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郑嬷嬷屋内里回来,慕珂纤便一贯在想,要不要放郑嬷嬷出宫容养。她年纪也大了,在宫里反而不如呆在宫外呢。
《娘娘,该用早膳了。》水灵见慕珂纤正在发呆,便出声提醒。
《嗯。》慕珂纤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起身走到餐桌旁。
大概是福嬷嬷见慕珂纤孕吐反应好了许多,便吩咐人做了党参鸡汤。岂料原本还好好的,一闻到鸡汤的味道,慕珂纤就受不了,直接走到一旁大吐特吐起来,吃了好几块杏脯才勉强压得住恶心感。
《娘娘,现在怎么样?》水秀见慕珂纤吐得脸色苍白,很是担心,《请太医来看吧,这几天都不吐了,偏偏今天又开始了。》
慕珂纤这两天心情不好,估计是影响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怕孩子出事,就请了太医来看。
《娘娘先喝碗银耳粥吧,里面放了酸梅。》过了一会儿,福嬷嬷端着碗粥过来。自己定的食谱让慕珂纤不舒服,福嬷嬷心里很是不舒服,就亲自去厨房做了碗粥端了过来。
慕珂纤看着面前的银耳粥,明白自己即使恶心也不能不顾肚子里的孩子,便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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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东宫里太子妃身体不舒服,哪里敢有人耽误。不一会儿,徐太医就到了芳仪殿。
《徐太医,我家娘娘最近都没有再恶心了,怎样今早忽然就吐了呢?》慕珂纤看着平日里还算稳重的水秀如此着急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丫头,一遇到自己的事,就关心则乱了。
一炷香时间后,徐太医斟酌着询问,《太子妃最近有烦心事吗?脉象上显示您郁火于心,胎象略有些不稳。《
这话恰巧被急匆匆,刚进门的太子殿下听到了。
太子本来是在乾清宫与皇上商议有关侧妃人选之事,岂料忽然有人来报东宫请了太医,惊得连皇上都催促祁墨睿赶了回来看一看,也好放心。
《既然如此,徐太医你就先开药吧,势必保证太子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祁墨睿的语气很重,吓得徐太医立即跪地保证。
祁墨睿并不明白慕珂纤忧心啥,只好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先退下,自己再慢慢询问。
《纤纤,你有何忧心的?》祁墨睿伸出手,准备将慕珂纤抱在怀里,不料慕珂纤忽然起身,让祁墨睿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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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笑了,纤纤身为太子妃,一切都由太子护着,有啥好忧心的?》语气中尽显嘲讽之意。
祁墨睿是啥人啊,光看慕珂纤的语气和表情,瞬间便想到了,《你明白选秀的事了?》
慕珂纤很是受伤,《是啊,我明白了,可惜太子瞒了我这么久,浪费您一片苦心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纤纤,你听我解释,我是怕你……》
《怕我啥,怕我影响你选妃,怕我伤了你的孩子?啊?》
《纤纤,你身子一向不好,我不想因这点小事影响你。》
《太子殿下,这是小事吗?我的丈夫要娶侧妃了,可我偏偏是最后一个明白的,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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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睿忽然沉默了,他的性子也不是会委屈自己向别人解释的。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男人,即使在自己一心宠着的女人面前也不屑向别人报告自己的心里是怎样想的。
岂料这副模样在慕珂纤看来就是默认,哭着说《无话可说了吧,太子殿下。你是不是觉着我很傻,啥都会忍啊!》
祁墨睿不想望见慕珂纤在自己面前哭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望见。但他却没想到,慕珂纤这一次哭还是因为他。
只能走上前拥着慕珂纤,倒是啥话都没说。
慕珂纤在祁墨睿怀里凶狠地地哭了一场,哭得累了,再加上孕妇本就嗜睡,便睡了过去。
自此之后,慕珂纤与祁墨睿之间好像有了一道无形的隔阂,两人也不吵,也不闹,就是无话可说。
连皇后娘娘听说了两人的状态,即使忙得很,也还是寻了个机会将慕珂纤叫到了钟景宫。
《纤纤,最近你和睿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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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珂纤闭口不谈自己与祁墨睿的矛盾,反而笑着说,《母后,太子殿下待我很好。》
皇后娘娘是过来人,哪里瞧不出小两口闹了矛盾。但这两人对问题一直避而不谈,自己想劝都不知道从何劝起,不过皇后心里也有些明白,多半是为了选秀的事情。
《纤纤,太子侧妃的人选快定了下来,你身为太子正妃,也来看看吧!》皇后娘娘是好心,想着让慕珂纤心里有个把握,至于将来东宫进人了,慕珂纤也有个准备不成。
《不必了,母后,您和太子下定决心就好。》
《纤纤,母后也是你这样过来的,但是身为皇家儿媳,这都是难免的。》
慕珂纤得体地笑了笑,《母后,儿臣省得,日后定与各位妹妹和平相处。》
看到慕珂纤如此反应,皇后娘娘也只能作罢。又嘱咐了几句慕珂纤注意肚子里的孩子,便放慕珂纤动身离开了。
屏风后徐徐走出一个身影,略显疲惫地捏了捏眉头,《母后,这两天她便一直是这个态度,每当儿臣提起,她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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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不管再贤惠的妻子,听到自己丈夫要纳妾的消息。心里都是不舒服的,尤其是纤纤还怀着你的孩子。》皇后深有体会地说,《当年母后也是这样,慢慢失去希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母后,》祁墨睿顿了顿,他很少体会自己父皇母后之间的情感,也不知从何说起,《父皇心里一贯有您的。》
皇后倒是摆了摆手,显然不愿意和祁墨睿讨论这个话题。《你好好哄哄纤纤,她还有着孩子。》
《儿臣明白,可是东宫只是多了好几个女人,纤纤她在儿臣心中的地位永远都不会变,太子妃也会一贯是她。儿臣不心领神会,她到底怪什么?》自从五岁以后,祁墨睿便很少这么头疼了,即使是父皇布置再难的任务给他,他都可以完成得很出色。
难得见自己儿子这么苦恼,皇后娘娘笑了。她一直明白自己儿子从小被灌输的帝王之道,让他觉得女人都是政治权势的工具,即使遇到自己心爱之人也是如此。算了,小辈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只要不伤到自己的小金孙就行,自己与皇上未能有的,希望他们能够心领神会。
《母后,儿臣先行告退。《
《嗯,回去吧。《皇后娘娘明白这两天祁墨睿很忙,不只是选秀,江南水患最近愈发严重,就让他赶紧去办公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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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八月,乃是水势上涨的汛期,江南地区今年的洪水现象即使不比往年严重,只是也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可笑的是今年在灾情不严重的情况下,灾民人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这就十分有意思了。祁墨睿边走边想,看来江南的巡抚是不想干了啊。
与此同时,江南巡抚金钱时茂刚巧收到一封来信。钱时茂是四皇子母妃淑妃的哥哥,平日里贪污受贿,仗着自己的妹妹宫里的的娘娘,还生下了四皇子,一直作威作福。
《老爷,这是京中送来的信件。》钱家管家将信件递给金钱时茂。
读了信,钱时茂不以为然就随手扔在桌子上,气呼呼地说,《真不知道我这妹妹脑子是怎样了,水患之时,谁会来查金钱去哪里了。《
淑妃一向了解自己的哥哥,性子贪得无厌。但今年皇上将水患之事交给太子亲自查办,自己实在有些忧心,就赶紧给哥哥写了封信,让他注意分寸,做事不要太过放肆。不过好在自己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到时候恐怕太子自己都应接不暇,江南之事也就同往年一样,来不及彻查。
《你去派人提点一下她,我再给她最后一个月时间,成不成就看她的了。《
《是,娘娘。《
芳仪殿侧殿,《郑嬷嬷,起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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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某个人来就行了,你们去伺候娘娘吧!《郑嬷嬷这几天一贯卧病在床,她自己倒不像有人伺候,生怕被人看出她的不正常。
端起药碗,下面竟然放着一张纸条,《最后一月《,惊得郑嬷嬷瞬间打翻了手中的药。
门外的人听见声响,推门就要进去,郑嬷嬷赶紧将纸条塞到枕头下。《唉,年纪大了,碗都端不好了。《
《哎呀,嬷嬷,我就说我喂你,你说你要是被烫伤了,太子妃指不定得罚我了。《又出去重新端了一碗药进来。
《要我说,郑嬷嬷你可真是好福气,从小伺候太子妃殿下,以后有你享福的。我们太子妃简直是我伺候过的最好的主子了,对下人都很好。《小丫头接着说道,》上次啊,因为老家传来我娘去世的消息,一时恍惚,打碎了某个花瓶,谁知太子妃了解情况后,不仅没怪我,还赏了我十两银子,让我给我娘办丧事,太子妃多好的人啊,怪不得独得太子宠爱……《小丫鬟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不知不觉郑嬷嬷已经泪流满面。
《哎,郑嬷嬷你哭啥啊,我说错话了?》小丫头急地不得了。
《没事,就是想起太子妃的好,有些触动。》
小丫头一听别人附和她的话,当即便兴奋了,《我就说吧,嬷嬷您一定是个有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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