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旁的‘灯泡’很不自然的冷哼了一声,司皿才发现谢烟那尴尬的神情无处安放。便开口说道:《谢谢你几天来一直陪着她。》
谢烟鼻子朝天,十分不爽:《就一句谢谢啊,好歹来点实际的呀!》
司皿茫然,不知其意,谢君忙圆场:《你来的时候带礼物了没?》
恍然大悟的司皿摸着头,非常局促的笑了笑:《额——比较匆忙,没来得及买。》
看他一副不上道的样子,甚是来气,谢烟语气不善的说道:《寡人最近囊中羞涩,不如您老施舍点?!》
鸡贼的司皿则偏不上道的说着:《小人上有八十老母卧病在床,下有五岁小儿嗷嗷待哺......》
谢烟连忙制止:《打住、打住,当我没说。》
二妞断断续续找过几份工作,不过每次都不长久,大多时候只顾在家啃老,谢烟的妈妈也是恨铁不成钢,一直催促她赶紧结婚嫁人,而她则左耳进右耳冒的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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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草木繁盛的季节,鲜花翠草、奇木怪石各色各样、林林总总。小区占地面积甚是大,大学时期,谢烟经常邀请他俩来家里做客。按理来说应该很熟才对,可司皿每到这儿依然会迷路,直到现在也是靠二妞发的地址挽救了他那可怜的方向感。
就这样呆呆的在楼底下站着、尴尬又无聊的谢烟:《那边的小两口,要不去上面坐坐?》
司皿一贯很心仪这儿的环境。山水园林间是美不胜收的春意盎然,老旧的小区却没有古董般的刻板与沧桑,现代文艺与古老园林相得益彰,司皿甚至觉得这个小区可自成一景以供游客观览。相较于自己所住的地方,则好似乡间陋野、不值一哂。
不曾改变的布局,宽大的客厅里浓厚的现代灵压,错落有致的各式家具散发着不一样的美感,站在阳台向外眺望,辽阔间心胸顿感海纳百川。
谢烟忙活着倒水,而谢君故地重游似的坐到沙发上,甩掉拖鞋,逛了好久的腿有点发麻。
宠物般司皿连忙凑了过去,给她按摩揉搓。
谢君喝了一口水,说道:《你爸妈呢?》
谢君头枕着二妞的腿,而自己的腿,是某人在认真按摩,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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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烟:《我爸上班呢,我妈八成又去打麻将了。》
司皿端起熟悉的杯子,杯子里泡着熟悉的茉莉花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你就这样一贯单着?》
谢烟认真的说道:《找不到合适的,我能怎样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皿欲言既止,却忍不住又说:《还是那句话,合适与否真的不重要,平凡的人才会懂得包容,平淡的人生也才会值得相守。一朵玫瑰、一份情缘,希望花瓣凋零的时刻能够发现自己原以为业已错过的公车,其实还有下一辆。》
谢烟笑道:《最起码开车的司机不一样啊。》
......
谢君一脸不满:《你俩又杠上了,能消停会不?小瓶子,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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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烟调侃道:《矮油!被人宠着就是不一样,都快成母老虎了。》
说话间,两个女人又你来我往的‘打情骂俏’......
司皿凝视着天色将晚:《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谢烟也不想挽留什么,自己又算啥呢?
谢君则依依不舍的跟二妞又搂又抱,此刻的离别甚是感到硬被人拆散一般。小区门前挥了挥手,拉着司皿踏上了归程。
空留谢烟久久伫立,缓过神来的她感觉后背隐隐作痛:《这货哪来的力气?!》
一路上,她全程坐在他的身上,而他揪心的注意力也一切都在她身上。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走前明明都交代的很清楚:不要乱来,不要急躁,可她就是不听!看来回去少不得要去医院检查一遍,实在不行就先暂时坐轮椅吧。
谢君此刻异常乖巧:《老公,不要生气了嘛,老婆已经明白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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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皿不想给她好脸色:《你还明白自己错了?知道错了怎么会不改?》
回到家中的司皿正色凛然的教育着她:《懂不懂?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样跟你父母交代?你要有个闪失,你让我怎么办?这么大个人了,生命是开玩笑的吗?雪泉那厮说什么你就信啥,为啥偏偏不信我呢?》
谢君虽有模有样的被罚站在吧台边上,可好像对他的责骂一点也不感冒。一会看看自己那白皙的手指,一会又拨弄下自己的秀发,亦或掏出移动电话随便翻看,反正就是头低低的不正眼看他。
司皿喉咙冒烟、唇干舌焦的重重叹了口气后又略带命令的说:《我饿了。》
可转念一想她的腿正不舒服:《算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吧!》
谢君又异常乖巧的说道:《辛苦出差那么久,都是我不好,又惹你发那么大脾气,人家去戴罪立功好不好?》
火气消了大半的司皿转眼温柔、疼爱的呵斥到:《滚到沙发上好好待着,不要乱动。那条腿是我的,不是你的!懂吗?》
谢君依旧嬉皮笑脸的重重点头:《嗯嗯,都是你的,全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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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皿便带着女人来到医院,人山人海。印象中,医院像是永远都有一大群生不完病的人。好在自助挂号比较简单,前面排对的人不是许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没什么不适,刚开始还捏着有点疼,可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即使走路时还是点疼,有点支撑不住,但另外条腿就很正常啊,要我觉得在家休息休息没事了。》
坐在医生对面努力辩驳的谢君也不忘瞟一眼司皿,而司皿一脸严肃古板,好生无趣。
医生笑着说:《那条腿没事,这条腿就一定没事啊?我还是头次听说。只不过刚才我也试着摆弄看了下,再加上疼痛感的确不强,另外你也没啥危险经历,骨头当没事,这样吧,去做个核磁,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混蛋医生,掉钱眼儿里,就知道要金钱!》
司皿一边扶着她,同时正色的说:《该花的金钱一分也不能少,总比你买那些没用的东西强,就听医生的!》
谢君嘟嘟嘴不说话,在司皿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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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皿拿着报告搀着谢君又来到医生那里。医生认真看了下,嘱咐道:《没啥大碍,回去歇着就行了,只是部分结缔组织与肌肉轻微损伤而已。》
司皿非常关切:《医生,不用开点药啥的吗?我还想给她买个轮椅。》
医生笑了笑:《不用吃药,更不需要轮椅。》
回到家里,依然不放心的司皿,在网上千挑万选还是买了。理由就是:现在需要!
之后的几天,谢君没少埋怨他乱花钱,即使这破轮椅不怎样用它,但心里还是极为开心。
一天三餐、饭来张口,沐浴更衣、专人伺候。谢君乐的好不自在,可怜的司皿日间上班,晚上‘值班’,一天天的日子平淡而规律。
期间司皿还特意请了几天假,专门留下观察,在要强的谢君刻意的掩饰下,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随即放心了许多。
五月的夜晚已经不那么冷了,府前广场的人更加多了起来。司皿推着她慢悠悠的前行,猫咪寂静的躺在她的腿上。谢烟时不时说着什么,司皿也时不时的回应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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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瓶子,跟你探讨某个问题?》
司皿:《嗯,说吧。》
谢君像是忽然之间有了困惑:《你说人究竟应该怎样活着?人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司皿认真的说:《想过,不过没啥答案。》
谢君平淡的语气中几分不甘:《从少不更事,义务一样的去学习。然后长大了,又义务一样的去工作。即使咱们还没孩子,如果有了,也会是义务一样的去培养。再随后就会变老,最后总结一生,好像没啥值得说的事。》
司皿问道:《是不是感觉像在笼子里?》
谢君颇有些认同,继续说:《惟一值得骄傲的就是认识了你,并飞蛾扑火般的爱上你!可往大了说夫妻结合不也是人生的一截轨迹吗?就算没遇到你,即使有万般不满,我还会与别人组成家庭。》
司皿无语,只不过她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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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继续平静的说:《不管当多大的官,不管有多成功的事业,往小了说也只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还是没有逃离笼子的束缚。有的人喜欢去旅行,在我看来就像旁边跳舞的大妈一样,只是生活之余的调剂品罢了!还有的人喜欢自由职业,说到底也就是一份工作。》
司皿何曾没想过,只是一直没说,听到她这一番见解,深有同感,像是找到了知心人,但却装作无所谓的打趣:《想不到老婆大人还有这种见解呢?!好难得呀!还以为你整天就明白撒娇胡闹呢。》
谢君瞬时变脸的嗔怒:《大坏蛋!》
司皿认真了起来:《相比与为人所津津乐道的那些天机不可预判的奇人轶事,人们更加愿意去传颂那些如痴如醉、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因这确确实实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奇迹偶遇。》
谢君感叹道:《人生的轨迹、巨型的牢笼!》
司皿宽慰道:《宝贝儿,不要去想了,会越想越难过的。》
谢君坚毅的目光直视前方:《人生不允许脱轨,更无法脱轨。》
司皿一边笑一边试着转移其注意力:《快看,那边那男的,逗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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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一个胖大叔混在大妈的广场舞队形里,忘我的卖弄风骚。不协调的身形却搭配着协调的动作,尽情扭动着《魅力无限》的肢体,不由得开怀大笑。
肚子生疼,果然刚才想的事全部忘掉了。
广场上灯光通明,照映着每一个有趣的灵魂。司皿推着轮椅陪着下地的女人徐徐的迈步,没过多久,她又坐了回来:《前些天陪二妞逛那么久都不觉异样,为啥现在还没走多远就疼痛难忍呢?》
司皿凝神蹙眉:《你有多久没打坐修炼了?》
谢君想了想:《从那天找她去玩开始算起,一贯没有闭关修炼啊!》
司皿豁然:《那当就是此物原因。》
谢君疑惑的问:《医生不是说没什么事嘛?》
司皿娓娓说:《后来回想了下,你腿里的那些无名孔洞连起来就是脉管,更何况脉管透明,医生也没看出有啥异常,误以为是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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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忿忿:《就明白是庸医。》
司皿哭笑不得,继续说道:《看来你说的不假,业已初步造壁成功,只是还未稳固,因此得持续引流入体,要不然会被身体排异退化掉。至于怎么会单单是腿部,况且另一条腿还十分正常,暂且不提。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还好不是什么甚是严重的后遗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谢君也在思虑:《当初我就感觉见不对劲,每次痛感消失后却不似别处那样条达。从小到大右腿连一点磕磕碰碰都没有,真是匪夷所思、令人不解。》
司皿:《宝贝儿,不早了,咱们回去吧,以后记忆中我不在家时不准偷懒。》
谢君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娇羞的说:《夫君大人,妾身记下了!》
不甚宽阔的便道上,猫咪依旧安静的躺在她的腿上,司皿瘦削的背影坚实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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