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凤啊,我是不是快死了呀。》唐虎倒在病榻上,悲哀地说:《我还没碰过姑娘呢,小凤啊,你想想办法,给我找某个啊。给我留个种,交给我娘抚养,别让她老人家孤老终生啊。》
他咽了口口水,继续道:《还有我小妹,小米那孩子即使还小,可我觉着她很喜欢你啊,将来如果实在嫁不出去,你就收了她吧,让她跟着你,我也放心。》
连年打仗,男人都快死光了。到处都是女人多男人少的局面。也难怪唐虎临死前会放出如此悲壮的遗言。
这次德州攻城战,唐虎大发神威,他的能力简直令人震惊。
为了表彰师直属第二团的优秀表现,唐琪挨个提拔,如今唐渊业已成了都尉长,唐虎、陈豹也都成了三级都尉。此物提拔快慢,在军中十分罕见。至于所谓的《招役兵》《招募兵》之间的区别,依然荡然无存。
唐虎身上可不仅仅是一处箭伤,战斗结束以后,扒开铁甲一看,许多伤口皮肉外翻,简直不忍直视。
请来最好的军医给唐虎包扎缝合,上最好的药,唐琪把自己保命的药丸都给唐虎用上了,这小子现在死不了,可他却总觉得自己快死了,而且还发着高烧,看起来有些烧糊涂了。
他端来一杯水,用细竹子做成吸管,放到水杯里,递给唐虎道:《多喝水,否则不退烧。》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唐渊坐在一旁,挠了挠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很痒。
唐虎翻了翻眼皮:《我要姑娘,漂亮的大姑娘…》
《你能不能闭嘴?》陈豹听不下去了,从旁边病床上坐起来:《成天絮絮叨叨,找姑娘找姑娘的,我都听得烦了。就不能有点出息?》
《你奶奶的陈豹,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唐虎精神一震,看起来又死不成了:《要不是俺,你早就死在城头上了,你还不感谢俺,去给俺找个姑娘去?》
陈豹目光阴狠地站了起来。
《哎?你要干什么?》唐虎有些虚了,他忧心陈豹骤然拧他的伤口,这小子心够狠,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次战斗,陈豹也是伤痕累累,不过他的伤没有唐虎那么重。
此时的唐虎,额头上肿起来老高,浑身绑着绷带,可陈豹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一阵哀嚎声从病房里传出来。
《咳!》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轻咳,接着走进来一群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将军到!》
门帘一掀,唐琪走了进来,她一如往常腰板挺拔,微笑看着面前三个带病疯闹的人。
没说话,走向唐虎。
唐虎眨巴眨巴眼睛,继续装成要死的样子。
请继续往下阅读
唐琪突然笑道:《打老远我就听你嚷嚷要找媳妇,这事你不必着急,将来打完仗,我给你保媒,介绍一个洛阳的姑娘给你,你看如何?》
《真的呀?》唐虎认真了。
《军中无戏言。》
《哎呀,那感情好啊。》唐虎竟然坐了起来,浑身都不疼了,《咱这农村来的娃,要是能娶到京城的姑娘,那带回村里多有面子。》
唐琪差点被唐虎逗笑了:《以后还回啥村里,将来把你的家人也接到洛阳去吧。》
说完,唐琪扭身就走了,她还要探望其它伤员。
唐琪最后一句话,暗含一层意思:梁朝对中郎将以上军官的要求,家属务必住在京城,国家替你《照顾》家属。
——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唐渊受伤最轻,没事的时候,他走出病房外出溜达。
望见一名身穿中郎将军服的人坐在凉亭下面,神情淡漠,他身旁还坐着一名军官,看起来情绪低沉。他们身上也绑着绷带,可看起来伤并不重,因他们还在喝酒。
打了一场胜仗,活下来的人都挺开心,这两位仁兄为何闷闷不乐?
唐渊询问身边人,一个军医告诉他,体格粗大那位便是虎贲四军第四师中郎将鞠樊,而他身侧的,是原中郎将韩当。如今韩当因犯错被贬,成了鞠樊的副将。可实际上呢,他们两个不分彼此,很多主意还是韩当来拿。
《哦,原来如此。》
打听出二人身份,唐渊没过去凑热闹,而是顺着凉亭旁边的小路继续散步。
这时五大三粗的鞠樊骤然挥手喊道:《你可是唐琪手下的唐渊吗?》
唐渊扭头打量了一下鞠樊,按照级别,他应该对上官行礼,可他们分属两个门阀,便级别上的关系淡薄了许多,他并没有行礼,只是道:《是我。》
下文更加精彩
鞠樊挥手向石凳,道:《我听说过你,这次破城拿了头功。来坐一会,喝杯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唐渊不想与别的门阀军官有所交集,于是抱了抱拳,打算告退。
可这时韩当却冷哼一声:《人一旦失势,真是连狗也看不起。》
这叫啥话?
唐渊扭头瞪向韩当,道:《这位将官,如若心情不好,就好生喝你的闷酒,总结自己失败的原因,休要把坏情绪转嫁到别人的身上。否则招惹若干不好听的话,恐怕会让自己更难受些。》
唐渊觉着自己已经很客气了。
可这些话还是惹怒韩当,拍案而起。
继续阅读下文
《区区都尉长,竟敢如此跟我讲话?》抽出腰刀:《要是在我军中,必杀汝!》
德州临时军医馆并不大,院子里传来吵闹声,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唐渊拔出横刀,指着韩当道:《别只是放屁的本事,有种来比划比划?》
尤其当二人都拔刀的时候,院子里骤然乱了起来。
韩当,之所以能进入西门家二公子的视线,绝不会是一个泛泛之辈,中七品的战力,岂能是白给的。
而唐渊,至今是啥品级,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而且他擅长的是箭术,看样子他将来必然走的是墨家真气的路数,而不是兵家。
持刀格斗,不是唐渊的强项。
韩当拔刀,身旁鞠樊也不拦着他,那韩当叫嚣着扑了过来。
接下来更精彩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冲了过来,出手如电,掐住了韩当的手腕,一拧,韩当受疼,手中的刀即刻就攥不住了。
为了防止韩当下不来台,那人在刀即将脱手的时候,另一只手帮他按住手指,口中淡淡地道:《小事冒犯,道歉便是,韩将军何必如此大的火气。》
掐住不动,韩当想收手也收不回去。
二人注视两个弹指的时间,那人骤然松手。。
《你是谁?》韩当立刻没了脾气,收回刀。
那人把手搭在唐渊的肩头上,带着唐渊往回走,淡淡说了一句,《白恪。》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