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浅浅应了一声,却默了。
只这一声,远见就心领神会了,垂在膝上的手收紧,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这一刻,却仍然有止不住的失望从胸前溢出。
《是为某个魅者来的,知道你在这边,想着先来看看你,这么多年了,也不明白你到底怎样了。》
不是找他有事的!远见的眉毛扬了扬。
也是,她这么强悍,哪里需要他,刚扬起的眉毛,一下子又落了回去。
当初他就觉着,一定是因自己帮不上忙,因此白浅浅才会弃他而去。
看着跟前男子的眉毛一会扬起,一会落下,白浅浅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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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即使离开了,但却一直关注着他,毕竟自己也养了两年,哪里就没有感情,明白他好好活着,这就好了。
后来,甚至不需要她去打探,远见的名声响起,在修行界,远见法师的大名,无人不知。
凭借着他高深的法术,融合了道家和佛门,日进精益。
当初白浅浅教给他的,很多都是现如今业已失传的道法,都是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自然更为实在。
《我很好,我是说,我一直都很好。》
说着又抬头看了眼白浅浅。
《叫您担忧了。》
白浅浅摇头《我明白你很好,时常也能听到你的大名,倒是威风的很,但总归亲眼见到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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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雾袅袅间,禅房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
远见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出两步,委实是寺院里的小僧人。
再回头时,刚刚白浅浅做的蒲团上,已经空无一人,连着那茶杯,也稳稳放回了它该呆的地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远见知道,她这是动身离开了……
看了眼小僧人《何事?》
小僧人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师父真好看啊!
《师父,有客人将纸条叫我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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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见伸手接过,挥退了小僧,将那折了四折的纸条摊开。
《异端起,我已时日无多。》
———
白浅浅绕了一圈,从清真寺大门走进,和小和尚比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不会泰语,只是来游玩的游客。
小和尚笑着点头,又退了下去。
白浅浅围着寺庙逛了一圈,此物寺庙倒是香火极旺,香客都络绎不绝。
本着找到那名魅者的想法,闻着寺中的香签,倒是越逛越有意思。
凝视着路引,她来到住客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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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就刚好撞见一个男人从对面而来,正是她要找的那名魅者……赵奎!
白浅浅凝视着他离开后,也跟一个小和尚要了一间客房。
入夜,直到凌晨两点,赵奎方才赶了回来。
这必定是,看了一场人妖大会,方才归来。
此日她来时,刚好看到有人在街头宣传,时间倒是方才好。
一进房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白浅浅并未收起自己的呼吸声,赵奎作为一个魅者,自然是能发现的。
《谁,出来!》
白浅浅就坐在床边,没有动,也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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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奎拉开灯,看到白浅浅端左在椅子上,右手撑着额头,闭着双眸似在小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回身,拉开房门就想往外逃!
别人他或许不明白,但身为某个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生怕被人追查到底细的魅者,怎样会不明白大名鼎鼎的纤媚君。
只是门未拉开,便被一股大力掀到了地上。
赵奎迅速一个回弹,起身声来,既然逃不掉,就只能拼尽全力一搏。
他的手迅速像白浅浅袭来,直逼心脏的位置,白浅浅快慢比他快,瞬间就移动了,拿起放在角落的扫帚,两手轻微用力折成了两节。
用断裂的那一截,直接趁赵奎的出击之际,插入他的腹中,白浅浅将木棍往里旋了旋,这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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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里一阵疼痛,赵奎跪伏在地上,右手撑着地面,左手握上木棍,忍着疼痛把木棍从体外拔出,鲜血立马晕染了衣服。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从腹部尚未愈合的伤口探了进去,将里面残留的倒刺一根根挖了出来。
呻吟声和喘息声不断……
倒刺混着血肉,在赵奎的身旁,零零星星散落着。
白浅浅坐在椅子上,就那样慵懒的,冷眼看着。
木制,对于魅者,是要命的伤害,嵌在骨肉里,虽不致命,但却疼痛难忍,这是常识。
若刺向心脏,则当场毙命。
白浅浅这一下,没有往致命处去,就是为了让他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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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挖肉剔骨之痛,才能让赵奎心领神会,在绝对力量面前,弱小者,不堪一击!
等着腹部伤口愈合,赵奎这才跪在地板上,垂着头《不知纤媚君来有何事指教。》
白浅浅冷嗤一声,都这样了,还在装呢!
《怎么?自己作下的恶,都不记忆中了吗?》
《那是齐家人该死!》
《啊!》
另一截木棍,在他话音一落,直直从他的手背,插入掌心。
《口下留点德,这是给你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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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赵奎已经拔下木棍,拖着被贯穿还未愈合的掌心,脸上是冷汗蹭蹭,他笑。
《我留德?对于那样一家子奸/淫/辱/掠之人,我凭什么要对他们留德。
让他胯着妇孺的尸体,为自己建起堡垒,扬名立万,享受尊荣!》
我只恨……我只恨我自己当时没能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你可是青衣教那批人?》
《青衣教,呵呵!》赵奎嘲讽一笑《什么青衣教,只不过是借个名头罢了。》
对于当初的青衣教之乱,白浅浅也只是听说,那段时间,她并不在皇城,她也很忙!
只是听这人所说,青衣教一事,似乎是徒有其表,而齐大帅,更是罪恶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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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的事,委实是我做的!》
他再次承认,并不像是个撒谎的性子。
《可你不明白,我为何要这样,你若是知道,就是死他齐家十八代也难以大快我心!
我明白你会看魅者记忆,你行看我的,若你看完,仍觉得齐家该荣祥富贵,该轻松自由,我也不再争辩。》
白浅浅看着赵奎一脸决然的面容,点头示意。
早在千年前的魅者,都有窥探记忆的能力,只是只能对魅者,窥探记忆一事也有风险,若把握不好,对方很可能脑血管爆裂,影响自身记忆。
况且自身也会遭到反噬,得不偿失。
若想成功率高,必须是对方同意,或者对方已经虚弱到任你摆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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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南城堡垒地牢里的男子那样……
白浅浅伸手,覆上赵奎头顶,两人闭上双眸,任由记忆在眼前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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