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忠信道:《行了,我的马大将军,谁不明白你是咱们都督府里的第一智囊人物。你有什么好的主意,那就直说也就是了。》
马啸天道:《我是这样想的,下一步咱们分两步走,同样也做两手的准备。》
欧阳乾平道:《不错,这一次不也是全靠你老弟的智谋,咱们才堪堪闯过这个小魔头这一关的嘛。》
上官忠信道:《我说马大将军,你就直接明说怎样办吧。》
马啸天道:《既然对方给咱们定下了三个月的期限,那事情就相对好办若干了。这样,咱们先秘密派出几路人马,前往清风山寨所在的郡县暗访,看看能不能得到若干有价值的消息。》
上官忠信道:《言之有理,而且这应当也不是啥太大的难事。既然他胆敢公然的在那里草立啥狗屁清风寨,那肯定就当有相应的蛛丝马迹。》
马啸天道:《不错,如此一来,只要咱们能够收集到关于他的诸多信息,那么下一步自然也就能够有的放矢的做出相应的应对之策了。》
上官忠信道:《那好吧,这前面的一步那就直接交给你们两位了,等咱们此间的事情一了,你们便即刻回去准备秘密的布置咱们的斥候人马。对了,必要的时候,你们还可以借助一下,跟茶童陆维昕有关系的那些江湖人物。就说是我的密令,让他们协助调查一件绝密案件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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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乾平道:《这倒也是,尤其是咱们要是能够弄清楚,他的真实想法,那事情也就好办的多了。》
马啸天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办的多了。要知道人家陆老弟的手下,那可是比咱们手下的那些斥候,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了。只要他们肯相助咱们一臂之力,估计用不了某个月,就当可以有答案了。》
上官忠信道:《好了,那你就赶紧的再说说那啥两手的准备吧。》
马啸天道:《等咱们前面的秘密调查,有了相应的结果之后,假如咱们自己有把握一举把他拿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假如根据前期的秘密调查,咱们实在是没有办法独立把他拿下的话,那咱们也就只能往上如实禀报了。》
欧阳乾平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咱们自己能妥善的处理好,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要是咱们实在没有绝对的把握,那就索性拼着被责罚,也要如实的向上禀报上去。》
马啸天道:《不错,正是如此,我就是这么想的。要知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咱们真的一旦失控了,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咱们五爷和咱们一众兄弟们的名声事小,这真要是惹出了大的麻烦,王爷他们绝对不会轻饶了咱们。》
上官忠信道:《我心领神会了,实际上,你们还是在担心我有可能真不是人家的对手,怕我有啥闪失。这才如此处心积虑的,准备这什么所谓的两手准备。》
马啸天道:《事实的确是如此。要知道,我们兄弟原本就不算什么,无论如何也无关啥大局。只是,五爷您可就不同了,你可是咱们齐王府、咱们青衣军团的第一号大将。你要是真的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是事关咱们整个齐王府的荣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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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乾平道:《不错,他区区一个辣手疯丐,只不过只是一介草莽狂夫而已。甚至他无论是生死胜败,那都算不上啥,但是五爷您却是确委实实的败不起。》
上官忠信道:《还别说,你们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道理。只是,这要是事后一旦传将出去,那你们小爷我的颜面何在,恐怕就连天下英雄豪杰都会耻笑于我吧。》
马啸天道:《这个当不会吧,毕竟五爷您的身份太过尊贵,而且又是堂堂的大将军,岂能跟他这一么某个乡野匹夫相提并论。再说了,咱们也并没有说不敢前去赴约应战,只是把相应的准备工作做得更充分一点而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欧阳乾平道:《不错,马老弟所言极是,属下也正是这么想的。》
上官忠信道:《那好吧,一切就以咱们马大将军的。这样,你们回去之后,即可开始相关的秘密行动,。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咱们就独自行动,前去把他辣手疯丐给收拾了;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就直接禀明父王,大不了先挨上一顿训斥,被狠狠的责罚一下也就是了。》
欧阳乾平道:《既然如此,倘若五爷没有啥其它的吩咐,那我们两人就先下去了。》
上官忠信道:《这样,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再好好的斟酌一下。这真要是有其它的啥事情,我再派人叫你们也就是了。再说了,你们也的确该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了,这毕竟是两天多都没有如何的合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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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乾平他们两人回去之后,第二天便开始正式行动了起来,他们一口气派出了七八路的心腹干练人手,秘密前往清风寨所在的郡县进行暗中查访。
不仅如此,他们还真就私下联系到了,几位跟陆维昕有关系的江湖人物,让他们帮着暗中调查辣手疯丐的所有相关事宜。
可,让欧阳乾平他们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仍旧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讯息。
这说来也是奇怪,就在上次的清风山寨事件之后的第二天,那辣手疯丐独孤剑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了任何踪迹。
这一天,欧阳乾平和马啸天两人,急匆匆的来到了上官忠信的府上。
等他们刚刚坐定之后,上官忠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样着,二位将军是不是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了。这几天我可是真的有点等不及了,每天都像是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欧阳乾平道:《实不相瞒,不只是五爷您焦虑,我们兄弟更是寝食难安。这眼看王爷他们都回来好几天了,这要是一旦真的传到了王爷他老人家的那边,那可就真的有点麻烦了。》
上官忠信道:《行了,你们还是赶紧的跟我说一下,现在究竟怎样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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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乾平道:《别提了,这可正是活见鬼了,别说是那独孤剑的啥底细了,现在就连那小子的踪迹都不可得知了。》
上官忠信道:《这就算是他事后突然销声匿迹,暗隐起来了,但是他之前的那些情况,也当有所收获吧。》
欧阳乾平道:《实不相瞒,根据咱们的人报上来的信息,除了三年前他化作一个小乞丐大闹咱们东都的元宵节之外,还真就没有啥真正有价值的情况。》
上官忠信道:《这倒是奇了,难不成他真的无宗无派,是从啥石头旮旯里凭空蹦出来的不成。》
欧阳乾平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还真的没有找寻出他的真实出身,别说是他是何门何派,甚至就连他究竟是什么地方的人氏,我们现在都没有确切的答案。》
上官忠信道:《那、那他们当地的那些地方官员怎样说,难不成他们那边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吗?》
欧阳乾平道:《不错,正是如此。根据他们当地地方官员的描述,这个辣手疯丐早先根本就没有在本地出现过,更没有什么人知道他的底细。他只是在三个月前骤然到了那个清风山寨,先是镇服了原先在那边盘踞的一伙江洋大盗,然后又随便的招揽了一些江湖闲人,便在那里公然闹将了起来。》
上官忠信道:《那他手下残存的那些人呢,他们那里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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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乾平道:《别提了,他们那些人我们倒是挨个的找寻到了,更是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更有甚者,他们对那独孤剑更是知之甚少,就连三年前元宵节的那件事情,他们都并不明白内情。只是他们都惧怕他的绝世神功,甚至把他看作神人一般,自然惟命是从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上官忠信道:《对了,那茶童陆维昕手下的那些江湖人物呢,他们现在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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