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吗?》 夏兰不确定的道:《应该还没有离开吧。》
太夫人甚是喜欢文虹英,就算留宿也是及有可能的。
《哦。》蔚曼长长的哦了一声,才转身往回走。
夏兰不明所以的看了蔚曼一眼,跟在身后方。
一会儿。
蔚曼骤然又问道:《二少爷和英表小姐的关系好吗?》
《二少爷和英表小姐吗?》夏兰凝眉想了想,道:《此物奴婢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二少爷一项很少在府里的……》
《这样啊,》蔚曼轻笑道:《那偶遇的机会可是甚是难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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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国侯府。
文虹英从马车上下来,一路直入文蔚氏的院子。
《大小姐赶了回来了。》文蔚氏身侧的卫妈妈忙笑着迎了上去,却见文虹英肃着一张脸,置若罔闻的往上房的方向疾去,卫妈妈先是被文虹英面庞上的气势汹汹给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追在后面急声唤道:《这是怎么啦?大小姐,哎,大小姐哎,你等等啊,现在还不能进去,夫人正在见客呢……》
文虹英的一只脚已经迈进门里,身子却突然顿住。
卫妈妈也到底还是追了上来,顺着文虹英的目光望去,只见文蔚氏和一位官家夫人正站在门口不极远处,一脸错愕的看着她们。
文蔚氏是正要送客的。
卫妈妈的后背即刻沁出了细汗,她慌忙上前自责的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忘记告诉大小姐夫人这儿有贵客在的,都是奴婢一时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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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位就是贵府的大小姐啊。》文蔚氏身旁的官家夫人惊讶的说,她几步来到文虹英的面前,一把就拉住了文虹英的手,目光闪亮着将文虹英从头到脚仔细的端详了好几遍。
文虹英被这样的目光扫着,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文蔚氏先是暗中翻了一大白眼,随后才走上前,笑道:《正是我家的大丫头呢。》又不着痕迹的瞪了文虹英一眼,道:《英儿,这是你陈姨母,快些和陈姨母见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虹英不适的挣扎了几下,却并没有挣脱陈夫人的手,只得随着陈夫人拉着,她努力的调整着面部的表情,尽力的展现出某个乖巧的笑容向陈夫人行礼问好。
《哎呀,真真是个标志的人儿啊。》陈夫人忙扶起蹲身行礼的文虹英,不住的夸赞道:《文夫人啊,不瞒你说,我家也是有女儿的,可是,我家那丫头和你家大小姐这么一比啊,那真是某个天上一个地下……》
文蔚氏扯了下嘴角,淡笑着说:《陈夫人真是过谦了。》
《是叫英儿吧?》陈夫人亲切的问文虹英道:《今年几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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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如今是文虹英最避讳的问题之一了,她同时模糊的应了一声《是。》同时努力着欲挣脱陈夫人的手,却始终不能成,心里恼怒甚是,不由自主怒目望向文蔚氏。
文蔚氏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对着文虹英摇了摇头。
《英儿啊,你小的时候,哦,对了,大概是你两岁的时候,对的,就是你两周岁的那天,姨母还抱过你呢……》陈夫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和文虹英亲切的话起了家常,《……英儿知道山西在哪里吗?姨母和你说,山西可比京城辽阔太多了,景致也是非常好的,你要是去了的话,肯定会喜欢上的……》
听到这里,文虹英的心里陡然一凉,她茫然的看着陈夫人,道:《我,我怎样会要去山西?》
《看你说的,》陈夫人的脸上露出些许奇怪的笑容来,她挤眉弄眼的道:《这女儿家的,总不会一辈子都待在娘家的不是。》
《不……》文虹英骤然尖叫一声,狠力脱开了陈夫人的手。
陈夫人有些惊骇的凝视着情绪失控的文虹英。
《陈姐姐,英儿是刚从镇国候府回来,和表姐妹们玩儿了一天了,想来是太累了。》文蔚氏忙上前解围道,她将文虹英掩在身后方,笑着挽住了陈夫人的胳膊,道:《看看我,早就说送陈姐姐,没想到又耽搁了这么久,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真的不留陈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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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呢,是该走了,那,英儿累了可要多休息啊。》陈夫人接话道,突然似是不由得想到了啥,陈夫人《哎》了一声,忙挣开文蔚氏的手,又几步过去攥住了文虹英的胳膊,迅速的将一个碧绿的镯子套到了文虹英的手腕上。
《我不要……》文虹英欲要退下。
《拿着玩儿吧,拿着玩儿吧……》陈夫人攥着文虹英的手腕,连声说道。
文虹英依然推辞。
《哎,这丫头真是,这可是姨母送你的见面礼呢,是一定要拿着的。》陈夫人佯装生气的说道。
《英儿拿着吧,这是你陈姨母的一片心意呢。》文蔚氏对面色不好的文虹英使了个眼色,又去挽住陈夫人的胳膊,同时往外走,一边笑着说:《陈姐姐啊,你之前提起的那法会啊,我骤然觉得还是挺不错的,想问一问都还有谁也去啊?》
《你到底还是想通啦!》陈夫人被转移了话题,终于放开了文虹英,忙着和文蔚氏热情的介绍道:《我和你说啊,去的人可多了,还都是有脸面的夫人呢……》
文蔚氏一边挽着陈夫人向门外走去,一边回头对文虹英使了个《等着》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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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虹英在内室等了许久,才听到文蔚氏回来的嗓音。
一进内室,文蔚氏就见几段碧绿的碎玉散落在脚边,她微皱着眉头,不悦的凝视着文虹英,道:《你这又是怎样了,是谁惹你生了这么大的气了。》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文虹英积压已久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吼道:《她是来干什么的!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谁啊?你陈姨母吗?》文蔚氏奇怪的看了文虹英一眼,想了想,觉着陈夫人并没有对文虹英说过什么不妥的话语,加上应付陈夫人许久,她委实累了,遂无所谓的说:《她只是娘多年不见的一个友人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陈夫人的父亲当年在京城为官,未嫁时,和文蔚氏在京里的宴会上有过数面之缘,只是,一个是五品小官之女,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大小姐,两人但见并没有什么较深的交情,嫁人后,陈夫人没多久就随着夫婿去了山西,一晃十多年过去,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陈夫人此日骤然来拜访,文蔚氏也是想了许久,才将山西刺史陈夫人与当年那羞涩的女子联系到一起,只是,两人见面后没有说上几句话,文蔚氏就后悔相见了,她实在是没有料到,如今的陈夫人会变的这般《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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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陈夫人东拉西扯了几个时辰,文蔚氏早就疲倦了,好不容易送走了人,目前是实在懒得再谈起那人了。
文虹英见文蔚氏一副不欲多谈的模样,心里却是不由得想到了其他的可能,瞬间,她瞋目切齿的凝视着文蔚氏,沉声道:《这辈子,除了京城,我哪里都不会去,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京城里!》
对于自小就生活于上京城的文虹英来说,嫁去京城以外的地方,那就是个想都不敢想的噩梦。
文蔚氏惊愕的凝视着柳眉倒竖的文虹英,不明因此的道:《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呢?》
《娘!我还告诉你!》文虹英继续咬牙道:《该是我的东西,无论是谁都不能将它夺去!》
文蔚氏惊愕的看着文虹英。
《你不要不信!》文虹英凶狠地的看着文蔚氏,道:《你要是敢逼我,我即刻就死给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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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接连着下了两场大雪,天儿也变得越来越冷了,再去曦园请安的时候,时常就会遇到太夫人还未得闲,众人免不了要多等那么一会儿。
这日,晚起的太夫人此时正用着早膳,几姐妹则是聚在曦园的暖阁里喝茶。
《你们都明白了吗?》蔚雅捧着一盏热茶,和众人说道: 《杜红瑜前几天去了。》
《去了?》下首的蔚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大姐,真的吗?杜红瑜真的死了吗?她是怎样死的啊?》
《我娘和我说的,还能有假吗?》蔚雅倨傲的白了蔚娴一眼,又皱眉道:《至于是怎么死的……》她叹了一口气,《五月初的时候,丁府里就传出她病重的消息了,这都业已几个月过去了,久病不治,这不就是最好的借口吗?》
《那……》蔚娴环顾四周,见屋子里就只有姐妹五人和各自带来的丫鬟,就压低嗓音追问道:《她,真的是病死的吗?》
蔚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来,叹道:《自传出她生病的那日起,不要说外人了,就是杜府里的人,都没有能够见上她一面的,她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恐怕,只有丁府里的人才清楚知道……》
《怎样?大姐的样子,仿佛是极为不忍心?》蔚枫冷冰冰的说:《你莫不是忘记了,她当年可是害的我们姐妹四人在香染园里跪了将近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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