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夏薇然见慕珂纤情绪不高,自己斟酌了一会儿,才想出几句比较安慰的话来,《娘娘,太子殿下对您是打心眼里疼的,那河里郡主算不得啥的!》
慕珂纤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差,但是又不想让夏薇然忧心,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薇然,我没事的,只是有些许的在意罢了。只不过,连侧妃我都忍了,区区某个良娣还不算什么。》
《你别往心里去就好。》夏薇然看出慕珂纤根本就没有走出来,但是自己也不明白该说些什么好,因为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看来,自己的存在也跟这个河里郡主是一样的,都是太子的侍妾。
《我只是很难说服自己,这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联姻,我害怕,这只是某个开始。》慕珂纤忧心的,夏薇然自然也能想到。只怕是日后,太子殿下身侧的女人会越来越多。
夏薇然不知说些啥好,只好也闭了口,一路回到了芳仪殿。这是已经差不多很晚了,慕珂纤回到殿中就直接洗漱,随后睡觉了。或许睡一觉,才是新的开始。
只不过,在睡觉前,慕珂纤倒是想起来了河里郡主的归属问题,《那个河里郡主今晚住哪里啊?》
《娘娘,您忘啦,皇上在赐婚后说,让郡主在正月初五时进宫,正式册封为太子良娣。》慕珂纤确实忘了,准确来说,他在皇上宣布赐婚之后就没有好好听了,一贯在跑神,只是自己要睡觉了,才记得问一句今晚那啥郡主在哪里休息而已。
《那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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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秀欲言又止,眼看自家娘娘都要躺进被窝里了,才不得不出口,《娘娘,您不等太子殿下吗?》
《等?为什么要等?来不来是他的事,又不是非要我等着,他就会来了一样。》慕珂纤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自然躺了下去。
水秀连忙扶着慕珂纤的腰,《可是,娘娘,今晚可是小年夜,照例太子是要歇在这里的。》水秀不得不提醒道。
《没事,我先睡了,如果太子来了,就说我睡了,留不留随他。》在水秀看来,慕珂纤说这话,明显就是在赌气,可自己也不能强拉着慕珂纤不让她睡觉,只好听慕珂纤的吩咐,帮她拉好了帘帐,调暗了灯。
其实慕珂纤并不仅仅是跟祁墨睿赌气,自己暂时也是不想看到她。好不容易走了出来,能够心平气和的接收祁墨睿与连雪柔,这下又来了个河里郡主,也不知今后还会有啥人进到东宫里来,慕珂纤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来好好消化一下。
今晚是小年夜,祁墨睿再怎样样,也不会落了慕珂纤的面子,是以,他与皇上交谈之后,立马便去了芳仪殿。只不过,在外殿里,却没望见慕珂纤的身影。只看到了房间外面,两个守门的丫头。
《太子妃呢?》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有些累了,所以先睡下了。》水秀生怕祁墨睿怪罪慕珂纤,把累了两个字说的尤其重,特地要让祁墨睿听清楚,可千万不能让自家娘娘在太子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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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明白了。》
《那太子殿下您,今晚?》
《孤今晚自然是留在芳仪殿,你们都小声点,别吵到了太子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殿下。》
有了祁墨睿的命令,一行人的动作是又快又轻,生怕弄出了一点声响。万全轻手轻脚地给祁墨睿更了衣,立马便出去了,只留下了祁墨睿和慕珂纤两个人在屋子里。
祁墨睿掀开了被子,上了床,伸出胳膊想把慕珂纤搂在自己的怀里,却被对方一巴掌打到了手上。
祁墨睿倒也没生气,但也没收回自己的胳膊,而是强硬的非要环住慕珂纤。慕珂纤本就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又惊恐幅度大了碰到自己的肚子,就忍着没有再挣脱,老老实实由着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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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没睡着吗?》
《哼,还不是被你吵醒了!》
《是我的错,但今晚日子特殊,我必须回芳仪殿,要不然明日我就要被那些个腐朽的言官上奏给父皇,说我不遵礼法了。》祁墨睿亲了亲慕珂纤的头发,《纤纤就当为了我,今晚受委屈了。》
慕珂知道祁墨睿这么晚还执意到芳仪殿也不仅仅是因为他说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名声,若是今晚祁墨睿真的不来。明日宫里就该传言,自己此物太子妃在河里郡主赐婚后,果然就失宠了。
只是她还是止不住的委屈,原本还想着自己某个人渐渐地忍受,像上次一样,自己熬着,想通了就好。但是埋在男人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里,慕珂纤的委屈就再也止不住闸,一股脑的全发泄出来。
《我一点都不想把你分给别人,一点都不想。》慕珂纤带着哭腔的身音传来,把祁墨睿心疼得心里都是痛的。
《我知道,是我抱歉你。》祁墨睿亲吻着慕珂纤的额头,语气中满是愧疚。
这本不该是祁墨睿的错,在别人看来,太子殿下纳个女人只不过是再平常只不过的事了。不过,祁墨睿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肯因为这件事跟自己道歉,慕珂纤心里也是一阵唏嘘,心领神会祁墨睿心中也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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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珂纤为了不想让祁墨睿那么自责,于是就拼命忍住眼泪,尽量用很是撒娇地语气,说,《你不许宠爱其她女人比我多。不许待在她们宫里的日子比我多。》这也是她的底线,至少自己绝对不能被人看轻,要让其他人明白,自己始终才是东宫的女主人。
祁墨睿自然都同意,连连称是。
两人寂静地抱了一会儿,忽然慕珂纤糯糯的声音传来,《你说父皇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啊,想着法的给你纳侧妃,招良娣!》
《哪有?你可是父皇亲封的太子妃,别瞎想!》祁墨睿没有告诉慕珂纤的是,父皇对慕珂纤的才情,身份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自己把慕珂纤放在了心尖上了吧,与父皇的教导相违背。
只不过,纤纤,你再等等,我不会让父皇一直对你有偏见的。
《好了,快睡吧,明早你可是要去给母后请安的!》是的,小年夜后第一天,也算是过年,慕珂纤自然是要带着东宫诸人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哎,明日又不能睡懒觉了!》想当年,待字闺中的时候,自己还能坚持每天早晨早早起来,先去练练字,陶冶情操。自从怀了孕之后,越发的懒了,不睡到自然醒简直都不想起。
凝视着慕珂纤明显带着怨念的小脸,祁墨睿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你要是真的不想起,我去跟母后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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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只是说一下而已,明日肯定不会误了请安的时候的,你看我啥时候掉过链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的确,慕珂纤即使不想起,但是却从来不会误了时辰。
《我相信你,快睡吧!》祁墨睿看着慕珂纤说。
慕珂纤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哭了一场,真的累了,不一会儿,慕珂纤的呼吸就逐渐平稳,睡着了。祁墨睿这才闭上眼睛,缓缓睡下。
即使是小年,只是祁墨睿还是要上朝的,毕竟一般到了腊月二十七才会停朝,正式准备新年。所以,尽管慕珂纤比平时起的早,她起来的时候,祁墨睿已经早就去早朝了。
《娘娘,要先用膳吗?》
《不用了,昨日母后特地派人说,让我明早陪着她用膳,就先不用了。免得等下吃不下,岂不是伏了母后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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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外面连侧妃和夏侧妃都来了,我们现在出发?》
《嗯。》慕珂纤轻轻点头示意。
在去钟景宫的路上,慕珂纤和夏薇然倒是一贯都没有开口,反而是连雪柔有些心急,她本来以为慕珂纤会很反对那河里郡主的,必然会想办法阻止,自己乐见其成便是。
谁不由得想到,此日慕珂纤如此的平静,一点都不像是着急的样子,这是不反对?
《太子妃娘娘,那个河里郡主可是过年后就要进东宫了?》
《怎么,你昨日没听到父皇的话吗?》
《娘娘,您就这么同意了?》连雪柔见慕珂纤如此平静的谈起这件事,自己先激动了,《娘娘,难道就这么让她进宫吗?》
《怎样,连侧妃,你还能抗旨不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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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不敢。》眼看着慕珂纤把事情越说越严重,深知多说多错的连雪柔连忙闭嘴,自己可不想再次被禁足,只好气鼓鼓地咽回了要说的话。本来还想多说两句,让慕珂纤出手对付那郡主,现在看来慕珂纤估计是不会管这件事了。
到了钟景宫,一切都是例行其事。请完安后,皇后娘娘就让其她人散了,只留下了慕珂纤陪自己一同用膳。
《饿了吧,今早母后特意让小厨房准备了山药莲子羹,听说美容养颜,对你的身子也是甚是好的。》
慕珂纤对着皇后娘娘甜甜地笑着,《母后费心了,那纤纤可不能辜负母后的好意,等下吃多了母后可不能心疼啊!。》
皇后娘娘点了下慕珂纤的额头,《放心,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母后有啥心疼的。》
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早点。慕珂纤首先盛了一碗莲子羹放到皇后娘娘面前,随后才自己喝了起来,果然是入口即化,糯香十足。
正喝着粥,皇后娘娘说了话,《纤纤,昨日的赐婚,你可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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