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眼见为实？
这一场行云流水的杀戮实在是看得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此时的支仓冬夜也委实被惊艳到了。
游戏电影动漫各种cg风格的打斗又不是没见过，最绚烂的场景、镜头刻画对他来说都没有啥好在意的。
但是刚才的一场打斗，并不是杜撰出来的，而是存在于现实中的真实白刃战，这种货真价实的临场感绝不是那种CC动画能够媲美的。
《人类真的能做出那种动作来吗？堀泉学姐刚才的速度到底有多快，都快要拖出残影来了……》
他心头雀跃异常，堀泉学姐方才展现出来了常人远不及的快慢，再加上连那种异形之物也能打倒的实力，都在向他证明了某个事实，那就是此物现实世界上委实存在着超凡个体。
是的，《祸鬼》以及能够打倒《祸鬼》的堀泉夕起子，无疑是验证了这点。
忽然，支仓冬夜的脊背窜出一股电流，极其强烈的危机感从身后飞速接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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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后方的空气宛如炸裂般呼啸着，一团黑影扑袭而来，以他为目标扑了过来，还在空中抬起了右手，打算挥落下来。
《不好！》
心中知晓这一点的他以微毫之差避开身后的恶风，身子翻转一圈，摔落在地面上。
只是那道黑影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在着地的一瞬间改变了方向，朝着倒地的他扑了上来。
黑影腾空而起，这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她神色狰狞，张开锐利的爪子从上方狙击支仓冬夜，这是让他连站起来的间隙都没有的连续出击。
《学弟！》
堀泉夕起子凛然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她这时已经留神注意到支仓冬夜的窘状，右手紧握的薙刀如同标枪一样投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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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鸣矢一般的锐鸣声中，长薙刀化成一道银芒，直接破空射出，如同拉满弓的利箭，洞穿了那只意图追杀支仓冬夜的祸鬼。
这是怪物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胸前被标枪一样的薙刀贯穿，刀尖从背后刺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是自然，这些是支仓冬夜所在的位置看不到的，只不过薙刀如同长矛一样刺入对方体内，刀尖贯穿背后飞出来这种事很容易就能响到。
嘶……
面部呈现出黑暗漩涡的女人，被刺穿的位置，有一团黑焰在燃烧，下一秒，黑色火焰如烟气一样流逝。
女人的身体骤然崩裂，不久如雾般散去，地面上倒是散开一团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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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在一旁的支仓冬夜捂着胸前，他能够感受到心脏里多了一丝冰冷的灵压。
（黑焰……我应当没有看错，难不成这些祸鬼被杀死后，也会流出类似黑焰的能量）
他心底不免有了这样的猜测。
《学弟，你没事吧？》
堀泉夕起子温和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她撩了下沾了汗水的浏海，疑惑地皱起眉头。
《为啥你会出现在这儿？》
《哈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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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从灌木杂草中传来某人的嗓音。
《刚才有一只没拦住，给它溜了进来，夕起子，我还抓到两个……就麻烦你动手解决了。》
草叶摩擦《窸窸窣窣》嗓音里，刚才那名少女用手拖着两个人走了出来。
噗通！
她轻松地把两个《祸鬼》扔在地上，支仓冬夜瞥了一眼，发现这两只《祸鬼》都没有声息，仿佛是昏死过去。
令人疑惑的是——他们面庞上的覆盖一团黑暗也消失，露出两张寻常路人的脸。
只是他们的额头上分别贴着一张名片大小的白纸，白纸上画着复杂的图案，应该是文字，但是字迹交错纵横，有点鬼画符的味道。
《难得抓到活体，打电话让《僧伽院》的人过来，把这两只祸鬼抓起来，还有，你这也太不小心了，要不是筑紫有提醒我有人闯进这儿来，差点就害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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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泉夕起子宛如签字笔描绘的八字眉依然皱着，双眼凶巴巴的凝视着与自己宛如双胞胎的少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抱歉抱歉，只不过我没有‘鞘之主’，单打独斗还是太勉强了。》
这个之前被称为《笑面青江》的少女吐了吐舌头。
《你啊——》
堀泉学姐眉间浮现出愠怒的刻印，微微眯起了眼，她明显还想要对少女说教什么，支仓冬夜却出言打断两人的聊天。
《学姐，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
他环顾周围一圈，目光最后投向了堀泉夕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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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支仓冬夜用凝视的眼神看着，堀泉夕起子以手扶额，小声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学弟，我会好好跟你说明，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打扫一下左右，防止有人注意到这里的近况。》
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方才那名仿佛是自己双胞胎的少女。
《青江，电话就麻烦你打了。》
《收到。》
笑面青江竖起大拇指，熟练从制服中掏出移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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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一个类似小型货柜车开进了代代木御苑的某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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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了下来来后，几个穿着物流公司服饰的男人与笑面青江聊着啥，接下来在她的指挥下，这好几个人给那两个昏迷中的祸鬼戴上手铐和脚链，就像对待犯人一样将他们送上车里。
《车里有特制的拘禁装置，能够压制这些劣等种和下位祸鬼，》
堀泉学姐环抱起自己的臂膀，淡淡地说：《《僧伽院》是我们这些‘鞘之主’背后支援的组织，在现代社会猎杀祸鬼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没有《僧伽院》的助力，我们这些‘鞘之主’的行动会有很多不便，特别是这种到处是摄像头、移动电话和网络发达的社会里，会无谓地提高了猎杀作战的难度。》
紧接着，她拿起移动电话，打开一段录下来的视频。
手机中播放的视频，出现了某个昏暗的房间里。
随着模糊的镜头变得清晰，能够望见某个身材高壮的男性，拼命挣扎着，被某个看上去瘦如枯枝的老人，用右手虚握一样，单手提抓到了半空中。
老人的手像是抓住一团空气那样不费气力，就这么笑着，轻松的把这个正处壮年的男性手脚撕裂开来。
男人被剧烈拉扯发出惨叫，接着喷出大量的鲜血，痛苦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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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仓冬夜看到这里，也不由自主皱紧眉头。
《这是摄影机无意之中拍摄下来的祸鬼行凶的场景，只是，从外表看上去，此物老人在镜头中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他的肉体已经被祸鬼寄宿，成为了非人的怪物。》
堀泉夕起子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这些怪物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这点，它们可以化身成我们人类的姿态，通过拟态伪装成我们的同类，除我们鞘之主以外的其他人，却无法观测到它们的真身——》
《普通人完全看不到吗？》
《不，在普通人眼里，祸鬼也只是正常人，或许，祸鬼杀人和食人时会曝露恶意，但在人类眼里，也只是行凶的杀人犯罢了。》
她如此解释起来。
《这也是怎么会，我们不主动公开祸鬼的踪迹，因普通人往往看不到我们所望见的‘真实’——倘若说，你能看到的东西他人无法观测到，那‘眼见为实’这句话也就难以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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