的人生带来丝毫意义！》秦决转头看着柳雨歌。
《这是命！》左边的女子低头哭泣道，《这都是我们的命，我们这群女子只能认命！》
《不！》秦决蹲在她面前微笑道：《现在你们有了某个机会，某个能把那群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拉下水，受尽屈辱而死的机会。你们要么？》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就像诱惑人类堕入深渊的魔鬼。
《可我们也会死！》中间的女孩抬起头怒视秦决。
《对！》秦决起身淡声道：《趴下！》
女子乖乖趴在地板上，秦决踩着她的头轻声问道：《这样的生命要之何用？》
女孩哀嚎痛哭，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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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决后退一步，《你们可有谁识字？》
《我！》右边的女子举起右手。
秦决将玉牌递给她笑着说：《念念，我是啥职位！》
《秦决，雨司，藏书阁主事，千户侯？》五名女子同时抬起头凝视着他。
《对，千户侯，阉党的人！只要你们告诉我一切，我一定把东林党的人杀的一干二净！》秦决蹲下身拿走玉牌，《而且我能带走你们，让你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掀开女孩身上的薄纱，指着她们的肚子说：《很饿吧？老鸨待你们可好？》
《李知州将九成的赈灾粮款贪了下来！》最左边的女子率先开口。
《他们通过顺天钱庄将钱分给了其他官员。》最右边的女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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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是大富商李斯猴的名号。》右边第二个女子开口。
《他们得知朝廷要查此事就毒杀了李斯猴，烧了他家，被烧掉的尸体也被喂了狗！他们说你什么都查不出来！》中间的女子无法苦笑道。
《杀人者是推官白安，现在北江城！被烧毁的房屋有锦衣卫保护，他们不敢进入调查。还说锦衣卫早就注意到了这件事！》左边第二个女孩开口说。
《好！》秦决开始鼓掌，《我业已明白了！只要能让白安开口，我就能查出来，但在此之前我要务必找个罪名，让他签字画押！杀李斯猴就是最好的罪名！》秦决走到墙边一脚踹在墙上。
没过一会护佑提着裤子来到房间：《我靠，凭什么你这的姑娘都那么好看？》
《我需要你用最快的方式通知你师兄让他带人过来，必须明日早晨就到！》秦决取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为了调查此事，他几乎带来了自己所有的银票。
《好说，好说！》护佑取走银票微笑道：《白虎早就算到了，他让我转告你！来的人是东厂，在对付东林党这件事上，你们阉党最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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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两头吃！》秦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狗贼。》
《这要怪，也得怪你自己不聪明！》护佑转身向外走去，《江湖险恶，就当是给你长点人生经验。》
《让老鸨带来些酒水和饭菜，我不明白他们有没有偷听到。今晚就只能靠你了！》秦决又给了他一千两，《他们什么时候来？》
《以阉党的快慢，最迟也要明天上午！没人偷听。你别忘了，这儿可是东林党的老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护佑去叫老鸨，让她命人拿来酒菜瓜果。
《但也是别人的老窝呀！》秦决走到柳雨歌面前，将她抱到地铺上，那五名女子也很聪明立刻围了上来，将自己的衣服推到恰好的位置。
几名侍女端来酒菜瓜果和某个矮桌。放好之后，秦决便催促她们快点离开，莫要打扰了自己的兴致，言罢还亲了一下柳雨歌的脸蛋。
《你这皮肤是怎样保持的？》秦决命她们吃喝，自己给柳雨歌夹起一块牛肉。
《每天都要泡牛奶！》柳雨歌吃下牛肉，蜷缩在秦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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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后天天泡！》秦决开始享受这片刻寂静，很快走廊传来很多步伐声。
那些屋内中的官员离开的很匆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护佑，你可是小剑仙，爷今晚是生是死可全看你了！你可别忽悠我！》秦决松开柳雨歌冷声道：《给我脱衣，全部脱光。》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门外传来步伐声，秦决端起酒杯喝口酒压压惊。
咚咚咚……
《雨司大人，小人乃是江苏知州刘全安！特来拜见大人！》
《进来吧！》秦决喝道：《真他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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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州刘全安推开门望见秦决正坐在五名女子中间，怀中还抱着一个美丽的人儿。
《小人来的不是时候，望大人莫要怪罪！》知州跪在地板上，额头贴地。
《有啥事？》秦决继续抚摸柳雨歌的大腿，女孩一直红着脸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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