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马拍着林的肩膀,忍不住笑了起来:《不错,不错!》
《大哥。》林挺直了胸脯,目光闪闪地望着沧马。
《好样的,能顶一片天了!》
《对付季昌彦这样的货色绰绰有余,不过离你的期望还差很多,天剑宗高手许多。》
沧马道:《你现在修为到达啥程度了。》
《大哥,我们换个僻静的地方讲话吧。》
《好。》
沧马跟着林来到某个安全的地方,对于天剑宗的地形,林比他要熟悉的多。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林摘下面纱,赫然一位英气逼人的冷酷少年。
六年没见,林的确长大了许多。风林火山四人,当年全都是被沧马选中的天分极高的孩子,这四人身高体型几乎一模一样,从背影看不出任何区别,目的就是让外人难以辨别。若是有一天被人追查起来,这四人还行互相打掩护。
四人中,风最为年长,林和山同岁,火的年龄最小。
之因此唤作风林火山,是因当初沧马因四人性格不同,传授的剑法互相之间也都有大不相同。
其疾如风,所以风之为,缥缈剑;其徐如林,所以林之为,幻剑;侵略如火,所以火之为,降魔剑;不动如山,因此山之为,斩海剑。
四人被沧马找到的时间也都不同,所以学剑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单独教授的,故而四人并不明白其余三人的性格模样。因沧马选择他们的时候,就是按照风、林、火、山四套剑法去找的,因此他们知道除了自己以外还有除此之外三兄弟存在。
简单来说,他们四人真实身份只有沧马一人知道。也只有沧马能不依靠外表,就能分辨出四人的身份。
《你现在修为是啥境界?》沧马再次问道。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化神期巅峰。》
《好!》沧马接着道:《在天剑宗你能算得上什么水平?》
《不能算作是顶尖高手。》林道:《天剑宗掌门和执事阁七位长老一切都是大乘期修为,大乘期是世上最强的存在,远非化神期能比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比他们朝气,何况现在已经是化神期巅峰,精进大乘期那不是迟早的事吗?》
《并非如此。》林解释道:《在天剑宗高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除了五姓家族以外,其余的弟子即便天赋再高也不能得到大乘期的闭关修炼功法。》
《五姓?》
《这五姓就是萧、林、曾、常、丁,这些人也就是执事阁的长老,他们之因此立下此物规定,就是害怕有人撼动他们在天剑宗的统治地位。》
请继续往下阅读
《原来如此。》沧马沉思道:《怪不得他们收徒如此严格,每三年才收一次,每次又只收那么几人,就是害怕门下的弟子动摇他们的地位吧。》
《不错,在天剑宗,修为进展过快就会受到区别对待,即便是有天赋也会受到打压。》
《那你有没有遇到啥麻烦?》
《我还算顺利,在天剑宗内部隐藏着某个神秘组织——影部,此物组织是由执事阁的长老们建立的,只受长老们调遣,连掌门和宗主都无权过问。影部由十六名少壮派弟子组成,其主要任务是暗中监视一切有可能对天剑宗造成危害的因素。》
《你就是影部的成员。》
《嗯。》林点了点头,继续道:《影部的十六名成员全都是化神期高手,但平日里大家都会刻意隐藏实力,只展现出元婴初期的实力。我这次的任务就是暗中监视季昌彦,此人一直觊觎天剑宗的功法,而我要做的就是切断他获得本门功法的一切途径,如有必要可采取暗杀手段。》
《这么说来,执事阁长老们和掌门一脉之间存在分歧?》
《没有分歧,即使长老们对掌门人隐藏了很多事情,但他们的出发点也都是为了维护门派的利益,这一点上他们所有人都是一致的。》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通过林的介绍,沧马也对天剑宗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所以刚刚我和季昌彦交手的时候,你一贯都在附近暗中观察。》
《是的,本来我想早些出手的,可看到大哥剑法用的如此精妙,就忍不住偷学了起来,大哥你不会怪罪于我吧。》
《能学到就好。》沧马自嘲一笑,《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你若还能从我身上学到东西,那实在是再好只不过了。》
听完沧马的话,林的表情也变得沉重起来,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修复金丹的方法,但也是一贯没有收获。他重重地握起拳头:《放心吧,大哥,我一定能有办法帮你修复金丹的!》
《好兄弟。》沧马拍拍林的肩膀道:《只不过,我的事情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我会有办法的。你现在身居高位,万事都得小心,一定先保护好自己才是真的。》
《我会的,大哥。》
之后二人又聊了些琐事,至四更时分,二人方才道别。
等天亮之后,沧马依旧和平日一样下山置办粮食蔬菜,也并无啥特别的事情发生。
下文更加精彩
今天萧青璇是不会来了,由于小雪牙早已断奶,所以萧天驹也不会这么早过来找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某个人坐在场院里晒太阳,极为悠闲。
可是却没想到,季婉滢突然来到了院子里,而且是来找他的。
季婉滢,这个沧马朝思暮想的女人,十年之后他们到底还是再次相见。
岁月没有在她面庞上留下太多痕迹,她还像十年前一样美丽动人。但她美不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此物人,她是季婉滢,是沧马这一生唯一的挚爱。
她过得很好,她一点儿也没有变老,这十年来她一定过得比自己要好,想到这,沧马的内心才获得稍许的安慰。
他看着季婉滢的眼睛,忍不住想起自己头一次和她相遇时的样子。
继续阅读下文
那一天,她女扮男装偷偷溜出宗门下山游玩,觉着有些累了便坐在路边的茶棚里歇脚。
那一天,他和兄弟们方才遭受过一次偷袭,虽然他侥幸冲出了敌人的包围,但混乱之中却和兄弟们走散了。刚好也路过这间茶棚。
他问店小二要了一碗清茶,不是给自己喝而是端过去喂马。喂马的时候,他的手抖个不停,因为他的手臂受了伤,血顺着胳膊一贯往下滴。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感到惊奇,店小二也凑上前去询问:《客官,您受了伤怎么会不先包扎伤口,反而还要亲自喂马呢?况且你只要把碗放在地上,它自己就行喝水了。》
《你都看见我受伤了,若不是它驮着我跑了这么远的路,我恐怕早就业已死了,所以这碗茶应当由它先喝。》那时候沧马很年轻,尽管受了伤,却反倒令他看起来显得更具备英雄气概。
店小二又追问道:《您是遇着土匪了吗?》
《我就是土匪。》他的笑容干净极了,让人根本不敢相信刚刚那句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不过您放心,茶钱我会照付。》他用另一只手掏出银两放到店小二手中。
店小二惊恐地接过差金钱,连滚带爬地退了好远。
接下来更精彩
沧马抬头望了望刺眼的阳光,又望了望店小二,依旧笑着道:《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们会看到,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土匪都是坏人。》他的笑容是那样自信,那样有魅力。
可他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因他的马儿不喝水。
它艰难地喷着响鼻,它的双眸一眨一眨地望着自己的主人。它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它再也不能陪着主人一起冲锋陷阵了。所以它将脑袋凑到主人的肩头上,略微地蹭了蹭。
《轰》地一声,它的身子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主人的面前,临死之前,它的眼睛还一贯都在望着自己的主人。
沧马呆住了,他跪在地板上,跪了很久,血液染红了碗里的茶水,又从碗中溢出。
那店小二早就收了摊子回家了,可他还端着那碗茶。
《马儿,马儿,你是叫我好好活着对吧。》他说完便将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
可就在他起身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连走上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他的身子晃了晃也摔倒在了这片黄土坡上。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当他醒来时已经到了黄昏,手臂上缠着绷带,其余的伤口也业已被处理妥当。
《别动,你的伤口还没好!》
只不过沧马还是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睡了一觉,再重的伤也都好得差不多了。》
季婉滢气道:《你……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救过来。》此时她还是穿着一身男人的打扮。
《多谢了。》沧马回头道:《你不该救我,我不是啥好人,我就是个土匪。》他固执地向前走,走到马的尸体旁边。将茶碗摔碎后,便拾起当中较大的那块瓦片在地上刨坑。
季婉滢从未见过这么固执的人,她发誓,倘若这个人再倒下,她一定不会救他。
可沧马非但没有倒下,还真的挖出了一口大坑,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倔强。
只是挖好坑以后,他却拖不动马的尸体,可他也不求人。季婉滢实在看不下去,才帮他一起将尸体拖进坑里,随后两人又一起把土埋了起来。
继续品读佳作
填好土之后,沧马才开口道:《我是土匪,难道你不怕我么?》
《一个人能对马儿这么好,那么他对人也不会太坏。》
《多谢。》他最后看了一眼脚下的坟墓,《我该走了。》
他走的时候很果断,好像他做什么事情都很果断。
《你叫什么名字?》
《沧马。》他没有回头,但却停下了脚步,《你不要告诉别人你认得我,因那样会给自己带来许多麻烦。》
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可季婉滢却记住了此物名字。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