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浅悠哉悠哉地在床上躺了两天——每当有人在的时候她就假装还在昏迷,等人一走再起来活动一下身子。
这样的日子虽说有些无聊,但却是难得的清闲。
这日,慕云浅刚刚从床上下来,有人就忽然推开了她的房门。
那人走路竟没有啥嗓音,害得她直到房门被人推开才知道有人到来,而她现在就算再跑回床上装睡也业已来不及了。
《大……小姐……》进来的人正是王氏身侧的王妈妈,看见本应该躺在床上昏迷的慕云浅此时却生龙活虎地站在屋内里,她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叫人进来,还是该当做啥都没发生了。
至于慕云浅,即使被人撞见假昏迷的事,面上却一点也不见慌乱,反而没事人一样同王妈妈搭起话来,《这两日我虽在昏迷之中,可对外界之事却听得一清二楚。》
《听闻这两日都是王妈妈在尽心尽力的照顾我,真是辛苦王妈妈了。》
王妈妈虽然是王氏身侧的人,可实际上跟王氏却不是一条心,而是迫于王氏的淫威,不得不屈服于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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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王氏闹出了这档子事,已是自身难保,王妈妈自然要另外寻求靠山。
而慕云浅本就有意想要将王妈妈收为己用,所以明里暗里也帮衬了王妈妈不少,不然就凭王妈妈现在的处境,哪有那么容易到她身边服侍。
有时候同聪明人说话是不需要将话说的太明的,即使慕云浅没有多说些什么,但王妈妈却业已领会到了慕云浅的态度,《大小姐这话严重了,能服侍大小姐是奴婢的福气。》
好像是明白慕云浅还不想让人发现她已经醒了的事实似的,王妈妈没说两句话就躬身告退,《奴婢就在隔壁的茶水间守着,大小姐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叫奴婢一声便可。》
慕云浅点了点头,王妈妈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王妈妈一走,屋内里就寂静了下来。
慕云浅坐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吹凉了正要送到嘴边,她身后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茶杯。
《嗯,慕大小姐亲自泡的茶,味道果真非同一般。》慕云浅吓了一跳,回头望去,但见厉长风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还是一如既往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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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浅移开目光,没好气道:《王爷这翻墙入室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不去干个小偷小摸的行当,还真是可惜了。》
慕云浅对他的冷嘲热讽,厉长风早业已习惯了,他凑到慕云浅的身旁坐下,捂着胸前一脸心痛地道:《枉本王得知大小姐受了伤,特地来给大小姐送药,没不由得想到大小姐竟然如此说本王,本王真是难过。》
厉长风这语气一听就没点正形,慕云浅转过头来,正要接着说些什么,却没想厉长风正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要将人给吸进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凝视着慕云浅面庞上闪过的那一丝愧疚,厉长风却又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本王还以为慕大小姐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呢,原来竟不是。》
慕云浅心中一动,原本到嘴的话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得知自己被耍了,慕云浅面色愠怒,正要发火,厉长风却站起来,绕到了她的身后方。然文吧
《别动。》他按住她的肩头,略微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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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慕云浅就感觉到厉长风将他头上缠着的纱布取了下来,原来竟是要给她上药……慕云浅紧绷的身体顿时一松。
原以为上药的过程多少会有些疼痛,却没不由得想到厉长风一个大男人,动作却还挺温柔,慕云浅尚且还没感觉到啥,厉长风就业已上好药替她重新开始包扎了。
《多谢王爷。》慕云浅难得开口给厉长风道谢。
厉长风对此很是受用,他将剩下的药往台面上一搁,《这是特制的金疮药,专供皇室的,一般人就是想用也用不到,你捈了此物药,伤口会好得快些,而且也不会留疤。》
慕云浅听厉长风这么说,不由就提起药瓶仔细打量了一下,而这时她忽然又不由得想到了一个问题,《王爷怎会明白我受伤的事情?》
《哼哼,》说到这,厉长风面上倒是浮起了一点得意的神色,《本王不仅知道你受伤了,而且还明白这都是慕大小姐你的苦肉计。》
《你、你是怎的知道的……》若说厉长风知道她受伤的事情只是让她感到诧异而已,可厉长风竟连她的心思也摸得清清楚楚,这委实有些吓人!
不错,她当时早就察觉到王氏的不对劲,所以她原本可以避开王氏的推搡,可是她却没有,为的就是借此激起慕老爷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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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想法从头至尾她都没对任何人说过,厉长风若不是会读心之术的话,那就未免太神了些!
见慕云浅一脸震惊的样子,厉长风不由凑到了慕云浅的跟前,勾起唇角道:《本王不光明白这些,而且还知道,慕大小姐心里业已有了本王。》
厉长风在说这话的时候,离慕云浅极近,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云浅的白皙的面容上,即刻让她细嫩的脸颊如火一般烧了起来。
《登徒浪子!》慕云浅小声的骂了一句,赶忙扭过了脸。
见慕云浅似乎是真的害羞了,厉长风正要收手,可是眼尾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放在慕云浅床头的那块血玉。
《慕小姐将本王的玉佩找到了?》厉长风顺手拿起那块玉佩,入手冰凉,还是熟悉的触感。
《王爷认错了,这不是王爷的玉佩。》见厉长风要将玉佩拿走,慕云浅反手就将玉佩给夺了赶了回来——
她也不知道抽了啥风,自打上次眼前这厮非礼过她之后,她脑海里时不时的就会跳出厉长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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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玉佩是她将底下的人将池塘里的水抽干,又叫十来个下人在里头摸了一下午才找到的,怎能如此轻易就让厉长风给拿回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慕云浅一副护宝贝似的样子护着那块玉佩,厉长风眼里立刻就浮起了几乎要将人化开的柔情,《好好好,是本王认错了!本王看这玉佩成色不错,慕大小姐可要保护好了,千万别再弄丢了。》
说罢,厉长风就如来时那般,一阵风似的走了。
看着那摇动的窗扇,慕云浅呆呆地出了好一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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