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众人视线落回江逊身上,眼神里全是一言难尽。
虽说当初那事之后,江逊对于男女之事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关于他真假参半的风流轶事也一直是江湖中人津津乐道的。
江逊跟自己家中几乎所有女性长辈有染大伙儿是明白的,按说由此看来,他与江湖中年长女性产生啥私情也不奇怪。
可人家是师太啊!
人家是出了家的师太啊!
都是年长女性,玉清师太是出了名的脾气硬直,朴素孤拐,跟江家那些保养良好,风情四溢的女性长辈哪里有相似之处?
再说玉清师太还长得这般普通,寡淡的长相加上老气的装扮,平日里不苟言笑,谁能相信她心里居然有这么火辣荡漾的一面?
江湖中人看向江逊的眼神,可能是因这家伙的艳情丑闻太多了,大伙儿对他的底线也格外低。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或者说只要是个女人落在江逊手里,就不可避免?
一时间甚至不少人不知道是该佩服他牙口好什么都不挑,还是丧心病狂连师太都勾引。
峨眉派跟玉清师太同个辈分的门人却是羞怒交加,看着玉清咬牙切齿道:《你——》
《简直无耻,无耻啊!》
《当初又没有人逼你出家,你若六根不净,为何做此作态?》
《还能为何?当初便是玉若师姐死了,她与一众竞争也非是最有利那,便在师父面前惺惺作态,削发出家,一生为峨眉贡献,如此这般师父才让她接掌峨眉的。》
《玉清,你秽乱峨眉,践踏宗门声誉,不配做掌门。》
峨眉这边的弟子对玉清师太发出声讨,可显然在场人关心江逊的明显要比玉清师太的来得多。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有个脾气耿直的女侠当场就发作了,她从怀里扯出一个荷包。
与玉清师太的那个竟然有几分神似,都是华贵艳丽的面料,上面绣上鸳鸯戏水等不做他想的暧昧图案,角下一个一针一线真情意切秀出来的‘逊’字。
那女侠将荷包抛了出来,怒视江逊道:《江郎,你说有我之后,便与别的女人断绝来往,此生定不相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这老贼尼怎样回事?》
《嚯——》左右一见,还有这刺激,要不是魔教的人还在,估计都自觉的坐回位置上,腾出空地给江逊表演,他们自个儿开始嗑瓜子了。
但谁都没料到,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仿佛那女人说出来的誓言刺激到了在场另若干人,又有好几个女侠站了出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放屁!江郎明明承诺的是我,你等庸脂俗粉不过过眼云烟,岂配让江郎从此驻足?看你那可笑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的比狗啃还不如,江郎怎会喜欢你个泼妇?》
《江郎钟爱之人明明是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貌若夜叉,粗壮如牛,倒是讽刺别人庸脂俗粉。》
《江郎,那老贼尼到底怎样回事?你都有我了竟还这般重口,她一把年纪,哪里能与我相比?》
《定是她强迫你对不对?江郎你受苦了,我竟不知你背地里遭受如此屈辱。》
《江郎莫怕,在场无数英雄豪杰,定能还你个公道。》
《还个屁!狗改不了吃屎,这死鬼果真对老女人格外偏爱。》
《江郎,回头是岸吧,我还是愿意等你的。》
这一个接某个受刺激站出来表态的女人,让大伙儿目不暇接。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先前说江逊喜好变态,那还真的低估他了,这小子什么样子的吃得下去啊。
看这些站起来的女侠,燕瘦环肥各色风情应有尽有,除了个别口味比较重的,大部分也是江湖中小有名气的女侠。
这些人对待江逊与玉清师太有染的态度也各有不同,直叫人叹为观止。
一时之间,在场无数人,都不明白是该嘲讽这家伙的好还是嘲讽自己的好。
这般多的女侠,就是非要吊死在江逊这颗变态的歪脖树上,对其他青年才俊视而不见。
若一开始大伙儿还幸灾乐祸的吃着瓜,到了后面,颇有些瓜突然就不甜,还充满苦涩的味道。
江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懵了,江掌门恨恨的看着江逊,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得深深的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出了这种逆子。
下文更加精彩
江家的男人竟然觉着,只要不祸害家里的女眷,这小子在外惹下再多风流债,都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江逊除了一开始脸色骤变之外,到了后面仿佛就死猪不怕开水烫。
甚至这般了,他脸上还挂着从容的笑意。
这会让江逊产生前所未有的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
他喜欢让与他有奸情的女子亲手为他缝制香囊,随后命她们贴身存放,像是打下集邮标签一样。
此时面对诸多女侠的质问,还有无数草莽的嫉妒,江逊竟然感受到了变态的愉悦。
裴凉看了眼江逊的样子,从他看似平静实则自得的眼神里看出这家伙此时心境。
继续阅读下文
心里啧啧赞叹,这家伙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个强人。
就更不要说魔教众人,除了最前面的司徒琸仿佛见多识广,神色还算淡然之外,其他几个法王都看傻了。
是他们动身离开中原二十年,被民风淳朴的西域给带得天真了,还是世道变化之大让人猝不及防?
怎的武林正道如今是这般劲爆吗?
那善诱惑人心和用毒的美女护法,一时间甚至颇有些自己输了的错觉。
好在四门八派还记得这会儿魔教威胁仍在,还有随着越来越多的女侠站出来。
好些门派见自己帮中女子也掺和其中,那就不是看别人的热闹了,自己也面上无光。
于是在场德高望重之辈齐齐联手,将这番荒唐丑态给压了下来。
接下来更精彩
可无论如何,现场是没有办法恢复一早的庄严肃穆了。
那魔教教主司徒琸仿佛意犹未尽,事态被强行压下之时,甚至还略有些惋惜。
甚至道:《其实诸位不必在意我等,本座今日只为取回圣教至宝,绝无挑衅之心,倒是让诸位时刻顾虑,实在失礼了。》
众人一听脸都红了,这不丢人都丢到魔教面前了吗?
但以前面两件至宝牵出来的事态,又没有人敢顺着这个话题,一时间场面有些僵持。
可魔教却不欲在这儿跟众人大眼瞪小眼。
于是司徒琸接着道:《好吧,既然诸位实在介怀,本座自不会不识相,便将最后一样至宝讨回,便离开将场面换与诸位。》
《这最后一样至宝,便是我圣教的三件神兵。》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无名剑,无名刀,无名针。》
有掌门皱眉质疑:《兵器与法诀毒药不同,名号无需保密,司徒教主这所谓的三样神兵,江湖中无人得知。》
《我等岂能断定真假?若司徒教主捏造所谓最后一样众人绝对无法拿出来的‘神兵’,诓骗我等,引在场众人互相猜忌又如何?》
司徒琸笑了:《这三样与下落不明需要求证的法诀圣药不同,本座却是知道它们被何人带走的。》
《三样神兵由深海玄铁打造,圣教神匠耗费一生心血所铸,外表质朴无华,却胜过无数神兵利器。》
《就比如——》司徒琸视线落在江家掌门身上:《若方才江家三位手持的那三样神兵,怕本座也无法这般从容的。》
左右一惊,江家三人与司徒琸的差距众人看在眼里,便是司徒琸这话有自谦之嫌,且再利的兵器也得绝顶高手才能发挥其威力。
庸才便是神兵傍身,那也只不过取巧一二而已。
继续品读佳作
可即便这般,众人还是有些咋舌了。
有人见司徒琸这般笃定,便追问道:《那敢问司徒教主,那三样神兵现在何处?》
作为武林中人,对于神兵利器的崇拜渴望是他们的天性。
司徒琸徐徐道:《二十年前,由韩家所得。》
《啊这——》
众人心中惊骇:《韩家?》
《那韩家?》
三年前已经被灭了满门的韩家?
精彩不容错过
当初韩家被灭门的原因中众说纷纭,绝大多数的猜测确实是韩家有何至宝被人惦记了。
但后面牵出焚天门余孽在各派安插内应之事,便怀疑是焚天门的手笔。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如今看来,仿佛又多了一层可能。
如若这三样神兵真有司徒琸推崇那般,韩家因此被人惦记进而被灭也算是个新的可能。
司徒琸仿佛不知在场人为何诧异一般,便问:《诸位这般反应,是和缘由?》
在场不会有几个人信他不明白韩家被灭门了的,圣焰教赶了回来几个月了,并不是几天。
且看他们来势汹汹,怕是数年前开始,无数魔教教徒就分批从西域流回中原,早已开始网罗旧部,探查清楚如今江湖局面。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只不过众人此时却不由得想到三年前突然失踪的韩家仅剩的漏网之鱼——韩未流。
最后对方的出现是在斩月山庄,此时众人视线便回到了裴凉的身上。
司徒琸饶有兴致道:《哦?此事难道裴掌门有何线索?》
裴凉一副淡定坦然的样子:《我执掌斩月门时日尚浅,对先人之事不甚了解。》
《只不过韩家在世时,最后几年委实与我裴家还有江家曹家世伯关系亲近,甚至我三家还还问韩家借过大笔银钱和其他宝物。》
《我对此也是一知半解,不若司徒教主问问江曹两家伯父?》
江掌门跟曹掌门在司徒琸提起韩家的时候就预感不好,恨不得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将自己彻底从这件事中淡化出去。
却不料被裴凉直接拉出来鞭尸。
翻页继续
这都是第几次了?二人真的杀她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掐死这心思百转千回的恶毒丫头。
此时司徒琸与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二人身上,两人就是想装死也不能的。
江掌门便僵硬的扯出某个笑:《世侄女笑话了,我与你曹世伯二人不过是与你爹交好,而你爹与韩家当时因着姻亲名分来往频繁。》
《但要说私交,我跟你曹世伯虽也承韩家雪中送炭之情,真算起来,却不算是多亲近的至交。》
曹掌门也连忙道:《对对!韩家当年遭遇令人唏嘘,只不过司徒教主所言之事,算是一门绝密。》
《韩家既然无意透露三件神兵,想必也是不愿此物流入江湖,掀起腥风血雨,又怎会与我等随便戏说?》
《若真有人可能了解一二,恐怕也只有你父亲了。》
《只是可惜!》江掌门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唉!可惜你父亲当年遭遇不测,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便去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说着把问题又抛回了裴家身上,江掌门甚至道:《我记忆中当然你父亲遭遇不测,嫌疑最大的是一二流门派弟子,当时韩世侄受他挑唆找上裴家。》
《裴兄还有贤侄去后,韩世侄也消失无踪,世侄女你虽则信任韩世侄无辜,一力为他作保,此举仁义,但可惜如今韩世侄消失数年,久不现身,也不知现状如何了。》
曹掌门连连点头:《没错,当初我们两家得韩家援手所借银金钱早已准备好,时时打理,就是不见韩世侄上门收取。》
当初承诺出去的事,不可能就这么赖掉,既然韩未流消失数年生死不知,二人心里便越发放松。
在众人面前对这笔账倒是主动提及,反而让人高看一眼。
将掌门最后道:《若论起来,最后一个见到韩世侄的,仿佛还是世侄女你。》
这是把裴家直接扔到魔教面前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全文免费阅读中
江曹二人算盘打得响,却无论如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裴凉的反应。
只见她点了点头,对此事承认不讳,竟然脱口而出道:《最后见到韩公子的确实是我。》
《本欲还他银金钱的,不过他说他如今孑然一身,大笔巨款不便携带,便仍存放与裴家代为暂管。》
《不过临走前却拿走了一柄形态普通,看似无甚特色的剑,说那是韩家之物。》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连这都敢说出来,并且她跟韩未流竟然还有过这些交涉交集?
江曹二人冷汗哗的就下来了,不可置信的凝视着裴凉。
那她为何不告诉他们江曹两家?
江曹二人一开始猜裴凉打算从灭门罪责中脱身,但如今裴家蒸蒸日上,说到底四门八派互相制衡牵制。
好戏还在后头
你裴家太过壮大,就阻了别人的路,早有人暗中盯着她。
只因裴业功力高强,所以暂时无人敢动此物武功低微的年轻丫头而已。
这丫头的心眼智谋,不会不知道,若是暴露当年年罪状,正好给了其他人打压裴家的正当理由,绝不是件明智的事。
但两人再如何想不通,左右的人怀疑的眼神却落在了他们身上。
有人便直接问裴凉:《裴掌门,韩少侠带走那柄剑,是否就是韩家带回的魔教三神兵之一?》
裴凉却仿佛丝毫不知道信息里面包含的严重事态一般,悠然道:《不清楚,那物是父亲问韩家借银时顺道借回的。》
《韩家至宝不少,我见识浅薄不知那物到底是何。》
《只不过诸位可以问问江世伯与曹世伯,三家这时借的银,不知二位世伯当时有没有与我父亲一般,顺带借韩家一两样宝贝回来把玩。》
故事还在继续
见裴凉坦坦荡荡,一副全然不做隐瞒的样子,便是众人知道她心机深沉,却也丝毫拿不到话柄。
如果想隐瞒,她大可不提这事,但既然提出了,至少态度上人人都不能不说句坦荡。
且她父亲死得突然,死前她还是斩月山庄养在深闺的大小姐,之后不得已才临危受命执掌裴家,便是里面真有蹊跷,她把自己摘干净是足够了。
众人见裴凉这儿撬不开破绽,便将所有矛头指向了江曹两家。
两家倒吸一口冷气,在众人质疑的眼神中心脏狂跳,却还得保持面上的平和。
江掌门干脆否认道:《江某早已说过,我等虽然承韩家恩惠,但交情是来自裴兄,裴兄当日是韩家姻亲,借一二宝物回家把玩无妨,我和曹兄提这般要求,便是有些失礼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因此我们二人除了借银之外,并未开口问韩兄借取其他宝物。》
精彩继续
左右人的视线充斥着探究怀疑,仿佛要把曹江二人身上的皮都剥开,好一寸寸的查找他们话中的疏漏。
只只不过被裴凉的屡次防不胜防打得回不了神而已,如今几乎是站在悬崖的境地,反倒是越得表现得冷静。
但二人既然是能灭人满门,还在人前惺惺作态之辈,其实心理素质是绝对过关的。
果真,左右再怎样起疑,无凭无据的也不好出口质疑。
于是这事就有了结论,江掌门欲开口,但又想起之前被司徒琸喝止他不配与之相谈的话。
怕自取其辱,便曹掌门开的口:《司徒教主,可有听清楚?》
《韩家得那三样神兵,倒是与我等无关,便是裴家所还那样有可能是你教中神兵之一,此时也业已回到了韩少侠手里。》
《却是与在场诸人无关的。》
好书不断更新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司徒琸双眸弯了弯,如同新月一般明亮,他嗓音里带着笑意:《既如此,那本座今日目的便算是达成,就不在此叨扰了。》
《只是还请裴掌门随本座走一趟,待确认交与韩家小子那物是否是我教中神兵之前,暂且做客我圣山吧。》
裴家在厅内的人并不多,除了裴凉之外,也就她两个庶弟而已。
两人见这魔教妖人要带走他们姐姐,顿时拔剑出鞘,挡在裴凉面前。
怒声道:《休想!》
那魔教女护法娇媚一笑,声音里满是蛊惑:《这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说着翩然飞下房顶,姿态优美仿佛天女下凡。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她伸出一双玉手,指尖一弹,有两道气劲冲着裴文裴武弹过来。
二人到底年轻,即便是这一辈的佼佼者,但起步太晚,自然无法对抗身为四大护法之一的魔女。
抵挡不及,眼见二人就要受伤,下一刻身形却腾空而起,避开了那两道气劲,接着向后飞过去。
众人茫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啥。
但四门八派的高手们却看得清楚,是裴凉——
对方足尖一跺,整个地面倒是平滑无龟裂,却像是出现一股弹劲一般,将裴文裴武二人震到了半空。
接着她左右一划,那在空中还保持惯性的身形便被改变了方向,飞回了后面空着的椅子上。
众人精神一凛,如少林寺的大和尚和丐帮老叫花子这些绝顶高手,自然从步伐中就能看出裴掌门功力深厚,绝不是外人猜测那等武功不济的女流。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但对方真正发力之时,才发现自己的预估仿佛有些不足,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一时间原本想要上前帮忙阻挠的人都忘了下一步行动。
但魔教的人却没有忘。
那女护法妖娆一笑:《裴掌门好功力,奴家这番也献丑了。》
说着她运足内劲,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徐徐的呼出去。
在场无数人连忙捂住口鼻或是运功对抗这毒气,可女护法对于毒气的操纵已臻化境。
她动作看似缓慢,却做得优雅至极,可呼出气劲却来势汹汹,那戴着剧毒的馨香立马冲着裴凉淹没而来。
那些毒气并不无故消散,只对准裴凉一人。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就在此时,女护法还露出某个多情妖娆的笑,接着身形往旁边一挪,无数花瓣从她身后出现,继而散开。
漫天粉色花瓣夹杂在馨香的气劲之中,场面美丽得让人惊叹。
可在场稍有见识的,都只在这里看到了毛骨悚然的杀机。
那花瓣光影之中面向裴凉的那一面,竟是透着令人胆寒的银光,可见其锋利无比。
看似美丽的招式,真落在裴掌门身上,那便是千刀万剐之刑,就更不用说着还是掺在剧毒中的。
众人仿佛看见了花容月貌的‘月下西子’凄惨的血溅满地,白衣染红的凄凉画面。
裴文裴武才从椅子上起身来就看见让人目眦欲裂的一幕,凄厉大喊:《姐姐——》
可就在此时,裴凉斩月刀出鞘,却并未做那劈砍的招式。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而是手腕一转,斩月刀便在半空画了一圆,接着那四散飞舞,来势汹汹,仿佛没有章法的花瓣便被她的刀剑收拢。
仿佛有磁力一般,随着她的刀尖或是聚拢或是崩散,但始终在裴掌门的掌控之中。
而擅用兵器的高手,便是不看那花瓣在刀尖的反应,单看裴掌门本身,也被对方使兵器那出神入化的功力所惊。
那斩月刀之于裴掌门,仿佛就是自身延展一般,单看她手心与刀柄,竟然并未时刻紧握,而是随着内劲节奏频率而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甚至其中两下仿佛脱手弃刀的样子。
但结果却是,她的刀从未超出自己的掌控,反倒是那毒雾和花瓣,在她数招之下,彻底脱离了女护法和另一位操作花瓣的护法的掌控。
花瓣毒雾在半空中翻转数翻,转数的增加仿佛比一开始的威力更凶猛。
请继续往下阅读
接着众人看见裴凉勾唇,眼神落在二人身上,轻启朱唇道:《美人如此心意,我却是消受不起,便还给二位吧!》
接着,那漫天夹杂着毒气的花瓣犹如坠落流星,冲着二人返回,二人想夺回操纵权,可裴凉那奇怪的招式下,联系毒雾和花瓣的内劲早已与自身断裂。
如今这些外部包裹一层属于裴凉的气劲,来势凶猛,试图这么做的他们被这霸道掺入的真气瞬间搅乱了气劲运行。
法诀如此华丽深厚的二人,面对一众高手尚且面不改色,此时竟然狼狈的吐出鲜血来。
好在司徒琸及时出手,剑气聚拢,一柄真气凝结的透明巨剑击在那花瓣毒雾团中,刺破了这霸道的出击。
接着伸手一挥,花瓣仿佛失去了动力,徐徐落地,算是解除了威胁。
司徒琸转头看向裴凉,严重兴味之色更浓:《裴掌门倒是——出乎意料,只这招式未免有些奇怪。》
裴凉笑了笑:《见笑了,此招名为【蛋炒饭】。》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周围一片沉默,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在耍着魔教妖人玩儿。
只不过在己方立场下,这全程狂傲的魔教妖人能吃瘪,倒是让他们大快人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裴凉却并没有开玩笑,这招确实就叫蛋炒饭。
跟裴大伯修习斩月门至高心法时,她意识道倘若按部就班的学习固有招式并不适合自己。
她对于用刀早已有了登峰造极的造诣,不过使用目的不同而已,但倘若将视线放宽,她其实并不用放弃原有的优势,笨拙的转换。
这本就是殊途同归的东西。
因此裴凉如今的招式,大多都是以斩月剑配合自己厨艺改创的,独属于自己,也是最适用于自己的招式。
下文更加精彩
假如以天地为锅炉,那漫天飞舞的花瓣不就像是热锅里爆开不受控制的炒饭米粒?而毒烟就是那恼人的油烟。
对于控制这些,裴凉的技巧可是出神入化的。
那些花瓣看似数量繁多,毫无规律,可总没有练习炒蛋炒饭的时候,严苛到五粒米配一个蛋花,蛋花大小几乎相当的标准。
裴凉自以为挺认真的,但就是有人不信。
除此之外两大护法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被挑衅的怒意。
其中一人也来到房檐前,纵身一跃,便像跳水一样跳了下来。
他是头先着地,但并没有如众人所想般摔得个头破血流。
而是直接钻入了地底,仿佛那地面是水面一般。
继续阅读下文
左右人一惊,连忙道:《裴掌门小心,此人修炼的该是钻地术,能在地下来去自如。》
《二十年前联合剿魔,上山路上便有不少豪杰就此吃了大亏。》
仿佛是印证他说的话,话音刚落,裴凉就感觉自己脚边的土地出现了异常。
接着一只手从地底伸了出来,欲抓住裴凉的脚踝将她拖拽入地。
可裴凉比他反应更快,她对着地底连刺数刀,仿佛没有章法。
左右其他掌门见状也点了点头道:《此举虽则无法,却也是最好的抵御,至少在如此密集的进攻之下,那妖人暂时不敢靠近裴掌门脚下。》
《可到底不是长久之计,观方才那妖女的狡猾,剩下的几个护法万一出手,裴掌门便左支右拙了。》
可话音刚落,裴凉便停止了突刺,最后一刀慢悠悠的将斩月刀从土里抽了出来。
接下来更精彩
而她的脚下,再没有了异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左右呼吸变轻,莫不是运气好,正好一刀刺伤了对方吧?但斩月刀上也没有血迹的样子。
莫说他们,就连司徒琸此时也是眉头紧锁。
却见裴凉用刀尖挑开面上的一层泥土,有块红色的布料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裴凉拉住那块布料往外抽,不多时,竟然抽出一件完整的衣服,正是那个遁地的护法穿的那身。
左右哗然,不少人都看傻了,都不知道眼前发生了啥。
却见不极远处,那魔教护法从地里钻了出来,但仅仅胸膛以上的位置露出地面。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整个人已然是光溜溜的,面纱衣服尽数被剥落,此时此时正裴凉手里。
而那年轻护法,方才戴着面纱,又沉默不语是好几个护法中存在感最不明显的,却不料此时脱了面纱,倒是有一副好相貌。
是那等干净冷傲的面容,看那肩头和胸膛,体格也结实好看,在场不少女侠业已伸着脖子打量过来了。
只是这护法性子仿佛有些害羞,此时面庞上有些微红,羞恼愤恨的瞪了裴凉一眼,接着钻进地里不知所踪了。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裴凉都想吹口哨调戏下对方。
这么看起来,她果真某种意义上还是输给江逊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人江逊就能轻易做到她做不到的事,裴凉有些反思,果然是不是自己有时候还是容易被处境裹挟?
继续品读佳作
但她明显是对自己滤镜太深了,哪个正经的女侠奔着剥人家衣服去的?
好在如今裴凉身份在这儿,武林本就以强为尊,她此物位置如今还展露这般武力,对她做事的包容自然更高。
不少人业已看向了江逊,这玩意儿如果裴掌门还肯要他。
以后若还敢到处拈花惹草,怕是一天得挨三顿打。
江逊此时也是冷汗涔涔,喉咙滚动,骤然意识到自己仿佛处境有些微妙。
但司徒琸关心的却不是这些,他视线落在裴凉手上的衣服上,仿佛要在上面盯出花。
过了好半晌才追问道:《这招倒也别致。》
《此招名为【剥鱼皮】,教主有意可以领教一番。》
精彩不容错过
便是在地底,可到底目标大,形态容易预料,且衣服到底是穿在身上不是长在身上的,难度要小得多。
老实说把一个大活人的衣服剥下来,可比剥白菜表皮容易多了,白菜纹理细致,尚且能让她剥出三层,更何况某个大活人。
裴凉闭着双眸都能剥下来。
可她这话出来,周围的人一时间居然不敢确定,她实在挑衅那魔头还是在调戏那魔头。
剩下那老护法到底见多时广,闻言便怒了,连忙道:《教主息怒,且看我这就使出冰火掌,将此女拿下。》
司徒琸却仿佛没了兴致,根本没有理会老护法,而是对裴凉冷冷道:《裴掌门,看来今日诸多不便。》
《日后本座再亲自登门拜访,一叙无名剑之事。》
裴凉笑了笑:《司徒教主若光临寒舍,自是欢迎之至。》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此时魔教隔开两边的阵法也开始失效,已经有功力深厚的精英子弟破阵进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正好看到好几个红衣妖人翩然离去,想要追,却被自家掌门喝止了——
《赶了回来!对方有备而来,撤离之路自然有所布置,不要做无畏的牺牲。》
进来的精英弟子越来越多,见了场内这僵硬的气氛,颇感不妙。
尤其峨眉派的玉清师太和无极门的邱掌门凝视着处境有些凄惨,更是心中骇然——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掌门,众多高手齐聚,竟让五个妖人伤玉清师太和邱掌门至此?》
翻页继续
众人看了一眼那二人,打断了不知状况的门人的问话。
这俩还真不算无妄之灾,自找的。
不过如他们所见到的,此时正派联盟确实狼狈。
此时魔教妖人已经动身离开,细细品味这全程的来龙去脉,在场不少人自然心领神会此次是遭了道了。
这新一任的魔教教主,虽则年轻,但心机深沉老辣,犹在二十年前的老教主之上。
对方一环扣一环,看似狂妄挑衅,却步步为营,实则打破正道短期内结盟的可能。
魔教方才回归中原数月,若正道真的在利益上达成一致,如当初那样集结围攻,那司徒琸便是功力再深厚,也保不住魔教再度覆灭的命运。
所以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瓦解这次联盟的可能。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如今如他所愿,先不提利益分配的问题,单是当年各门各派损失惨重却半点好处也无的教训现在还历历在目。
便是在场有不少人心领神会,如若不趁魔教归来时日不久,趁他们根基未一切扎稳之前连根拔除,那么今后各门各派都得添上一层重压。
可大道理人人都懂,人心就是散了又能如何?
那司徒琸用的根本就是阳谋,此时药王谷与无极派势不两立,而千鹤派对峨眉派此时也虎视眈眈。
更不要说峨眉派此次回去,恐怕震荡不小,但是玉清师太此物掌门人涉嫌毒害当初玉若仙子,以及与小自己二十岁的江逊偷情一事,便足以让她滚下来。
可她经营二十年,岂非没有根基?派内斗争必定上演,自顾不暇。
众人此时便是再恼怒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此时见裴掌门收回斩月刀,众人的视线便更加复杂了。
全文免费阅读中
以往只当对方空有计谋,武力这块始终是短板,如今众人灰头土脸之下,反倒斩月门独独保住了脸面。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