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场内热火朝天,众人呐喊声仿佛要冲破这一方壁垒,一场球赛看得有些人甚至热血沸腾得不能自抑,脸红脖子粗。
在看赛场上两方队员,她明白的就是左洋和商子契在一队,白泽和沈君在一队,场内也就这四人格外醒目,如上阵厮杀的统帅,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再观啦啦队那边,唐小蜜在前,带着手下的女孩们跳动着身姿,不说这舞跳得怎样,单看那一副副魔鬼般的身材和一张张鲜活明媚的面容,胸前波浪似的起伏和露在空气中的大长腿,这绝对也是在场所有男性暴涌荷尔蒙的重要因素。
一来二去的,倒是与吴峰聊得挺投机,聊得吴峰差点儿就让她当自己的关山女弟子了,被白浅浅以不想成为某个有饱满肱二头肌的选手这样委婉的话语推辞。
一场球赛到正正经经散伙也过去了整整四个钟头。白浅浅一直和领队吴峰坐在一起,吴峰偶尔会和她说上几句某某此物姿势不错,某某这个投篮极为劲道,白浅浅不是啥都不懂的,对于吴峰善意的招呼,她时常也能给予一些独到见解。
在外面闲逛了某个多小时,将散场才进去,吴峰后来想想自己委实太过热情,只怕吓着人小姑娘了,这话后面再也没提。
生怕吴峰又初心不改,白浅浅这才忍不住用尿遁之法逃之夭夭。
一群大老爷们散着一身汗臭,抱着篮球勾肩搭背的笑语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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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和商子契是比较沉稳的性子,只是笑着走在一旁看着他们闹,倒是左洋操着大嗓门在那里和队友们吹牛皮。
《怎么样,我刚刚那个三分球漂亮吧,单手回旋,卧槽,简直没谁了!》
推推搡搡中有人笑骂《你小子也就此物能拿得出手,叫你拦球的时候跟蛤蟆一样,没某个扑准的。》
这话说得左洋不乐意了。
《怎么说话,怎样说话呢,什么蛤蟆,我大左多英勇神武,能怪我吗,都是敌人太狡猾,沈君他们家世代军人,那规范技术是我能比的吗……》
后面的白浅浅没有仔细听了,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天气依旧寒冷,说出来的话瞬间变成了雾气弥漫开来,显示着晚间城市里的喧嚣。
行走在人群中的腼腆少年,清秀俊逸的面庞,很难想象这从一代军人世家里成长起来的孩子,少年眉宇在同伴提到军人的时候落寞极了,就像夜晚孤独站在冰面的天鹅,周遭无一生灵。
从前还是人类的白浅浅,在没遇到那个人之前,也时常有这样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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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穿过小巷,来到一家民风火锅小店,从外往里看,小小的店面却灯火通明,玻璃窗上依稀可见从沸腾锅里飘出的蒸汽,隔着一堵墙都能闻到浓厚猪骨汤的鲜美。
《老刘,来两个锅子,鸳鸯的,五箱啤酒,再来瓶……》正往柜台叫唤的吴峰转头看向白浅浅,这么群糙老爷们儿总不能让人家娇滴滴小姑娘跟着喝酒吧。
《浅浅,你喝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浅浅自然喝啥都无所谓,但这话不好在这里开口,出门在外总要伪装点的。
《王老吉吧,正好吃锅子辣还能解解。》
《行,老刘,来瓶王老吉,要罐装带吸管的那种,再来五瓶小白干。》
《好嘞,你们稍等,旋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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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来十几二十人就叫了五箱啤酒,五瓶小白干,这是打算不醉不归了?
小店不大,只是很干净,低消费场所,不管什么样的人都能消费得起,聚餐没有压力,篮球队一行人每次都来这里聚餐。
老板是地道川州人,辣味做得一绝,店内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几桌人,喝着小酒捞着锅底,偶尔笑谈几句,岁月静好。
几人也不用老板忙活,自己拼起几张桌子,摆上碗筷板凳就自己忙活了起来。
吃啥都是自己去点,这年头大棚蔬菜种植多新鲜啊,出来的蔬菜绿油油水灵灵的,连个虫眼都没有,大冬天的往锅子里一烫,那味道简直绝了。
要说搁几百年前,大冬天想吃口青菜,还得是皇室贵族才有的待遇,要说这肉它不香吗?也不是,主要得分时候吧,看现在的人多享福。
二十几个人吵吵嚷嚷吃着锅子,毕竟有白浅浅这么个鲜嫩美少女在这儿,说话终究没有太过放肆。
本着异性相吸的原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停有人眼光止不住的朝这边看过来,白浅浅专心吃着白泽给她烫的菜,有人和她搭话她就回上两句,没人和她说话她也乐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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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大家伙都喝开了,醉酒之人话多,白浅浅坐在吴峰和白泽中间,吴峰喝得舌头都大了,粗旷的俊脸被酒气熏得通红。
《别的不说,我就喜欢你这丫头,对我胃口,来,咱哥俩走某个。》
吴峰端起酒杯,一个字就要和白浅浅喝一杯,旁边有人劝。
《老吴,你酒喝多了,跟谁哥俩呢,旁边那个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这些人,出了校园,与吴峰倒是抛开了师生关系,一个个都能相互喊着老铁了!
《瞎说啥大实话,这点酒我能醉?清醒着呢,这丫头资质比你们都好,懂得不比你们少,瞎哔哔啥!人家差点儿就是我老吴首席大弟子了。》
《行了老吴别吹了,你就是看人家浅浅漂亮就想套近乎。》这是又有人笑着起哄。
《去去去,来,咱不理他们那些猴崽子,走一个走某个。》吴峰对着空气摆摆手,说出来的话倒像是哄孩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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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浅心里好笑,端起王老吉和吴峰碰了一个,对方晕乎乎的哪里真能不由得想到白浅浅喝的是啥,管她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碰完杯子,白浅浅和白泽几人打个招呼就说要出去走走,实在是旁边的吴峰太过闹腾。
这会儿左洋也喝大了,商子契在一旁照料着,白泽也喝了点酒,不多,这会儿颜色还挺清明。
《我陪你走走。》
《不用,里面人太多,有点闷,我就往外走走。》
白泽点头,他以为是里面人太过拥挤,白浅浅这会儿嗜血的欲望上来了,索性不再坚持,让她自己出去散散也好。
白浅浅刚走出店门,就望见倚在墙根处抽烟的沈君,猩红的烟火照应着清秀的面容,在阴影里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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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沈君,白浅浅紧了紧手,她觉得自己有些感同身受般的心疼,像独行的野兽,找不到归处。
《我说怎样没望见你,原来躲这儿来了。》
《浅浅!》少年面庞是无措和惊讶,拿着烟的手迅速背到身后,掩耳盗铃的掩饰着啥。
这种青涩的行为,让白浅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少女笑得娇艳,沈君红着的俏脸越发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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