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了房顶后,脚踏房顶,一跃几丈,轻身如燕,没一会儿便出了城,阿怜抱着树干一直吐个不停,战沫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滞,摸了半天,到底还是摸索出两文钱,从城口处买了半坛酒,一口一口的喝。
阿怜见状,抱住酒坛,《姐姐怎么了?》
战沫笑着,脸颊有些通红,《张鑫德,阿德他认出我了,他说他至始至终都信我,可是我胸前的那一刀就是他刺的,他既然信我为什么要刺我?》说完抱起酒坛喝了两口,酒便见了底。
《碰——》酒坛落地,战沫一脚踩在酒坛碎片上,《就连酒也欺负我,我要喝个痛快也喝不起。》
《这些酒我全要了,咳咳。》
郭若茵抬起一酒坛,直接扔向了战沫,《我有什么资格笑话你,咳咳,我……我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威名赫赫的,咳咳咳,魔教教主竟然是女的,想当年,我……我当山寨主的时候,咳咳,劫了你和阿德,还好……因为你看起来有些白面书生的模样才……咳咳……没选择了你,不然,岂不是闹了笑话。》骤然笑了,笑的有些凄美,《咳咳咳咳……本来是劫你们去做压寨夫君的,哎,咳,不说了。》
战沫闻声都没有转头,骤然笑起来,那自嘲的笑容要多凄美就有多凄美,待郭若茵靠近后,自嘲道:《阿茵是来笑话我来了,来看我落魄的样子了,阿茵真是好福气,一朝就变了凤凰,成为高高在上的公主,还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
战沫抬起一坛酒,《是啊,你真的该庆幸你看上的不是我,是阿德。》说完又喝了几口,《你如今不是高高再上的公主吗?你的身体没找御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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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若茵要再喝酒,旁边的丫鬟连忙阻拦,《公主,不能再喝了。》
郭若茵惨笑,《咳咳,看到没?咳,连喝酒都不能痛快喝了,有……啥意思,咳咳,御医……看了,也就……今年的事了。》
战沫眉头一紧,《怎样回事?》
郭若茵脸上一抹幸福的笑容,《怎样回事已经……不重要了。》看向残阳晚霞,一脸憧憬。躲过丫鬟手中的酒,《见了朋友,难道,咳咳咳,庆幸,别扰我雅兴。》
往事如云般游走,在脑海中闪现,两人同时回忆,一边喝着酒,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即使是梦,却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一年,战沫才十六岁,父亲苏岳山是中原武林盟主,从小生活在迷谷山庄,身受父亲疼爱,虽是女儿身,却当男孩子养。战沫的顽皮在迷谷山庄可是出了名的,跳梁爬柱,蹲房顶爬床底吓人都是她经常干的事。
有一次她见一条毒蛇跑进的院子中,平日里兄长对她不好,她就想恶作剧一番,将剑将毒蛇吓了从窗口爬进了苏道陌的屋里,自己也一跃进了屋,一下捏住了蛇的七寸,捏着蛇躲到了苏道陌的床下,美美的期待着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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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苏夫人捏着苏道陌耳朵进了屋,这现象在迷谷山庄可谓众所周知,也没啥稀奇的。苏夫人关上门后,拿起手中的木条开始抽打苏道陌,这时还骂着:《你这个废物,你爹教了你多少遍迷谷传剑,你就是不会,有那么难吗?怎么那小贱人生的种只学一遍就会了?》
苏道陌默默的忍受着鞭打。
迷谷山庄里,大家都明白苏夫人总是一口某个小贱人的种称呼苏战陌,但一面对苏战沫和苏岳山《我们阿陌》的亲昵声叫着。战沫曾多次去苏岳山那里告过状,可惜没有真凭实据,此时又听到《小贱人》变有些气愤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夫人:《都是某个爹的儿子,差异就那么大?他苏战陌就是一个野种,有娘生没娘养的,可你爹还是这么宠他,对他都是耐心十足,宠爱有加,而对你呢?你爹还像着了魔似的拿着玉佩睹物思人,画个小贱人的画像抱着睡觉,当我某个大活人如空气。》
苏道陌:《娘,阿陌的娘都已经死了,你和一个死人争风吃醋干嘛?》
苏夫人又是几鞭打在苏道陌的身上,《死了?那只是你爹这么说,这些年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山去,就是为了去找那小贱人偷欢去。我告诉你,如果下次再在比武上输给了那小子,我就剥了你的皮。》
战沫头一次听说自己娘没有死,自然是欣喜,去问了苏岳山,苏岳山一口咬死战沫的娘难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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