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终究只是你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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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周三上级领导来检查完后，工作到底还是不太忙了，沈音刚好有时间回家看望奶奶。在她刚走到家门外，奶奶业已在门口迎接她了。她最近发现奶奶的记忆力下降的太快了，想着半晌午的时候带奶奶去医院检查一番。

她带奶奶到了医院检查完后，医生说奶奶得了老年痴呆症，现在业已到了晚期。奶奶劝她不要在自己身上乱花金钱，随便吃点药就行了，毕竟她也一大把年纪了。沈音瞒着奶奶找了主治医生，向他询问若干方法能够减轻奶奶的痛苦。医生摇着头告诉她，像她奶奶这种情况大多数只能通过药物治疗延长发病的时间并不能彻底治好，再加上病人生病的时间较长，很难找到病因，就没有针对的疗法。

沈音在走廊上看到奶奶一直坐在椅子上等她，她独自一人来到楼道哭了起来。她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回家带奶奶来看病，没有陪在奶奶身边。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整理好情绪走到奶奶身侧。这时，奶奶好像猜到了啥似的，望着她的双眸说：《小音，奶奶没事，人老了都会这样，你不要担心我。》

她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奶奶，医生说奶奶的身体好着呢，给你开了点保健药。》

她搀扶着奶奶出了医院，然后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她瞒着奶奶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月娉，沈月娉也哭了，她听到电话那边的抽泣声，安慰着妹妹。

沈音请了三天假，一贯陪伴着奶奶，希望能够弥补她不在家的那段时间。

刚好趁着这段平静的时光，沈音带着奶奶去探望了她的侄女——小惠。自从她爷爷去世后，她就没有再与这些亲友们来往，但是这些亲友们经常来看望她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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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的姑姑热情的招待了她们，沈音也见到了小惠。她没有把奶奶生病的事情告诉她们，但是她看到姑姑那张和母亲酷似的脸，心中不免一阵伤感。她觉着时间过的真快，在沈音的印象中小惠还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方的小女孩，转眼间就业已为人母了。小惠见到她也很开心，急忙拿出她与丈夫的照片给沈音看，她在心中苦笑道：原来小惠一点也没变，还是喜欢和自己比较。她姑姑和奶奶在客厅聊天，沈音无意中听见她们此时正谈论自己，心中暗叫‘不妙’，想着赶快去厨房给姑父帮忙，却被小惠拉着坐在她旁边。

《妈，沈音的婚事有着落了吗？》她姑姑对着她奶奶说道。

她奶奶端着茶水，轻抿一口缓缓地回道：《还没呢。》

她苦苦在一旁着急道：《沈音也不小了，你看我家小惠业已怀孕了。妈，你那边是不是没有合适的？倘若没有，我能帮你张罗张罗她的婚事呢。》她姑姑急忙起身，去了一趟她的卧室。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几张照片，《妈，你看看这好几个小伙子，长得多俊呢！》

小惠在旁边凝视着沈音，捂着嘴笑了。

沈音拉着一张脸，无奈的轻声说《看来姑姑最近太闲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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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自从我怀孕了以后，我妈就经常在邻居们面前说呢，一天很闲呢。》小惠悄悄在她耳边说：《现在我妈加入了某个老年婚介所，常和若干大妈或大爷在一起议论，专门找单身的人介绍对象。》

《哦。》沈音借口屋子里太闷了，想到外面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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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院子里，拿出移动电话准备给王蒙亮打个电话，自从那一晚他打过电话后，已经一周没有与他联系了。这时，苏羽芊的电话却打过来了，苏羽芊犹踌躇豫的说有事想要和她谈谈，却没有告诉她见面的具体地点，就匆匆的挂掉了。沈音再打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关机了。她刚好看到微信上有了新的消息提醒，就打开了朋友圈，无意中望见了苏羽芊的动态：只有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酒店，只是她望见了搭在椅子背后的领带，那根领带她很熟悉，因为它常出现在王蒙亮的身上。

她的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拨打王蒙亮的移动电话号却无人接听。现在，她似乎明白了方才苏羽芊打电话的原因了。她给她发了几天短信，也没有回应。她的心里很难受，但是在亲人面前，她务必压抑着这种撕心裂肺的心情。之后的时间，沈音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他们聊天，但是他们说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记忆中。

到底还是到了快要离开的时候，她姑姑还在奶奶的耳边说要给沈音介绍对象，她奶奶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沈音心不在焉的回应着他们。她把奶奶送回家，又给王蒙亮打了一次电话，仍是关机。晚上，她瞒着奶奶去超市买了五瓶啤酒，她喝了两瓶就醉了，沉沉的睡着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听到移动电话铃声响起的嗓音时，刚好是中午十一点，她的胃里一阵难受。她看了来电提示是苏羽芊的电话，忍着恶心接听了。

苏羽芊让她今天下午三点在镇上的‘回头再来’咖啡馆见面，在她说完之后，沈音吞吞吐吐的追问道：《你和王蒙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听到苏羽芊的回答，只听到她说：《你来了，我告诉你。》就挂了手机。

沈音的心里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她支撑着身体走到洗手间，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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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她走出屋内，奶奶把早就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音儿，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做了早餐，你快吃点。》

为了不让奶奶担心，她扶着奶奶坐到椅子上，《奶奶，我没事！》她吃了几口早餐。

下午三点，她来到‘回头再来’咖啡馆，苏羽芊已经坐在某个靠窗的位置上等她了。沈音坐到苏羽芊对面，苏羽芊染了栗色的头发，剪短了点，她今天画了淡妆。

桌子上已经点了两杯摩卡咖啡，《你现在说吧！》沈音看着她，望了一眼窗外，其实她业已做好的思想准备，但是心中还是不免有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