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人正是萧天驹,前一天夜里雪牙骤然不见了,他到处找遍都寻不见雪牙的下落,因此才过来这儿找沧马。没不由得想到,刚到门外居然听到了这些话。
沧马竟是他的亲生父亲!
她的母亲居然会做出这种没有廉耻的事情!
暴怒!
他从未这样愤怒过!
怒火攻心,他只觉着血脉之中热流翻滚,他整个人都像燃烧起来一样。
麒麟血脉沸腾起来,他此时正魔化!
阴阳两位先生帮他觉醒麒麟血脉,中间需一百日才能完全觉醒,在这一百日内唯一禁忌就是不能暴怒。他是掌门的唯一的爱孙,谁敢惹他动怒?可偏偏却碰上了这种事情,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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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痛楚像激流一样在他浑身上下到处穿梭,奔腾的血液如同无数只凶猛的野兽肆意横行,蹂躏他的筋脉,践踏他的骨骼,吞噬他的意识!
他的脑袋快要裂开,像是有一百个人用铁链紧紧箍住他的额头,又一百个人拿起铁锤轮番砸在他头上。而他的脑海里也有一百头野兽在咆哮,妄图冲出这里!
《轰隆隆!轰隆隆!》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他脑海里有无数的噪音!
在这种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中,他开始遗忘,童真、美好、善良……一切遗忘。
他将不再记起过去的任何事,回忆即是痛苦。他现在剩下的只有仇恨,可他却不明白为啥会仇恨。
他只记忆中他必须杀死跟前那人,沧马!
他必须杀死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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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驹儿!》
空气在萧天驹双手之间极速聚拢,形成高速旋转的漩涡。
不管再怎么呼唤他的名字,他都无动于衷,他的双眼中充斥着一种诡异的血红,他的全身都被一种赤金色的气流紧密包裹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怎样了?他究竟怎样了?》季婉滢忍不住问道。
可沧马又怎样知道萧天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能隐隐感觉到在萧天驹体内存在着一种无比强大的能量。那种能量绝非是人类所能控制的,那种能量只存在于自然界中,几乎行与雷电相媲美,而且还在不断增强。
《萧天驹!》沧马大吼道,他企图凭借声音来喝止住萧天驹,他明白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萧天驹极有可能被身上的这股强悍的气力毁灭。
而此时,萧天驹正处于一种与外界一切隔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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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的左右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小的、扭曲的、不断波动的黑色闪电。沧马根本看不懂,没有人能看得懂,因为那是根本不属于此物世界的力量。
那是空间裂缝。
当气力强大到世界无法承受的时候,便会将空间撕破。那一道道闪电,其实就是通过空间裂缝看到的宇宙空间,黑色的宇宙空间。因为能量波动极不稳定,空间破裂后快速愈合,随后再次破裂,才给肉眼造成望见黑色闪电的错觉。
赤金气流在全部笼罩萧天驹的同时,也在不停的从空间裂缝中吸取一种蓝色能量填充进萧天驹体内。
他的血液、肌肉、筋脉、骨骼都在发生着不同程度的改变。
在变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他将触碰到此物世界的顶点。
他胸前的那条金属吊坠,骤然焕发出光彩。
沧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就在刚刚那一瞬看,他突然看到这条吊坠从中间分动身离开来,但随即又合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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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确没有看错,那吊坠在某个瞬间骤然分离成两把尖刀,分别在萧天驹的颈下、双肩、肋下、后背、腰侧、膝盖、脚踝处,各划出两道刀口,以完成对于他身体的改造。
可这一切实在太快,根本不是常人能够看得清的。
接着,那些赤金色的气流便乘机从这些伤口涌进到萧天驹的身体内部,然后伤口也开始迅速的愈合,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此时他的双眼几乎业已变成了纯黑色,他的瞳仁变成了赤红色,他已经彻底魔化了!
当他的身体再次恢复控制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杀掉眼前此物人!
极具破坏力的拳头带着能够摧毁一切的势能冲沧马轰来!
或许是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副崭新的身体,也或许是他还不懂得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气力。他的拳头刚出手的瞬间,那刚猛的拳风便将沧马和季婉滢二人一起掀飞了!
若不是刚好出现这种情况,说不定萧天驹当场就把他的这对亲生父母一拳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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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马和季婉滢各自被震向一边,他们互相遥望了一眼,庆幸对方都没有性命之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猛烈的拳风将茅草屋瞬间拆解的七零八落,余势未消的拳力在地上削出一道十几丈长的深沟。
萧天驹仰天长吼一声,整座山头都为之一震,天上的飞鸟也尽数被他一嗓子吼死,从高空中齐齐坠落下来。
他疯了。
这是沧马和季婉滢最不愿望见的一幕,可是事已至此,他们又有啥办法。
巨大的响动早就惊动了整个宗门,天剑宗所有人全部出动,以最快的快慢集结在这座山头上。当先的是萧远鹤萧乘风父子以及执事阁的长老们,他们尚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先将萧天驹团团围住。
萧乘风扶起惊魂未定的季婉滢,道:《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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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季婉滢看着萧天驹道:《驹儿他不知怎么了,力气大的可怕,好像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事的。》萧乘风搀着季婉滢的手道:《这未必是件坏事,小小年纪能有此等气力,或是我天剑宗的幸事也说不定。》他嘴角上还挂着笑容,他是当真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可是……》
没等季婉滢说完,萧乘风又道:《别忧心了,掌门和长老都在,驹儿不会出事的。》
接着,萧乘风御剑飞行到众人上空,《天剑宗弟子听令,所有人都撤出十里之外,无我号令,不得上前!》
《是。》众弟子一齐道。
沧马将一切看在眼里,这是他头一次看到萧乘风,此人的确风度翩翩仪表不凡,况且他又是天剑宗的宗主。自己和他比起来的确是相形见绌,也不怪婉滢会爱上他。
此时,他剩下的也只有叹气了。或许他真的应该试着忘记她,忘掉过去,既然自己给不了她幸福,又何必勉强呢?她能过的幸福,不就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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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马啊沧马,他总是这样的直性子,一直不会去勉强别人,也更不会去勉强一个女人。可他这样做,又真的是对的吗?
他一直在看着萧乘风,可萧青璇却一直在暗中偷偷望着他。他们明明都是主角,可是在自己渴望的爱情里,却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色卑微的存在着。
萧乘风见弟子们纷纷后撤,又唤道:《罗飞!》
《弟子在。》那白衣青年立刻上前抱拳听令。
《你负责维护这儿的秩序。》萧乘风望了眼季婉滢,《去帮我照顾好你师娘。》
《弟子遵命。》
即使季婉滢嫁入天剑宗已有十年,但是萧家一贯还是对她有所防范,那是自然最主要还是因他的父亲季昌彦一直觊觎天剑宗法诀。因此她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天剑宗的事务,包括天剑宗的弟子也认识的不多。
他怎么会出现在天剑宗?况且萧乘风竟然还如此的器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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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头一次在天剑宗里望见罗飞,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惊住了。起初还以为是重名,但看到罗飞的容貌之后,她一下就认出了对方,这分明就是沧马当年在法场上救下的那个孩子!
她直愣愣地望着对方的双眸,可对方就像根本不认识她一样。这怎么可能,她当年在山寨的时候可是和这孩子相处了很多天!
这儿面一贯暗藏着玄机。
《师娘。》罗飞此时业已走到了季婉滢身前。
可季婉滢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她还在看向沧马。沧马也自始至终没有往这儿看一眼,就像是他也压根不认识罗飞一样。这实在太反常了,可这又实在太可怕了,他一定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她了解沧马,她明白一旦是他认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底。只是她不清楚,这一次沧马打算做到啥程度。
她会揭穿这个秘密吗?她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师娘。》罗飞又一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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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滢面带质疑地望着他道:《罗飞?》她话里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凝视着罗飞的双眸,而罗飞也丝毫不避讳与她对视,他的目光是如此淡定,以至于季婉滢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她想要看到的东西。
可罗飞却好像并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道:《师娘,请随我来。》
他隐藏的太深了,就像是他除了天剑宗的弟子就再没有其他的身份。
可季婉滢明明认识他,明明知道他和沧马的关系,他甚至连名字都没改,这也太有恃无恐了。是因明白自己不会揭穿他的身份在这样胆大吗?
一旦揭穿罗飞的真实身份,就意味着挑破她和沧马的关系,也就意味着暴露萧天驹不是萧乘风的亲生子。所以季婉滢显然不能这么做,她不光不能揭穿,她还务必帮助罗飞隐藏身份。
她行赶走沧马,但她不能赶走罗飞,她看得出萧乘风现在很器重罗飞。
可怕,她跟在罗飞身后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明知道前面更危险,可她还务必向前走,因她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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