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沈辞想要帮宋景提些东西,那人笑着拒绝了。离家门外还有段距离,身边的人开始叨叨,《以后上下班我负责接送你。》
沈辞问为什么,对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也不觉得累,仿佛很轻松,道,《难道你想在上班高峰期体验拥挤吗?》
《那我行不用学驾照了。》这么一想,沈辞内心松了口气。
《阿辞,你想多了。驾照还是得考,等放寒假就去考了吧,我督促你。》宋景即刻变脸,沈老师甭想因为他会便想偷懒不学。生活必备技能,务必得学。
《你太严格了。》她难得有样技能打死不想学,想当咸鱼。
《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侧,这个时候当然得靠你自己了。》
沈辞突然感觉压力山大。
走廊中的灯光并不明显,声控灯明明灭灭,但没什么影响。沈辞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余光中瞥到一抹人影,不由自主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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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辞,你回来了。》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不知是不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嗯?宋景促狭,隐在昏暗灯光下的神情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
《看来家里来了客人。》宋景语气《友好》,他从黑暗中走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出闹剧。
听到陌生的嗓音,许知远被震在原地。
沈辞睨了眼他,不客气的说道,《可惜这是位不受主人待见的客人。》
懒得理他,沈辞开了门,让宋景赶紧进去。被留下来的许知远面向紧闭的大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不得舒展。
他来的早,但家里无人,他便在这儿等她赶了回来。她在忙,他托朋友联系问她去哪儿了,可啥回应也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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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门之隔,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进了屋门,宋景把东西一一整理好放到冰箱,问正在看电视剧的沈辞想吃啥。
《红烧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外的境况谁也不知,宋景挑了挑眉,《不管他了吗?》
来人是谁,宋景也不问,只挑其他话题问沈辞。
《呵,又不是三岁孩子。》许知远愿意等,那就等,关她啥事。
宋景眯了眯眼,若是没猜错的话,那位当便是上次在沈辞聊天记录中看到的许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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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辞,今晚要不还是吃糖醋鱼?》
《你吃醋了?》沈辞拽了拽在她身侧站着的宋景衣袖,有些幸灾乐祸。
《你说呢?》宋景不为所动,捏了捏她的脸,《准备怎样消我的气?》
《不如这样,等我们今天拍的照片出来后打印后装裱起来,放在客厅里。下次他来,把他邀请进来坐坐,气死他?》
沈辞给了他个白眼,《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啥。》
有这种为了气前任专门把对方邀请到屋里请他看和现任《婚纱照》的行为吗?听起来,也太窒息了。
沈辞移开他捧着她脸的手,没好气道,《他不在我跟前晃就不错了,不然我怕我想动手打人。》
她又不是圣人,被人骗被人绿被小三心里还没点脾气。这种感觉不会因她经历过生死劫便淡化之前的种种,便觉得以前的那些事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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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谅解,永不宽容。
《快做饭,要饿死了。》沈辞摇了摇他的手,撒娇道。
但宋景真的做了糖醋鱼,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此日吃醋了。沈辞咬了咬筷子,《行行行,我全交代了。》
某人用怨妇一般的眼神凝视着她,看得沈辞头皮发麻。听完这句后,果不其然,宋景立刻正常了起来。
沈辞与许知远之间,是同学、是好友,也曾是青梅竹马的恋人。
太多人以为他们之间行从校服到婚纱,但或许正是因此,他们之间才会出现问题。
沈辞太信任他,加上他们学业繁忙,她根本没察觉到对方的异样。
《他出/轨了?》宋景眯了眯眼。貌似许多人和前任分手的原因,都是因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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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摆了摆手,《准确来说,是被小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知远去国外交换的两年,沈辞留在国内工作,在榕城第一人民医院供职。两人异地,彼此都忙。
也是这时候,沈辞才明白他有个在外留学的未婚妻。她打电话过去,还是对方接的。句句宣示主权,表明他们关系很好,而她此物正牌女朋友莫名其妙变成了小三。
没多久,他那位未婚妻专门回国一趟找到她,甩了她张两百万的支票,让她离开许知远。
沈辞单亲家庭,平时秦烟也没有个影。大概是许知远跟她提过,因此导致对方误会沈辞很穷,特别需要金钱。
《看你这情况,是没答应。》
沈辞翻了个白眼,《谁年轻时候没信过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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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甩支票没几天,沈辞遭遇意外,右手被伤,彻底与手术台绝缘。此时,许知远来电,提了分手。
当初有多爱,后来就有多恨。她现在懒得恨,但不代表她看见对方就得给好脸色。
从十三岁到二十岁,多年陪伴的成长,再自然只不过的青梅竹马之情,到头来都是自作多情,还伤害了另一个无辜的人。沈辞愤怒于许知远的隐瞒,痛恨他这么多年的心安理得。
她接受不了这种变故,再到出事后的打击,她始终浑浑噩噩,走不出来。
宋景拉开椅子,走到沈辞身边。他张开两手,抱住了沈辞,《阿辞,我永远不会负你。》
每一天都过的行尸走肉,消沉憔悴,不断的被愧疚与痛苦凌迟。
他总在错过她的过去,但未来不会了。
沈辞的脸贴在他的怀中,感受到他胸膛中跳动的心脏,沈辞食指在她心口画了个十字,《倘若你食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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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那么一天。》
如果真有,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记住你的承诺。》沈辞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以示警告。
*
沈辞吃完饭后便洗漱好,敷了个面膜便去书房批改学生的论文。
家里的垃圾该扔了,宋景做完厨房的清洁工作,开了门准备把东西放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面前的门开了条缝,许知远站直了身体,眉眼中多了点温柔。
但开门的不是沈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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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这人还没走,宋景面色冷了不少。两人只是打了个照面,便能感受出来自对方身上的浓烈敌意。
《沈辞说的已经很清楚,还需要我再赶你一次吗?》宋景放下手中的厨余垃圾,目光如炬,面露嘲讽。
《这是我和阿辞之间的事,与你无关。》同样的,许知远也不怎样看得顺眼宋景。
阿辞吗?
宋景捻了捻手指,讥诮道,《我很好奇,你叫阿辞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曾经伤害她的事。》
沈辞是爱憎分明的人。爱时全心信任,恨时私心作废,只剩下纯粹的恨。
他叫阿辞的时候,没想过沈辞内心会反感恶心成啥样吗?
《那也与你无关。》许知远脸上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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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笑。这是他女朋友,他未来的妻子,她的一切都同他息息相关,怎样可能与他无关?
《是吗?那你得看好她了。》许知远不动如山,冷冽的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他倒想看看是他与沈辞十年的感情来的深切,还是宋景与沈辞之间这短暂的渊源维持的久。
天色不早,许知远不能久留。这次过后便提脚动身离开,没给沈辞打声招呼。
他来时无声无息,走时无人在意。被留在原地的宋景眯了眯眼。想要同他抢人,不妨试试。
楼下,沈辞书房的灯还亮着。许知远从烟盒中抽了根烟。打火机上的火苗燃起星子,烟草的味道呛然入喉,他的意识也愈加清醒。
*
走在冷风里,月夜漫长。霓虹在眼底闪烁,许知远在高台之上俯瞰着这座城市,不发一言。身前是看不到的尽头,身后方是无边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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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明白为何谢斯年当年不是直接出面反对他与沈辞在一起,而是通过按住他的命门迂回的、大费周章的去布一场局来阻止。
当年他外公家里公司破产,官司缠身,负债累累。他想救,但为时已晚,救不了了。术业有专攻,他专业也不对口,谈何容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的母亲与外祖父关系不好。许母是独女,但她没有接手父亲家业的打算,且她结婚的事家里也不同意。多年来,父女俩见面就吵,始终无法和解。
重压之下,外祖父跳楼自杀身亡。他什么温情也没留下,却留下了天文数字的负债。
他的外祖父是个纯粹的商人,市侩逐利、敛财无度。至于手段,并不怎么干净。
生产的产品质量只不过关,引发社会舆/论不说,还被发现贿赂高/官,政商勾结,被人举报。
许知远是继承人,需要承担责任。但当年尚且还是学生的他还太弱小,根本无力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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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沈辞的兄长不知如何知道了他的存在,找到了他。
《你调查我。》当年两人会面,针锋相对,都没有好脸色。许知远一直都明白沈辞有个继兄,她道兄妹俩关系僵硬。而今看来,她这位兄长早在暗处关注她。
《与其关心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如想想该如何解决你现在的困境。》谢斯年戏谑的看着跟前的人。
许知远有副好皮相,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特别招人喜欢。
他是让沈辞从年少倾心的人,这个认知让谢斯年那点好心情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来找我不会就为了说这句废话吧。》许知远冷笑,眼神凉薄。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简单,不用虚伪的客套周旋。谢斯年似笑非笑,《我可以帮你解决麻烦,但你必须……》
剩下的话他没有明说,但到底是啥,也不用继续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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