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韩至家里装有地暖,温暖舒适,可也绝不到能让人汗水直流的程度。
大冬天的,韩至从外面买药跑一圈回来,身上冒出的汗水都让毛衣有些潮了。
冉宁宁眼眶发红,心里更加愧疚了,这样的折腾折磨的只是韩至罢了,枉她自诩那么那么喜欢他,可还是给他惹出了这么多麻烦。
冉宁宁搂住韩至脖子,伏在他的颈窝,一直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韩至明白冉宁宁有心结,所以不想逼她,现在又出了这么通事儿,韩至就什么也不想问了,总归自己一贯陪在她身侧,终有一天她会放回所有心里的芥蒂相信他。
韩至想起在他下定决心回Z市时和韩仲良的一番谈话。
这或许是他们父子这十年来唯一一次心平气和的交谈。
想想当年,韩至能够顺利调离B市,倘若这中间没有韩仲良的默许,就凭他自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拿到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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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初韩仲良心中并非完全是要考验韩至,他只不过是下定决心把选择的权利交给韩至自己。
那时候的韩至倨傲不逊、目空一切,固然跟韩家强大的势力有些关系,可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一点就是韩至的优秀,他完全有此物底气。
可是这样的傲气却并不全部是好事,没有经历一番刻入骨髓的挫折,没有被现实狠狠地击打,怎样能算是真正的强壮。
尽管韩仲良从不忧心韩至会一蹶不振!
可是,在B市,为他保驾护航的人太多,难保有一天他不会心浮气躁,与其忧心会有那么一天发生,不如随他自己的意思独自去拼搏。
可是,谁又明白这些对韩至的意义,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众人都只当韩至叛逆不服管,不愿接受家族安排,放着人人羡慕不来的大好前途不要,非要去人生地不熟的Z市闯荡。
韩至不会忘记临走时韩仲良对他说的话:《韩至,你是我的儿子,纵然我想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只是我更希望你自己去争取所有你想要的,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一直坚定的支持你,放手去做,我相信你,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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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至从来不明白,原来他早业已得到韩仲良的认可,凡事他想要的都不会轻言放弃。
一切!
韩至把冉宁宁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可是冉宁宁两手依旧紧紧搂着韩至的脖子,而且明显不准备放开的架势,韩至顺势在她身侧躺下,然后把被子搭在两人身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冉宁宁窝进他怀里,张口问他:《叔叔阿姨他们还好吗?》
韩至一手顺着她的背轻抚,同时回应她:《嗯。》
冉宁宁不明白自己这样任性的离开,还连累韩至找过来会不会给他们留下某个不好的印象,《你就这么赶了回来,叔叔阿姨不生气吗?》
韩至并没有回答冉宁宁的问题,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反问她:《宁宁,你明白当年我为啥会选择来Z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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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至摆出一副要长谈的架势,冉宁宁从他怀里仰起头,韩至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才继续说:《我祖籍其实就是H省的,只是战争年代,家族的子孙多半弃笔从戎,随着这百年的发展,整个韩氏的人都业已全部迁往B市,一个世纪过去,现在,小一辈人多半都不清楚当初H省的韩家。》
时运,是韩家的抓住的机遇,可是以后呢?
《这就是你来Z市的理由?》冉宁宁有点没听心领神会韩至的意思。
《对,我会一直留在这里。》人这一辈子最后都讲究个落叶归根,韩至希望韩氏的后人永远不会忘记他们是从何而来!
那天他对韩周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他会留在Z市,B市的韩家现在花团锦簇,可是也如烈火烹油,他此刻远离或许并不是坏事。
难道韩至的意思是他会一直留在Z市吗?
冉宁宁不可置信的注视韩至,想要知道他这究竟是为了安慰她还是他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韩至很清楚,他和冉宁宁认识的时间还太短,彼此了解也不够多,而这些都需要时间,现在的他只需要向她剖白他内心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一贯在逃避什么,只是宁宁,我们以后会一直生活在一起,总不能一贯互相猜测对方的心思,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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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好,好到让她心里唾弃自己的自私,冉宁宁趴在韩至的胸前,《其实我很惊恐有一天会和你分开,所以我想在我还没有陷得那么深的时候就动身离开你,这样,我或许就不会那么难过。》
韩至抱住她,《怎么会会觉得我们我们会分开?》
冉宁宁怎么能将‘我自卑、怯懦、没有足够的勇气’这些话说出口,她埋在韩至怀里无声的流泪。
冉宁宁抬起头,泪眼朦胧,《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哪怕隔着厚厚的毛衣,这些眼泪也好像能灼痛他的胸前,《好了,不要想了,睡一会儿吧。》
韩至啄一下她的眼睛,《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赶紧睡会儿,醒了我送你回去,拜访一下阿姨。》
这么快吗?冉宁宁不由地有些心虚,《我还啥都没对我妈说过。》
韩至无奈的叹口气,原来他还真的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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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宁宁总觉着自己谈恋爱以后像是背叛了周茹似的,所以总是躲躲闪闪不敢跟周茹讲,她揪着韩至毛衣上丝线,一下又一下的,《这么直接去会不会太骤然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至奇怪,《你从堪拉回来的时候,阿姨啥都没问吗?》毕竟当初和周茹联系的人是韩至,于情于理她都当好奇一下吧。
冉宁宁仔细想了想才回答,《问了,她问我怎么得救的,我就跟她实话实说是你救得我。》韩至的职业本就是警察,冉宁宁倒是没觉着有什么不妥。
《就这些?》韩至等了一会儿才问。
冉宁宁肯定的点点头。
也不明白到底是冉宁宁自己做贼心虚不敢多说,还是周茹早已看透一切,顾及女儿的小心思没有挑明,总之这些反应都不太正常,一切等韩至见到周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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