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听得眉头一皱一皱的,这是啥鬼,在我大明的的土地上,用你葡萄牙王国的律法来行事,况且,好像不配合的,直接就赶走或者当海盗给杀了,这未免有些霸道得过分了一点,往深了说,这已经叫侵犯主权了,更别说带着一帮武装水手,在这儿《维持秩序》啥的。
不过,更霸道的还在后面呢,这个里欧的出现,两个大明的差役神色,并没有啥变化,反而用一副质问的口气,对着此物漂亮的八字胡男发难。
《里欧,这就是你们商会承诺的维护秩序,这就是让咱们兄弟省心的做法?》
《两位大人,这事情,我旋即处理,我旋即处理!》里欧赔着笑脸回答道,那笑容,竟然有些谄媚的味道。
《别给咱们找事啊!》两个差役只差指着他的鼻子吼了:《惹得咱们兄弟生气,那就得好好的查查你们商会了!》
两个差役趾高气昂的离开了,那是自然,包括他们怀中带走的船长女孩的几枚银元,不过此物时候,这女孩已经没心思关注这点小事了。
《你们跟我来,武器收起来,不然的我,我会下令强行收缴!》里偶目送大明差役离开,转过头来,又是一副面孔了:《还有,你们的交易务必完成,商会不想接到大明商人或者官员的投诉,如果交易不完成,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你们负责!》
《可是我们哪里还有金钱!》船长女孩大声的叫了起来,交易完成,意味她除了损失的这几块银元,还得多付出三分之一的银元,原来想赚点金钱修缮若干船只,这些连吃喝用度的钱,都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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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我不管!》里欧一脸的冷酷:《没有钱,你们还有船嘛,就算没船,你们还有人,你们应该知道,在东方,奴隶也是很有市场的!》
女孩委委屈屈的令人付了银元,让大明商人满意的离开,随后指挥着人将这些买来的货物送回自己的船上,忙完这一切后,女孩跟着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商会人员,一同动身离开了。
高寒等人,算是从头到尾的观看了这一场闹剧,他到底还是明白,为啥这闹剧起来的没人关注了,原来除了大明的官府的气力以外,这里,还有着自己维护秩序的力量,这种闹剧,在这两股力量的压制下,注定是不可能闹大的。
《我看这个番鬼,倒是有当锦衣卫的潜质!》柳如是在高寒耳边略微一笑:《我看他的作为,怎么这么熟悉呢,现在想起来,这不就和灯市胡同外面那些巡街的锦衣卫一个德行吗?》
高寒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别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成不?》
街面上的酒馆,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
高寒自然不会带着两个女人去那些西式的酒馆,别的不说,光是那些番人身上的体味,他都受不了,更别说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儿了。
四海酒楼,算是在这壕镜最大的中式酒楼了,在一大片带着异域特色的建筑中,这座两层的酒楼,算是比较惹眼的,更重要的是,来过壕镜这儿的大明商人,都明白这酒楼是香山县令小舅子入了筹的,在这里无论是吃饭喝酒还是住宿,安全都是有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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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酒楼的生意,想不好都难了。
高寒等人踏进酒楼,小二立刻就迎上来招呼,带着十多个从人还有家眷的客商,可是一等一的大主顾,正是他们最欢迎的。
酒楼里有人说书,只不过,听的人好像寥寥无几,此物时候还不到半晌午,酒楼里难免有些寥落,高寒一行人进来,大厅里坐着的人,就将眼光纷纷的递了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个雅间吧!》
高寒不在在乎这点银钱,直接在小二的引领下,朝着二楼走去,至于花费如何,他问都没问。
来到当地,自然要吃点当地的特色,高寒也不明白这壕镜有啥特色好吃的,但是想来,无非就是些海鲜之类的,和京师肯定没得比,不过在船上吃了这么就船上的吃食,大家口里的馋虫都快冒出来了,只要食材新鲜,估计没啥可以挑剔的。
菜肴流水般的送上来,护卫们在外面一桌,高寒吴嫣然和柳如是三人,坐在雅间里,慢慢的吃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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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去当地的官府,见见当地的官儿了么?》柳如是吃东西的样子,比起吴嫣然还要秀气,剥开一个生蚝,在领教了吃法之后,渐渐地的咽下去。
《还不到时候!》高寒摇摇头,虽然挂着东南观风使的名头,但是,他业已决定,先将这采买大炮一事替皇帝办好之后,再考虑观风的事情,此物时候和当地官府接触,显然没多大的好处。
《只是那户部的官儿,要什么时候才能到!》柳如是摇摇头:《那些官儿办事拖沓的很,若是没人催促,某个月能办完的事情,他们能拖半年!》
《这个倒是不用忧心!》高寒说:《这事情兵部盯着,辽东那边也要的紧,而且上达天听了,户部的人再拖沓,这事情也不敢玩忽的!》
说这儿,他想起自己还未曾认真的和柳如是商议过这事情,只是提了提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如今业已到地儿了,正好问问柳如是的看法,毕竟,她可曾经是皇帝的《高参》呢,尽管到现在为止,她自己还不明白。
《对了,这事情的大概你也明白了,你觉得,皇帝派我来,在这件事情里,我是当做什么的?》
《你?》柳如是斜睨了她一眼:《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就这样来了么?》
《皇帝有旨意,我敢不听?》高寒苦笑了一下:《说真的,我琢磨过这事情,这采买的银子,不从今年朝廷的军费里头走,算是兵部敲诈的户部的这些银两,这些银两如何挤出来的不说,进不了内廷,也出了国库,至于采买军械,我这方面,肯定没啥发言权,你说我到底来做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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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盯着官员,防止他们贪墨么?》他摇摇头:《还是花小钱办大事,尽量的促成多采买若干朝廷急需的军械?》
《你想多了!》柳如是摇摇头,放回手中的吃食:《你能到这里,哪怕啥都不做,就已经完成皇帝的旨意了!》
《啊!》
见到高寒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柳如是叹了叹气:《今上今年登基,年后才改年号,对不的!》
《是啊!》高寒点头,不心领神会这有啥关系。
《登基啊!》柳如是恨不得在他脑袋上狠狠的敲一下,如果吴嫣然没在旁边的话。
《登基了就是皇帝,就是君临天下的皇帝,皇帝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对付魏忠贤,那是因他不能容忍在皇权至上,还有人指手画脚,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威胁皇权,皇帝,本来就是九五之尊,就是一言九鼎的!》
《的确如此啊!》高寒对此物说法,没有一点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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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皇帝是不是要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兵部敲诈户部的这一笔支出,有没有经过皇帝?》柳如是点拨道:《说透彻点,这是皇帝对朝政还没有完全掌控的意思,此物事情,说是朝臣们对皇帝的试探之举也好,说是内阁对皇帝的试探也好,总之,皇帝若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么,这些臣子们的担忧就可以少很多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哼,莫非他们还敢忤逆帝意么?》高寒哼道。
《这话不能这么说!》柳如是耐心的给他解释道:《咱们大明除了三部六院,和前朝比较起来,多了某个内阁,咱们朝廷上的那些官儿,可一直都是相信的‘士子于天子共治天下’这一套,而不是‘士子为天子治天下’,因此,新皇帝在这方面所图如何,他们这些人,一定要搞清楚的!》
《这么简单的事情,搞这么复杂干什么!》高寒愣了愣:《这些读书人,脑袋里装的东西也太复杂了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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