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念看着极远处天际擎天柱一般,仿佛支撑整个青州天的那只手,他就明白封印还未被加固。
到底是什么人会趁周德明外出之际,破坏封印呢?是龟缩在大笛国的魔道修士,还是墨尘阁裘山海……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只是如今三月时间过去,这封印还没被加固完成,莫无念又从中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或许更多与裘山海有关,但不知为何,他觉得他也可能是一颗棋子。
一颗被人布下,可能会影响大局的棋子。
莫无念也想独善其身,继续去查有关九界山的一切事宜。
只是身在这场局中,无论是不是棋子,谁都无法避免。
这段时间,青州各个宗门的人都为封印一事忙的焦头烂额,也无暇去顾及魔道修士和妖族。
因此不免就会有一些魔道修士和妖族跑出来为乱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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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和慕容修这几天便奔走与燕国各地去处理这些事。
只是偶尔他看向那只巨大的手时,他也会想起莫知山。
原本他该是没有这些感情的,但一别几年,他想起这个傻傻的父亲,心中泛起若干波澜。
……
在莫无念和慕容修跟前的的是条奔腾咆哮的长河,翻滚的河水浩浩荡荡,向东而去。
传闻这条河成形,在燕国已有上千年的历史,来往的过客要想从这过去,就需得在莫无念现在所站的这处渡口而过。
也只这处地方河水才不会显得湍急,驾艘小船便能悠悠过去。
而这渡口也被称做古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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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莫无念和慕容修却不是来这抒情惬意的,听闻这儿出了一头河妖,近来搅扰的两岸的凡人百姓不得安生。他们闻讯便赶来看看。
两岸风光正好,景色秀丽,却也端得苍茫大气。
来这里已有足足一日的时间,他们盯着河中的水,双眸有些发麻,却也不见河妖的影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早说过,传言不尽可信。》慕容修清冷对着莫无念说了句,就要离开这儿。
《再等等吧。》他眼睛还是盯着河里面,像是从中能看出诸多玄妙来。他感觉着到,河水表面虽平静,实际下面却是暗涌激流,该是有啥东西才对。
他感觉着到,他相信慕容修更能感觉着到,只是她除了修行以外的事物,其它任何事都没啥耐性。
其实,这下面有啥东西,或者说这条河是什么东西……因为修为境界比他高若干的缘故,她看得比他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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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和她看得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同一件事,看待的角度不一样,最后印入眼中的风景便会有些差异。
不过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本来,她也就要走,但想起了他要突破问道第二境元神境,她觉着那东西所产生的若干东西当会对他有用……
她这才又耐着性子,回身走了回来。
见莫无念二人后,他也不与他们搭话,找了一处地方入座来后,他双眸也盯着这条河看了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却是来了个衣着简朴的灰衣年轻人,他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远的路才来到了这儿。
许久后,他发话道:《两位道友出自何宗门?》
《幻霄宗。》莫无念淡淡向他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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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灰衣年轻人简单回到,好像并不被青州第一宗门的噱头给唬到,接着他又道:《那两位道友可知,这世间有活水和死水的区别?》。
莫无念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他话。
大千世间,无奇不有,有灵之物可修出灵智,无灵之无也可修出灵智,只是相对有灵之物要难上一些。
就如跟前这条河,已然开启了灵智,再过不久,它就要化形,届时,还会有些特殊的冰晶石产生。
这些冰晶石有温养元神,固凡人灵魂之用,并且不是一次性消耗物品,这对莫无念接下来突破追问道第二境有大用。
只是灰衣年轻人,盯上的却是它成形时的元神。
有灵之物可修出元神,无灵之物自然也有,并且若是把无灵之物的元神拘谨过来作为器灵之用,却是能让原先的法器或灵器的效能翻上好几番!
《道友又可知,人也分活人和死人?》灰衣朝气人继续说着,就像是在与熟识的人唠家常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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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坐在那边,骤然他面前还平静的河水确是像烧开了一样,翻滚沸腾了起来,浪花汹涌溅起,一重高于一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溅起到莫无念那边,几丈高的浪花好像随便一朵,都能把他给吞噬。
在朝气人周身更是狂风不止,吹得四周飞沙走石,但他身上却是没有半点灰尘。
他的意图明显,想要赶莫无念和慕容修走。
《在我看来你再待下去,你就是个死人。》莫无念并没有放出什么修为去和他对持。
年轻人比他高上某个小境界,但只要莫无念想,他随时都会变成个死人。
但他没有……他明白接下来这几天,还会有人会陆陆续续赶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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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各个宗门的弟子都此时正为此次封印松动闹出来的乱子,献上自己的一份力。但无论是何时期,人的欲望都是有的。
有的也只有被放大或禁锢的区别,有欲望就会有纷争,无关正义或邪恶,人的天性就是如此。
因为纷争,会有人过来教朝气人《活人和死人》的区别。
《哈哈!我只是就这么问问,道友这番回答倒是有意思!》话罢,他将修为气息收敛回来,继续坐回原处。
……
但年轻人听罢,随手结出一印,一记方圆金色大印凭空出现,将那中年儒士给压到了河底。
果然,又过了几天,有个中年儒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就如几天前一样,他也跟年轻人和莫无念、慕容修他们讲了《活人和死人》的区别的道理。
像是自说自话,又像是说与那个儒士听得一样他道:《讲道理一事,我向来只喜欢讲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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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士被压到了河底,却是再也没有出来过。
这不由得让莫无念高看了朝气人一眼,那个儒士也是同年人一般的境界。
但这一眼,也就仅仅只是一眼。这一眼对他来说,连丝惊讶都激不起。
也是同样的几天,来了个身材富态的赤着上半身的青年人。这一次,一听得他要讲《道理》,年轻人还未出手,莫无念却是先他一步出手,或者讲是出剑……
一道剑气如虹,自朝气人头顶飞过,直接将那富态男子给销成了飞灰,这一次轮到年轻人去高看了莫无念一眼。
他眼中的惊讶也要胜过莫无念许多,随即他归于平静道了句:《看来道友也不喜欢别人给你讲道理。》。
莫无念并没有回他话,年轻人也似是习惯了一样,将视线又拉回到了翻滚的河水中。
《看来你也不喜欢别人在你耳根子边叨叨?》慕容修像是看出了啥,别有深意看了莫无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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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他淡淡回她一句。
讲不讲《道理》的,莫无念倒是无所谓,只是一上来就要给他讲《道理》不说,还要长篇大段、喋喋不休说上个不停,这就很扰他清静。
尤其在幻霄宗时,深受孟星浩的《折磨》,于他讲这么些嚼舌根的话,自然也是触碰了他的禁忌。
可他品味着慕容修的话,又像是顿悟一样,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那意思是在说,他住在她的洞中世界,也算是在扰她清静。
而往往这种时候,他都会选择沉默。
这种态度就如当初刘得旺怕慕容修不让他们在她的洞中世界外搭小木屋一样,他对刘得旺带着几分一本正经说:《她有亲口说赶我走吗?》。
是某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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