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青酒!哈哈,好听吧?》郭旰一仰脖,干掉一杯。
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杨青说不上什么感觉,看了跟前这几坛酒,总之心里复杂得很。
《定是你小子多嘴起的!》
《这可冤枉我了,这酒名啊,可是宝儿姑娘坚持取的。若照我的意思,肯定叫它女儿红了!》
杨青气得笑了;《胡说八道!这酒凭啥叫女儿红!那是人家嫁女儿喝的!》
郭旰一脸戏谑:《怎么不叫女儿红,进之的夫人不方才喝得脸红耳赤回家了嘛!》众人轰然大笑,杨青也摇头笑了。
郭旰正色道:《叫青酒挺好的,既然是子吟妙想,此名正好流芳百世嘛!》
郭晞接过话头:《哦,这想必就是子吟秘法所制,近日在长安声名鹊起的醉停楼烈酒了?》说罢轻抿一口,赞道:《果然醇厚!十分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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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刚要答话,正好吹过一阵风,王战和皇甫兴持一阵猛咳,众人回头一看。好家伙,这俩倒霉蛋正好坐在下风头,都是左手举杯,右手擎了一大把羊肉串正烤得热烈,这一阵风吹得炭灰满头满脸,估计还呛到气管里了,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众人一阵爆笑,杨青边忍笑边辛苦的道:《这外面风大,要不叫里边烤好了再送过来吧?》
王战丢开羊肉,狼狈的拍打一番,嘴里硬气道:《别!要的就是自己烤的这乐子!》端起酒杯欲饮,一看里面也落下几点炭灰,恨恨的倒掉,一挤邻座的哥舒昭:《过去点,把下风头让出来!》
众人笑嘻嘻的重新坐了,让出下风的两个位置,七手八脚的烤起了羊肉,嘴里也不肯闲着,叽叽喳喳的乱聊一气。
热血儿郎,几杯青酒下肚,聊的不是女人就是军事。因在座的几乎都是名将之后,还有某个健羽卫代将军,自然就把话头引到了新组建的健羽卫上面。
《子吟,咱兄弟有一句说一句。我可是收到了风,你就要去健羽卫任职了吧?想想,看怎么把哥哥我也折腾进去,哪怕当个队正也行啊。》封武专注的烤着羊肉,好似淡不经心的随口说着。
杨青笑笑:《你在龙虎左军干得不好好的么?再说怎样求我?该求希烈兄啊!》
《你以为没求过啊!希烈不地道,就会哄我,不办实事。》封武说完还瞪了郭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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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晞苦笑道:《这话说的。不是我不肯,此次圣上新组健羽卫,对入选将士的要求可严得很,兵部都不敢管,你封武确实不合适啊!》
封武一脸苦笑:《难道摊上这么个老子还是我的错不成?龙虎左军!哼,听起来风光,圣上亲军。可一不能上阵杀敌,二不能逍遥快活,在京里看得死死的!尤其是梁老将军,动辄几十军棍打下来,谁受得了啊!》
王战接过话头:《你能去军上供职已经算好的了!我家老爷子连这个都不肯,我书又读不进,除了兵书就只会看春宫了!子吟,你想想办法,我就是去健羽卫做个小兵都成啊!》说着一脸热切的盯了杨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青与郭晞对视一眼,郭晞心领神会了杨青求助的眼神。
《德清啊,不是我和子吟不愿意,有你这样的好手来健羽卫我是求之不得。可圣上严训,新军选士首要家世清贫,不得与朝官、军将有任何牵连。这,我也没办法啊!王伯父已是大权在握的神武友军大将军了……》
听到这儿,王战意兴阑珊的一摆手,低头不语了。封武也勾着个头,自斟自饮的猛灌。
郭晞与杨青相视苦笑,同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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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忽听郭晞一声惊呼。
《怎么了?》杨青奇怪的问道。
《刚才看见某个人,像是以前军中旧识,身手端的了得!我去看看!》郭晞匆匆拱手告罪,急急的追了过去。
杨青抬头一看,正是商汉的背影,了解的点点头。心中一动,转头对一贯沉默寡言的郭旰低声道:
《仲涛,今日是怎样了?你和希烈……?》
郭旰一怔,忽然变得有些忸怩起来:《没……没什么啊,挺好。》
《说实话!自打希烈来了后你就一贯不自在,到底怎么了?》杨青不满的用手肘捅捅郭旰。
《嗨!真没什么,你别多心。》郭旰顿了顿,咕咚又一杯酒下肚。看了看四周,凑过去对杨青低低道:《我这三弟,是个有抱负的,现今也算出息了,健羽卫的大将军,虽说是个代的,可明眼人都明白这正的只是担个虚名,还是由你俩把持。我家大哥日后是要继承家主位子的,从小就循规蹈矩没个出错的时候。他俩还不比我是庶出,我这老二夹在这俩兄弟中间就越发不受老爷子待见了,不过本来嘛,我对军旅就不感兴趣,也不是做家长的料,就喜欢在外边招朋引友的图个快活。所以我现在是能避则避,一向见了大哥和三弟都是不太自在的。不过我三弟没那多心眼,见了我还是亲亲热热的,你千万别多想,这是哥哥我自己的毛病,不关我三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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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一听就全明白了,大家族都免不了这些事情。只不过还好,郭家兄弟感情还在,郭旰虽说不自在,可也懂得处处维护弟弟。而且这种事还劝不了,只好安慰的拍拍郭旰的肩头,不再言语了。
一回头,郭晞拉着商汉兴冲冲的回来了。
《各位!给你们引见一下,这位就是我两年前的军中旧识,商汉商兄!一手骑射功夫勇冠全军!小弟平生颇为自负,极少服人,但对这位商兄可是极为钦佩的!商兄快请坐。》
《小郭将军过誉了!商某愧不敢当!见过众位公子!》商汉团团一拱手,见到杨青微微点头后不卑不亢的坐了。
《好汉子!》哥舒昭凝视着商汉的气度眼神一厉,眼中热切大升。《希烈兄,这位商兄可是当年骑射竞赛夺了第二的那位?》
《正是!当年郭某虽说拿了第一,但心里清楚得很,若非商兄有意承让,小弟决计讨不了好去!》郭晞说起自己技不如人,并无一丝一毫的羞恼。
《如此,哥舒昭不自量力,想要向商兄讨教一番!别误会,小弟深知自己斤两,比起希烈兄都望尘莫及,只是想见识见识商兄百步穿杨的神技!不情之请,还望商兄成全!》哥舒昭也说得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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