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将事情问个清楚罢了。》文蔚氏冷声道:《此日府里来了这么多的客人,她某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本该安分的帮着英儿招待客人的,却莫名其妙的去了那客房里换什么衣服,这也太蹊跷了吧》
《你是什么意思?》江尤氏的目光有些闪烁,底气不足的大声反驳道:《这,这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难道,难道还是我家若云故意的不成?》
《呵!》文蔚氏嘲讽的一笑,不屑的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我有说啥啦?》江尤氏的脸一红,急忙辩驳着:《明明是你平白的怀疑我家若云才是,却还诬赖我,哎呀!姑母啊!您老人家快听一听啊,表嫂这也太欺负人了啊,可怜我家若云啊,都是这副模样了,却还要受这样的委屈啊……》
《蔚氏,你太过分了!》江太夫人僵着脸喝道。
《娘!》文蔚氏面上的神情分毫不让,强道:《您不是也想给若云一个交代吗?我们如果不将今天的事情弄个清楚明白,如何才能给她一个交代呢。》
《好!好!好!》江太夫人气急,连声叹道:《若云这么好的某个孩子,你平时针对她也就罢了,她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却还这样诬陷她,好,此日就都依了你,我们就将这件事情问个清楚明白,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是谁?》江太夫人转而盯着角落里立着的江若云身侧的四个大丫鬟,冰冷着声音问道:《今天是哪好几个跟着表小姐的?还不站出来回话。》
四个丫鬟相互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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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太夫人,是奴婢。》杜鹃向前一步站了出来,有些害怕的道:《是奴婢杜鹃一贯伺候着小姐的。》
《就你某个人?》江太夫人诧异的看了杜鹃一眼,认出她是江若云从老家带过来的大丫鬟,心里不由得想到了其他,面色不由的一变,随即瞪着另外三个丫鬟,怒声道:《我将你们指派给表小姐,你们不给我好好的伺候着小姐,跑到哪里干啥去了?》
除此之外三个丫鬟闻言,吓的即刻跪在了地板上,抖着身子说不出话来。
《回太夫人,》杜鹃忙道:《不怪她们的,是大小姐说此日府里的事情多,丫鬟们忙只不过来,所以,她们一大早就被指派到其他地方帮忙了。》
《我苦命的若云啊!这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啊!》杜鹃的话音未落,江尤氏就业已哭喊了起来:《在家里的时候,那都是成群的丫鬟婆子们跟着伺候的啊,没想到,没想到……》
江太夫人的面上有些讪然。
杜鹃口中的大小姐就是文虹英,她虽然是文蔚氏的女儿,但是,她同时也是江太夫人的大孙女,在江太夫人的心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江太夫人不好再说啥,只当没有听到江尤氏话中的意思,又问杜鹃道:《那就你来说一说吧,表小姐好好的为什么会去换裙子。》
《太夫人啊,这真的不怪我们小姐啊。》仿佛提起了啥悲伤的事情,杜鹃同时抹泪同时泣道:《……中书侍郎李家的三小姐和我家小姐在说话,可是,大小姐突然行了过去,然后,奴婢站的有些远,也看的不是很清楚,总之,我们小姐的裙子就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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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诉说的模糊不清的,可是,语气和表情却让众人都明白了,江若云脏了裙子是与大小姐文虹英有着莫大的关系的。
《哎!》江太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文虹英不喜欢江若云,这是宁国侯府里众所周知的事情了,甚至,当着江太夫人的面,文虹英也是毫不掩饰她对江若云的厌烦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于江太夫人来说,江若云和文虹英两人,某个是她的娘家侄孙女,某个是她凝视着长大的亲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说也说过,劝也劝过,结果却总是不尽她意,最后,江太夫人也只能选择睁只眼闭只眼的唬弄过去。
只是,江太夫人不舍得责怪文虹英,却是将心里的埋怨都怪罪到了文蔚氏的身上,暗恨都是文蔚氏对待江若云刻薄,因此文虹英才会有样学样……思及此,江太夫人不禁凶狠地的瞪了文蔚氏一眼。
文蔚氏却是没有理会江太夫人,转而问杜鹃,道:《裙子脏了,回房换了就是,你家小姐为何会去靠近前院的客房里换?》
《呜呜……夫人,我家小姐本是想着回自己房里换的啊,可是,呜呜……》杜鹃明显很害怕文蔚氏,同时奴婢忍着哭泣,一边抖着声调道:《小姐本来是择了一条人少的路回青园的,只是,半道上却遇到了碧冬姐姐,碧冬姐姐就说我家小姐穿着脏裙子在府里乱窜是丢宁国侯府的脸面,硬是要我们小姐去不远处的客房里等着,要奴婢回青园里拿新的裙子过去……可是,谁知道,呜呜呜,奴婢该跑的再快些的啊,奴婢该护着我家小姐的啊,都是奴婢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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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说着,就跪倒在地板上小声的痛哭起来。
《真的是碧冬让你家小姐在那客房里等的?》文蔚氏心里怀疑,目光如刀一样的盯着杜鹃,问道:《贱婢!还不老实交代了!》
《是的!是的!是夫人身侧的碧冬姐姐!》杜鹃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在屋子里看了一圈,随后指着小江妈妈,急声的道:《夫人行问一问小江妈妈的,奴婢回青园取裙子的时候是和小江妈妈遇上过的。》
不待众人问询,小江妈妈就业已上前了几步,回话道:《杜鹃没有说谎,我此日委实遇见了杜鹃抱着某个包袱从厢房里出来的,当时,老奴见她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还拦着她多嘴问了几句呢,杜鹃那时候委实是说表小姐正等着她拿干净的裙子去换的。》
《你这是个什么意思?》江太夫人不快的对文蔚氏道:《先不说杜鹃某个小丫鬟敢不敢对你说谎,就说此日府里这么多的人,杜鹃一路行来,遇见的人不明白有多少,只要稍微打听一番,那就连她经过哪颗树,哪株草都会清清楚楚的,你难道还怕她这个时候骗你不成?你要还是不放心,那我们就等着你好了,等你去问问你的丫鬟婆子们再说好了!》
文蔚氏撇了一下嘴,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同时暗恨碧冬多嘴,同时责怪自己平日里太过纵容身侧的人寻江若云的麻烦了……
《好啊,这下都弄清楚了吧?》江尤氏委屈的哭道:《我家若云啊,本是好好的帮着大小姐待客的啊,先是莫名其妙的脏了衣裙不说,然后又被府里的一个奴婢嘲笑丢了侯府的脸面……现在你们都清楚了把,这里面发生的哪一桩哪一件是我家若云的错啊,表嫂啊,你倒是说说看啊。》
文蔚氏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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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若云是多么好的姑娘啊……》江尤氏见文蔚氏说不出话来,瞬间,她的情绪就高涨了许多,大声的哭道:《在我们胜原老家,我家若云那可是人人见了都夸的好姑娘啊,怎么来了这侯府里,就所以的错都是我家若云的了啊,我苦命的闺女啊……》
《侄媳妇快别哭了,有我在呢,》江太夫人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任谁都不能欺负了若云去!》
《姑母啊……》
《好好的,远儿不在前院陪着侯爷待客,去那间客房做啥?》
江尤氏的哭声中,太夫人骤然沉声追问道。
屋子里霎时一静。
躺在床上的江若云,眼皮微微的动了动。
《那里本是安排给客人休息用的房间,虽说是靠近了前院的,可是,那终归是属于后院女客用的客房,》太夫人继续说道:《远儿不可能不明白那间客房的划分的,就算远儿喝醉了分不清楚,那远儿身侧的小厮呢,难道世子爷身边服侍的人都醉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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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的话音一落,江太夫人和江尤氏不约而同的向床上昏迷不醒的江若云看去,随后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感到了慌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蔚氏却是不由的翘起了嘴角。
《远儿呢?》太夫人面向文蔚氏,问道:《都过了这么久了,酒也该醒了吧。》
《娘放心,女儿当时就让人扶了他下去醒酒了的,只是……》文蔚氏面庞上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远儿他实在是醉的太过厉害了些,这会儿,他怕是还不能清醒的回娘的话儿呢。》
太夫人不由的皱了皱眉。
《那就等着好了,》江尤氏却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有些后怕的道:《就算再急,那也要等到世子爷清醒过来才行啊,索性醒酒也是用不了多久的,我们就等着好了。》
《那倒是不必了!》文蔚氏淡声道:《远儿怎么会会出现在那边,还恰巧的和若云碰上,这其中的缘由嘛,虽然远儿和若云都是昏迷不醒的,但是,问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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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啥意思?》江尤氏一副惊疑的表情,问道:《你是想要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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