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亭,等一下……》
商汉举手示意抬轿的军士暂停,奇怪的看着一脸愁容、勉力探出头的杨青,询问的眼神投了过去。
杨青无力的笑了笑:《还是让岩溪先去说一声吧。现在此物样子,我怕吓到她们……》
《是。》商汉闻言低声应了,《张南!》
《姑爷,怎样了?》张南本在前面开路,一看轿榻停了,赶紧提缰折了回来。
杨青看了看暮色中的杨府大门,低声道:《岩溪,你先进去。和老爷、小姐她们说一声。就说……就说我犯了小错,自愿挨了一顿军法,受了些小伤,回家静养几天就没事了。叫她们不用急,更不要张扬。去吧!》
《是!》
凝视着张南进府的背影消失在门扉之后,杨青的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娟儿她们会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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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杨府大门再次被打开,张南闪身出来了。
杨青看着张南快步向前,但奇怪的是他身后再无其他人的身影。
《都说了?》杨青询问的语气带了些急切,还有些不解。
《是。小姐吩咐,让我们快把姑爷抬进去。》
《……哦。那进去吧。》杨青的语气寡寡的。
商汉一挥手,宽大的轿榻起步,朝杨府大门的后院行去。
重重的谢过抬自己回家的八名军士,杨青在商张二人的搀扶下站在自家后院门外探头探脑的朝里看。《小姐她……没说其他什么?》
《夫君赶了回来了!》秦娟不知从哪里闪出来,略微扶住杨青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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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两日不见娇妻,杨青还真是颇为想念。偷眼瞧去,妻子脸色平静如常。难道张南没说清楚?
《甘亭、岩溪,一路辛苦了,快去歇息吧。这儿我来就好。》秦娟朝商张二人微一点头,接过了杨青的重量。
《小姐……》商汉担心秦娟无力独自搀扶杨青,想将杨青送至后宅安顿好再告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心。快去吧!》见到秦娟很坚持,商张二人便识趣的告退了。
杨青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些微微的失望。秦娟上来就扶着自己,当是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可这反应怎么如此平静?
《夫君受苦了,回家就好。小心看路。》秦娟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搀着杨青往房间走。
《呃……好。不碍事的。那……湘儿和铃铛呢?》杨青觉着气氛诡异,说话都带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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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她们在给夫君准备晚膳呢。夫君饿了吧?》
《不饿。哦……饿了,饿了。》越来越别扭了。
秦娟走得慢,可她的手力气很大,也很稳,杨青感觉到秦娟抓住自己手臂的右手越握越紧,都有些痛了。
《娟儿,你……不必不安。我没事,养两天就好了。》
《嗯。》秦娟还是没抬头。
从后院门口到房里不远,只是夫妻俩还是走了颇长时间。
秦娟温柔的帮助杨青趴在床上,又摆弄了几下枕头垫褥,让杨青更舒坦。
《夫君,妾身看看你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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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哦,好好。》今天是怎么了?老婆不像老婆,更像个大夫?
感觉上衣被轻柔的推了上去,随后腰带被解开,妻子在往下脱自己的裤子……可惜自己感觉不到丝毫的旖旎气氛……
发现秦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杨青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怎样了?》
安静。
好半天好半天,杨青更觉奇怪,刚要再次询问,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腰某处一凉,好像有水滴在了上面。
杨青一惊,奋力回头。
秦娟已泪流满面。
杨青怔住,随后啥都心领神会了。反手伸出捏住妻子的手,安慰道:《别哭!我真的没事,一点也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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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秦娟再也绷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小妻子啊!你干嘛忍得如此辛苦?杨青长叹一声,由得妻子先发泄出来。
可秦娟哭了好久,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杨青苦笑一声,便欲起身。
秦娟骇得赶紧按住杨青肩头,一下收了哭声:《夫君你要做啥?》
终于奏效了!杨青故意叹了口气,苦笑道:《你嗓音这么大,怕是全家都明白了。未免父母兄嫂误会我欺负你,我得出去和他们做个解释啊。》
《你别动!妾身……妾身不哭就是了。》秦娟抽抽搭搭的很是委屈。
《说话要算话啊,乖。》杨青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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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你忍着点。》
《怎么了?》
《血……都痂住了……》秦娟心疼得不行,不敢哭出声,可眼泪某个劲的往下流。
《哦,没事。你快点往下用力一扯,反正要痛那么一下,长痛不如短痛嘛。扯吧!》
《哦。夫君,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将你打成这样?》
《嗨!不怪别人,是我自己……啊!!!》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杨青恨不得这屁股不是自己的!
《夫君!夫君!抱歉,我弄痛你了!》秦娟又带了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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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不怪你。你聪明得很,懂得分散了注意力再来这么一下。我喜悦着呢!》杨青一想,刚才这办法倒是最有效的,要是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伤处,扯起来只会更痛。人是很奇怪的动物,痛苦是分等级的,神经元传来的痛感和心理生理双重领悟的痛感是不同的,自我心理暗示会将神经感受的痛感加重数倍甚至数十倍。只是,秦娟某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她是从哪明白这些的?
《商大哥他们给我说过战场救治的一些小窍门,我……妾身刚才用上了。夫君,你是不是很痛?》秦娟很担心。
《不痛!痛也就刚才一下的事,现在不痛了,你别担心。你做得很好!》杨青呲牙咧嘴的安慰,还好自己把脸侧向里侧,娟儿看不到。
《哎呀!流了好多血!铃铛,端热水上来!快!》
《嗯?》杨青见秦娟朝对屋里喊,奇道:《不是说她俩去厨房准备晚膳了么?》
《夫君勿怪。她俩听说夫君受伤回家,马上都哭得跟个泪人儿一般,尤其是湘儿,死活就要往外跑。我怕惊动了父母亲,给她骂住了。现在关在对面房里哭呢。夫君待会过去劝劝,替亲身赔个不是。》
杨青一听触动坏了:《娟儿你做得太对了!我待会过去骂她!》
秦娟一听,顾不得面庞上还挂着泪珠,笑骂道:《这是啥道理,湘儿妹妹不是牵挂你嘛!哪有骂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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