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臣弟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等返回东都之前我一定亲自去拜会一下咱们的李大总管。正好,我还真有点事情,要好好的叮嘱拜托他一下呢。》
天威大帝道:《行了,你上官老弟的那点小心思,你还真的以为我不清楚吗。不就是嘱咐他,一定要时常的劝诫我,尽可能的不要太过酗酒嘛,呵呵呵。》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陛下所言极是,毕竟咱们也都是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了。平日里小酌一下,自是无可厚非,但是像此日咱们这样的狂饮硬拼,还是尽量注意节制。》
天威大帝道:《实不相瞒,今日也就是咱们这些老兄弟难得一聚,平日里我还真的很是注意。只是,我的具体情况,别人或许并不清楚,但是你上官老弟自是一清二楚。》
齐王上官青云道:《这倒也是,陛下昔日的内伤,也的确需要烈酒的麻醉。但是,凡事有利便有弊,这其中的‘度’,还是一定要把握的恰到好处。》
天威大帝道:《好了,此日咱们暂且就到这儿吧。这样,我先摆驾回宫,你暂且再在这里稍等一两刻钟。等到李固折返回来之后,他自会引领你前去寝宫休憩。》
齐王上官青云道:《一切谨遵圣意,陛下尽管先行摆驾回宫便是,正好我还可以在这里好好的醒醒酒,也可以欣赏一下这大好的月色。》
天威大帝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自便吧。》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说罢,他真的就此起身,徐徐走下承天台。只是,在他走到地面,堪堪离开承天台的时候,突然似是有意无意的幽幽的轻叹一声。
即使,他的这一声轻叹极为的轻微,只是仍旧驻留在上边的齐王上官青云,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更有甚者,他好像从天威大帝的这一声幽幽叹息之中,听出了太多太多的无奈和凄凉。或许,也正是这一声幽幽的叹息,正像是在向他传递着某种暗示和深意。
大半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楚王赵进和秦王宋杰、燕王夏侯正金都先后离京而去,开始了各自的返程之行。毕竟,他们几位都是镇守一方的军政首脑,各自属地还都有一大摊子的要务。
这一天,齐王上官青云也向天威大帝正式上表辞行。当然,在临走之前,他并没有忘记人家天威大帝那天在承天台上的叮嘱,专门去见了大太监李固一面。
果不其然,李固还真就给他早早预备好了两坛子的御酒,除此之外还有三支据说是很有些年头的老山参。
然而,让齐王上官青云没有想到是,在两人最后分开的当口,李固竟然还神神秘秘的对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说是《等他回到东都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把玩一下,那个盛放三支老山参的紫檀匣子。》
要明白,人家齐王上官青云的反应,那是何等的敏锐。他虽然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儿面的《弦外之音》,但是仍旧镇定自若,只是象征性的说了若干场面上的客套话,随后便当即若无其事的告辞而去。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十天之后,距离东都还有五十多里的路程,官道上的某个三岔路口,风尘仆仆的齐王上官青云突然猛的勒住了坐骑。
听他这么一说,只见人家茶童陆维昕从怀里掏出了一面小旗,头也不回,便直接啪啪啪的冲着后面的卫队挥动了几下。
只见他稍稍的沉思了一下,然后对身后方的近身随从《茶童》陆维昕,淡淡的说道:《眼看这就要回到咱们的东都了,现在你传令下去,让后面的阿冷他们径直带着卫队先行回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别说,他的这面小旗还真的《令行禁止》,后面的卫队在看到之后,便立即齐刷刷的勒住了坐骑。不仅如此,他们停住之后,便立即分成多个小队,四下散开,阶梯警戒。
更为难得的是,这足足有数十人的卫队,竟然一切的哑然无声,甚至就连胯下的战马都没有啥太大的声响。仅仅如此看来,就不难看出人家齐王上官青云的军纪森严、整齐划一。
就在这时,只听茶童陆维昕低声追问道:《王爷您的意思是,咱们就暂且先不进城了吗?》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等他们先行回去之后,你随我去一趟太岳山。因就在刚才的时候,我骤然临时起意,想去拜会一下太岳山风雷观的观主邋遢道人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茶童陆维昕道:《如此说来,那咱们这两天肯定是不能赶回东都了,要知道此去太岳山至少还有二百多里的路程。而且这太岳山又是在咱们东都的西北方向,这一去一来,怎样着也得两天的时间吧。再加上,那风雷观又是在太岳山的山巅,只是上上下下,便又是需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了。》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等下你跟阿冷交代一下,就说咱们七天之后准到东都。至于东都的一干军政事务,还是让忠仁他们兄弟几个多用点心。对了,那几坛子御酒,也一并让他们带回去。至于那三支老山参,你亲自带上,我准备到时候挑选一支上品送给那位风雷观主。》
说到这儿,他骤然像是又想了什么,赶紧接着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咱们这次的行程,什么太岳山风雷观,就不要跟他们提起了。就说是,本王临时起意,不由得想到各地去巡视防务。》
茶童陆维昕道:《谨遵王命,属下明白,这就即刻去办。》
说罢,只见他立即向后转去,径直来到了某个冷若冰霜、面如寒铁的黑衣男子面前,然后低声耳语了一阵。
原来这一位冷傲的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齐王府的第一内家高手——剑奴杜冷。他跟先前的茶童陆维昕一样,也是齐王身侧的四大亲随之一。
但见他在听完茶童陆维昕的传达之后,只是面无表情的点头示意,甚至连某个字都没有说。
等茶童陆维昕回身离开之后,他仍旧是冷冰冰的一言不发,只是猛的发出一声冷峭的哨声,便自己催动胯下坐骑,朝着西南方向的岔道疾驰而去。甚至,就连前面的齐王上官青云,他都没有打某个招呼,这小子可真是冷傲的行了。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见他如此,剩下的那些卫士也都纷纷跟了上去,绝尘而去。只是,人家这些普通卫士却是不敢缺了应有的礼节,虽然也都没有正儿八经的下马行礼,但是最基本的旋即军礼那还是务必的。
等他们渐渐远去之后,茶童陆维昕也早已把那个装有老山参的檀木匣子,结结实实的背在了身上,随后恭恭敬敬的说:《好了,王爷,咱们也就此启程吧。》
齐王上官青云道:《这样,咱们此日索性就不再另行休息了,好在咱们的坐骑也都说的过去。》
茶童陆维昕道:《王爷的意思是,咱们就此长途奔袭,直接一口气赶到太岳山下。》
齐王上官青云道:《不错,正是如此,怎样着,难不成你小子胆怯了不是。》
茶童陆维昕道:《这有什么,既然王命如此,那属下自当奉陪就是。再说了,自从天下大定之后,属下还真的好久没有见识王爷的绝世风采了。正好,这一路下去也都是偏僻荒凉之地,还真就可以让咱们主仆好好的驰骋一番。》
茶童陆维昕道:《比就比,只不过王爷也终归拿出来一点什么彩头吧。小的我可是听说了,这一次咱们进京,人家赵王爷可是把万岁爷的千年寒冰都赢到了手,嘻嘻嘻。》
齐王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就说定了,从现在开始咱们一口气赶到太岳山下,谁要是落在了后面,那可就算是谁输了。》
下文更加精彩
齐王上官青云道:《好小子,还真有你的。怎样着,还想着惦记上你家王爷我了。哼,本王可是没有啥千年寒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到这里,他稍稍的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往下说道:《但是,既然你小子业已开了口了,那本王也不能太过小气不是。再说了,咱们这最后谁赢谁输,还真说不定呢。这样吧,假如你小子真的最后赢了,那本王就外放你,去做某个正儿八经的指挥使将军,这总行了吧。》
茶童陆维昕道:《谨遵王命,那咱们可就真的就此说定了,嘻嘻嘻。》
齐王上官青云道:《好你个小猴崽子,敢情你还真在这里等着呢。得了,你还是先赢了本王再说吧,哈哈哈。》
话音未落,但见他猛的双腿一较力,胯下的大青马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向前猛冲了出去。见他如此,人家茶童陆维昕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几乎是与此这时,也向前猛冲了上去。
还别说,这位齐王上官青云还真的是威风不减当年,虽然养尊处优多年,但是这马上的功夫也真的没有拉下。而人家茶童陆维昕更是少年英雄,不甘示弱,两人这一路疾驰,还真是紧紧的耗上了。
原来,这正是人家茶童陆维昕的聪明之处,他这正是通过这种所谓的比试,以确保他们主仆的绝对安全。
继续阅读下文
要知道,他的这位主子,那可是他们天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顶尖人物。这早先有大队的卫士护卫,自是无关紧要,只是现在却是不同了,自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这下好了,他们两人这一风驰电掣的策马狂奔,别说是寻常的小毛贼,就算是真有啥心怀不轨的刺客,恐怕也早已被他们甩的无影无踪了。
一路无话,等到了第二天的丑时刚过,他们还真就一口气赶到了太岳山的山脚之下。
只是,这临到了最后,不明白是茶童陆维昕有意的暗中相让,还是人家齐王上官青云真的宝刀未老。反正,这一场谈笑间的赌局,还是人家齐王上官青云胜出了。
等两人好好的歇息够了之后,齐王上官青云淡淡的说道:《这样,还是先前的老规矩,这次你仍旧不要跟我上去了。另外,倘若一切正常的话,明日的这个时间,我便行折返赶了回来。等我赶了回来之后,咱们两人便立即启程,真的去各处的重镇去象征性的巡视一下。》
茶童陆维昕道:《既然如此,那属下就不再多说啥了,一切谨遵王爷训令。好在,属下知道,这一旦到了此间,便算是业已进入了他们风雷观的势力范围。如此一来,王爷的安危也自然无需属下多虑了。》
说到这儿,他立刻的把自己背上的包裹,帮着齐王上官青云利索的弄好了。不仅如此,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又变出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竟然把堂堂的齐王瞬间变成了一个神秘夜行人。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