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平淡

天机迷途 · 司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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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要上班了，七天时间过的真快！》司皿悻悻然。

《我在想玉皇大帝会长什么样呢？随后那女人说的‘老头子’又会是谁？》谢君又在不着边际的幻想。也不能算作幻想，最起码现在看来，虽耳闻不如目见，但多半确有其事。

谢君一副不甚相信的表情又如是说：《到现在我也不相信这件事会是真的！》

探索完六条经脉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呆呆愣愣的望着茶几。

司皿迷迷糊糊的说：《我也感觉不是真的。》

突然脑中一个激灵，恢复了理智的司皿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其实都无碍，如果是假的，生活始终如一，并没有变化；如果是真的，难道不更值得庆幸吗？》

谢君随声附和：《也对，反正横竖不吃亏。》

一阵手机铃声兀自响起，谢君看了下来电显示，开心的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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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皿看向她：《谁呀？》

谢君兴奋的说：《还能是谁？那小妮子呗！不好好相亲，非要四处疯玩。》

这通电话让司皿想起了大学时谢君的三个室友。刚毕业那会，四个天各一方的女孩经常电话里‘社会长、社会短’的苦诉衷肠。话费不说，好几次都坏了司皿的幸事，甚是介怀。

如今除此之外两个已为人妇，想当初很是反抗的司皿硬是被女人拉去参加了她们的婚礼，只不过日陵月替，她俩的回音渐渐消散了。可谢君唯独对这位‘谢二傻’甚是姐妹情深、花开并蒂，谢二傻呢，则隔三差五的‘骚扰’谢君、‘挑逗’司皿。

说起‘二傻’这个称号即使搞笑，倒也颇符合她的气质，与谢君天性活泼中散发出的娴静优雅不同。二傻看上去天然呆萌，实则活泼好动，经常上蹿下跳的捣蛋，尤其更不爱学习。因同寝四人中年龄上她排第二，于是谢君便给她起了这响亮名号，其余二人深以为然。

回忆中司皿认识‘二傻’比谢君还要早，军训刚结束后的一天，闲来无事的司皿跟室友在校园散步，熟悉环境的前提下顺便领略下这校园中的环肥燕瘦、夭桃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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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旁葱葱绿荫下的小道上，左前方走来一对丽人，其中一位便是‘二傻’，模样秀色可餐，身材干瘦，细辨之还算行。迎着司皿的目光，二傻也看了他一眼，司皿随机调整余光，匆匆而过。

与她正式相识，也是第二次见面，则缘于谢君，也是此时才知她本名谢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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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行说是她们四人中第一个有交往对象的‘坏人’，天性八卦的女人中，谢烟尤为突出，死拉硬拽非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第三者’。

饭台面上，谢烟非要来点酒，多亏司皿和谢君的强力劝说，她才改喝啤酒，八卦细胞不知不觉间活力更胜。司皿更像是一个不速之客，浑身不自在的看着她俩叽叽喳喳。

没办法，看在谢君的面子上，司皿只能去饭馆破费了。期间的气氛还算融洽，无缘无故多了一个灯泡，司皿心里很是不爽，只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而两位谢姑娘全然不顾司皿的存在，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或许五百年前是一家，来自不同地方的两个女人却有很多相似之处，以至于她俩更将彼此认定为宿命‘姻缘’，整天老公、老婆的叫着，而作为‘第三者’的司皿苦不堪言。这一次骤然‘发疯’过来找谢君不知又会怎样？只是次数一多，司皿也就习惯了，顶多闹腾几天也就过去了。

司皿将东西藏在书房，谢君忙着捯饬自己，随后两人出门去迎接这位《危险恐怖分子》。

白驹过隙，一转眼已经毕业五年，谢烟一次比一次成熟，大学时骨瘦如柴的身躯也一次比一次丰满，如今曲线完美、玲珑有致。反观自己的女人，除了脸蛋优势之外，其他指标好像还后退了。

谢烟一脸愤青的说道：《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一带一路如火如荼，你们这儿的车站也不说弄个像样儿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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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没有理会她的抱怨，满脑子全被激动掩盖。两个女人抱在一起，谢君：《我的大老公，我都想死你了！》

谢烟看了一眼被晾在旁边的司皿：《别介，正牌老公还在这呢，竟瞎叫。》

谢君头也不回的便给司皿定了性：《不用管他，他就是我养的宠物。》

司皿哭笑不得，只不过觉悟甚高的将行李箱拉过来，自知自己只是配角，也就不开口了。车上一路两个女人除了嘘寒问暖，近来可好之后便侃起了时下的花边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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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别人家的房子越来越像样了哈。》谢烟趾高气昂下略带调侃的态度说。

谢君接着打岔，转而把话题抛给了她：《老公乖哈，老婆我操持下小事就好，像买房这样的大事还得夫君来定夺呢！》

谢烟指了指司皿然后颇为机智的说：《嗯，也对！这样吧，还是交给我那不成器的‘助理’吧！我给他的考验期限还没到哩。》

无辜躺枪的司皿闭口不言，默默的将行李放在卧室。刚走到吧台边就看见指着自己的谢烟，以及她那不着边际又略显正确的话，为了避免再次受伤，自顾自的躲到书房玩起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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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见的两人，一肚子的话倒也倒不完......

司皿玩了几把英雄联盟后，打量了一下时间，糟糕的游戏环境让自己的心情甚是暴躁。点了根烟，平复了下心情。司皿迈步走向厨房，打开空空如也的冰箱。依旧不言语，之后整理好衣服，出门买菜去了。

回来时瞄了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大小谢，有的没的还在聊天，只是不复先前的劲头，司皿揣测着她们也许是累了，想给她们找点事做，于是吼道：《包子，菜我买赶了回来了，快过来做饭。》

拖鞋发出啪蹋啪蹋的声音，谢君无精打采的挪了过来，谢烟紧随其后，接着一脸惊讶：《买这么多啊，我晚上减肥，吃不了那么多。》

夫唱妇随的谢君：《就是就是，难的来一次，多吃点。》

司皿微怒：《减你妹啊，坐了一天车，不嫌累啊？这些全是你的，不准剩！》

《好吧，估计这一顿就够把某个星期的努力付诸东流啦。》谢烟无法的叹息，只不过很快便换了一副饿鬼似的表情：《那就赶紧的，看着我都饿了！》

谢君开始叮铃咣啷的忙活，司皿在边上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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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眼力劲的谢烟不帮忙倒也罢了，反而翻箱倒柜的乱折腾：《家里怎样还是这么穷啊，要啥没啥，抽屉里都是啥乱七八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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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皿甚是无奈：《您老能消停会不，每次来都要里外翻个遍，乖乖看你的电视去！》

谢烟像是得了命令一般，不过也没啥收获，又继续百无聊赖的拿着遥控器翻凝视着电视。无聊的心情没有等太久，没多久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哇，这么丰盛啊！》谢烟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这尝一口，那夹一下，继而又感叹《比我妈做的都好吃，几天下来非胖一圈不可，不行，你俩得为我身上的肉负责。》

已经入座的谢君好气又好笑，说道：《好了，快入座吃饭，那个男人到底有多不堪？就这么不入夫君的法眼？》

谢烟不顾形象的在胡吃海塞：《其实还好，只不过我就是不喜欢，本来都业已完成任务了。没成想，一回到家里，我妈又打开一张照片让我看，这不嘛，来你这清净几天！》

谢烟忿忿然：《得了吧！老天早就瞎了眼了，还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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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笑着说：《需要躲这么远吗？不过，这种事也确实勉强不得，缘分总会来的，或许不经意间就会降临到你的头上！》

一声不吭只负责吃饭的司皿冷不丁来了一句：《超市里皮带的长度大多都是一样的，没啥特别之处！》

谢君闻言瞪了司皿一眼忙安慰谢烟：《别听我家宠物乱说，他懂个P，不用放在心上，我支持你，宁缺毋滥。》

酒足饭饱后的谢烟指了指沙发说：《寡人要临幸我的爱妃，喏，你的窝在那儿！》

司皿仍然很自觉的说着：《臣领旨。》

......

谢家俩姑娘盯着天花板，某个赛一个的楞，瞬间后谢烟悠悠说道：《包子，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包子’是司皿对谢君的专属称号，只是大学那会谢烟听的多了，也觉着‘包子’此物称呼用在谢君身上甚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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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闭着眼侧过身来面向她安静的没有说一句话。

谢烟淡淡的惆怅：《很天真的认为大学里的那些渣滓怎能配得上我？走进社会才明白，优秀的男人从不缺女人，倘若缺也不是我能奢望的，况且他们还更加残忍！》

谢君依旧没有言语。

《唯一一个看着亲切的男人，曾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只只不过某个废物，爱吃零食，懒得要命还沉迷游戏，可惜再没有那样的机会了。只能寄希望于以后会有那么一个让我心安的人吧！》谢烟自言自语的说着，嗓音很小，似乎不想让旁边的女人听见，但好像又想让她听见。

谢君默默开口：《你就是不甘平凡，可世上从不会有那么多能架海擎天的人！平淡是真，能令自己甘愿付出的那个人，吵吵闹闹、对嘴对舌也是美好的。》

谢烟依旧怅然：《我又何尝不知？可是后来有感觉的人某个也没有！》

谢君叹息：《那你还放弃？》

谢烟：《没办法，当初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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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烟的身子也侧了过来，面对谢君，略微的阖上了双眸。一夜无话、相拥而眠。

次天清晨，留下还在睡梦中的两个人，司皿照常上班去了。其实两人醒的比司皿还要早，

清脆的关门声回荡在两个人的脑海。瞬间四目相对，相顾无言，泪水这时涌出，哭泣的女人们紧紧纠缠，彼此浸湿了对方。

好半天，率先恢复过来的谢烟坚定的说：《我一定会找到属于我的真命天子，并与之永结秦晋、百年好合！》

《嗯，祝你好运！》

谢君踌躇不决，心中的那件事不知说还是不说，只不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司皿对我是没有秘密的，你送给他的那串项链其实就藏在计算机的主机箱里。我懂你的心意，也知道你每次翻箱倒柜是为了什么，如果想拿就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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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烟目瞪神呆：《那我偶尔给他发的那些微信？》

谢君面目平静、微微说：《有些时候还是我帮他回的呢。那串项链也是我让他藏起来的，只只不过他想了某个绝佳藏所而已。从一开始他就极为坦然，我一直没要求过什么，他说既然爱上我，就不许我受一点伤害，他行委屈，但绝不会让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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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烟的双眼又蒙上了一层水雾：《抱歉！》

接下来的三天，谢烟又像回到以前似的，又疯又蹦，可每次一望见她求饶的呆萌傻样，司皿实在于心不忍，她便又一次如获大赦一般忘记了先前。

谢君坐起身来安慰的抱住她：《其实没啥，倘若换成我也一定会这么做，世界虽大，但属于自己的人真的很难寻到。再说我们业已很幸运了，有多少人庸庸碌碌的看不到一点希望，只是我确定要夺你所爱了。》

下班回来的司皿，瞅见谢君独自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感觉司皿业已来到身边，便立即起身抱住了他，眼泪扑簌簌的犹如珠串。

司皿担惊着连忙询问：《宝贝儿，怎样哭了？谁欺负你了？》

谢君一句话不说，只顾摇头。

摸不着头脑的司皿只能采用绝招，吊她胃口：《今天见同事买了个新包，甚是好看！》

谢君一下子破涕为笑，继而撒娇：《拍照没？快让人家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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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屋子里又传来了往常的嬉笑怒骂、打情骂俏。

平凡的房子、平淡的生活，日复一日。直到有一天，谢君完成了周身所有经络的一切贯通，接下来就可以按照笔记上所述，遍插周身二十四处始穴，提前开始整体塑身。而司皿的进度早已落后了一大截。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司皿毫不在意，则甚是希望她能早日成功，若是能挡在自己身前万夫莫敌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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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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