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说完‘快吃’后柳清眠,由于本来吃饭就慢,还是最后某个来的人,很显然就吃到了最后,成为了那让众人等待的人。
《旋即,旋即就吃完了!》柳清眠含糊不清地说。
江怀意慢悠悠地给自己剥着蒜,柔和道:《没事,慢慢吃,吃饱了吗?再来一碗?哦,吃蒜瓣吗?》。
《你慢慢吃!》林雨柔也附和道,然后转头看向惊弦:《弦弦,我们继续说刚才的事吧…》
林笙怜看着她们,在一旁轻笑着,让照在她面庞上的阳光都变得温柔了,惊弦则同时不失礼仪地回答着林雨柔的问题,一边微微眯眼,看着少女粉嫩的侧颜,微笑。
江怀意嚼着蒜瓣,朝林雨柔投去了看电灯泡的挑衅眼神:《你咋不叫他惊惊呢?听起来更带劲儿。》
《去你的!——》林雨柔怒吼。
《呼,我到底还是吃完啦!——》柳清眠宣誓胜利一般,将筷子狠狠拍在台面上,将此时正斗嘴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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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意一脸漠然地去找老板付了帐,他现在俨然业已找准了自己在这个五人小团队中的定位,并且很好地执行了起来。
离开的时候,三位女孩子走在前面,两个男生则在后面一起抬着面粉。好几个女孩们手里拿着刚才买的糖油果子,只不过惊弦的那份暂时交给了林笙怜帮忙拿,江怀意的则只能交给柳清眠,因为给林雨柔拿的下场只有某个,那就是被吃掉。
走在中间的林雨柔吃得正香,她左看看右看看,忽然觉着感觉有些不对,自己仿佛成了中间的那只单身狗?
不是的,不是的!林雨柔使劲摇头,想将自己荒谬的想法甩出脑袋,一时间秀发四处翩飞,旁边的柳清眠骤然叫道:《粘上了喂!雨柔你没事瞎甩什么头发呀!》
另一边的林笙怜则是快速闪到一旁,及时用手护住了手里的小吃,责怪道:《姐,你又怎样啦…》
林雨柔:《…抱歉,我,我发神经了。》果真单身狗做啥都是错啊!
柳清眠享受着这久违的轻松时光,嘴角不禁浮起微笑,这顿午饭虽然吃得简单,但也算是这两日里最令人安心的一顿饭了,尤其是柳清眠还找到了突破僵局的灵感,可谓是好事成双。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许多忧虑,不由得想到这,不禁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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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好像早有察觉似的,即是柳清眠对他那些讨人喜欢的言辞之术不感兴趣,即使柳清眠在听他逗乐大家的时候,也是表面该笑笑,有时候还会锦上添花一下,增添一下氛围,但大概是每次看他的眼神和两姐妹却完全不同吧,总之这少年对别人对他的态度变化,感知力异常敏感。
这小男生最初给她留下的印象是沉稳少言,没想到竟是个闷骚,特别是在和林笙怜说上话以后,感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感觉好似变了个人,并且说话还好听,不然也不会惹得姐妹一路欢笑。
很快,前方就是某个路口,只要进去转个弯就能望见江府了,柳清眠刚才些许消散了的不安感,又重新浮上心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一踏入这片街区时,柳清眠的神经就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也不知处于啥原因,江府门前的这条小巷总是出奇地安静,她凝神感知起来,但却并没有在附近感应到那只怪物的灵压,甚至连修真者的灵压都很遥远,并且也都是陌生的。
谨慎地关注着左右的灵压,几人可算是安全抵达了江府,开门人的依然还是守门的包子,开门看到是少爷等人,他立马笑嘻嘻地打开了门。不过,他说此日正好轮班,晚上在这的就不是他了,老爷也一如既往地不在家,因此屋内门坏了的事也几乎只有包子知道。
江怀意以自己练功给打坏为由,糊弄了过去,不想引得院子里人心惶惶,特别是别院中的那几房姨太太,省得到时候她们又去他父亲面前嚼舌根。
包子见少爷扛着一大袋面粉回家,不由自主奇道:《诶,少爷,您带这么多面粉赶了回来是要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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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啥?》江怀意没好气地说,用手抬了抬快要掉下去的麻袋:《面粉还能做啥,当时时做饭呗…》
《我可不记得您还会做饭。》包子小声嘀咕,对于少爷的解释,包子困惑地挠挠头,但也勉强被说服了,反正江衍大人对他的嘱咐是,只要少爷不把家给拆了,就不必通知他。
当众人回到昨日事发之地时,新的门已被装好,地板上的痕迹也被清扫过,只是在石砖上仍留有浅浅的黑色痕迹。听那做清洁的婶婶讲,说这痕迹也不知是何物,当她去清理之时以及干硬得如同石块一般,借助了工具才能将之敲掉,敲下来的东西则按照江怀意的吩咐,特意留存了下来。
将东西都放下之后,江怀意将昨晚的事以及现场留下的各种痕迹仔细地说给惊弦听,而柳清眠则借口上厕所,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查看体内的情况,一查之下果真体内情况又有了不同。
自血神劫昨日突破后,她一直没有时间用心研究这次的突破到底带来了啥,直到这时才找到一些机会。柳清眠盘膝而坐,在口诀的催动之下,在瞬息之间便进入了內视状态,之间之前一直盘踞于胸口的血色红雾,此时颜色愈加鲜明,血雾本来缓慢的动作也变快了一些,翻腾,涌动着,以至于若干血丝一般的东西,业已零星地扩张开来。
这些零星的位置虽然不多,但都连接着柳清眠的精窍关口,相当于与她使用的内息占据着同样的位置,也就是为啥她当时稍不注意,就将血魔气息释放出来的原因。
柳清眠抹了把汗,这看似是对她进行了加强,但这也意味着以后使用内息时需要更精细的控制,反而是变相增加了她施术的难度!
同时,她还想起了了白烨当年对这门功法的介绍:《血神劫从浅入深,共有七劫要度过...》虽说她昨天是稀里糊涂地度过了一劫,但若是每次都要仰仗这样的生死瞬间,以激发体内的血魔强行精进,那后面六界莫不是要她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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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忧愁苦恼之际,极远处骤然传来林雨柔的呼叫声,柳清眠才意识到自己动身离开的时间当有些长了,赶紧大声回应了一声,并且往回赶去。
那本白烨给她的手札,因不知道究竟要去百花峰待多久,因此被她在走之前藏在了池晚峰的某处,所以在她心中的这些疑惑,怕是也要等到回去之后解答了。
等她回去的时候,其余人表情多少都有些担心,特别是林雨柔,她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急道:《你这是去哪去了这么久啊?去找你的时候人也不在茅房,我们都以为你被怪物抓走了!》
柳清眠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暖洋洋的,她对林雨柔又是撒娇又是连蒙带哄,她明白这几招对林雨柔最是管用了:《雨柔姐,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生气变丑了就没有小哥哥了!》
《呸!瞎说什么!我是这种人吗!》林雨柔笑骂着,两人的这番打闹,使得众人心中的紧张敢也消去了不少,柳清眠也开始给大家说明带回这袋面粉的原因。
她先将灵感来源——糖油果子铺门外,那些留在面粉上的脚印说了出来:《由此,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借用面粉的这种效果,再加上江府附近人少的特性,将面粉洒在江府周围的几个路口,并不会被很快踩散,而路过的人的脚印和那只怪物的脚印也能很容易地区分出来。》
《若是那怪物今日再出现,而我们无法抓住它的话,至少还能从面粉的痕迹上些许获得些,关于它行踪的线索。》
《那怪物之前的行踪可是在墙壁那边断掉的,它要是会飞的话,那面粉不就没有效果了?》惊弦思考了一会,提出了疑问,他继续道:《你们有调查过这附近的街道,是否有它留下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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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柳清眠,其他两人均是一愣,柳清眠略微摇头:《是有这个可能!说来惭愧,前一天我们几个都忘记去附近的住宅搜查了,但也是碰巧附近几家人并不在家的样子。不过我昨晚委实也没有感知到它特别强烈的灵力,我个人认为它是没有使出修真术法的,我更希望它只是跳出了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我们今晚就一起努力,尽可能地收集它的信息吧!》林笙怜给众人打着气,又问道:《对了,我有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不报官呢?》林笙怜难得主动参与到对怪物的讨论中,大家也是格外用心地听着她的意见。而一听到报官这个点子,林雨柔也打起了精神,仿佛怪物业已被抓到了一般。
《对啊对啊,不是说广瑶城很重视治安吗,城里有这种东西都不管?》
《没用的。》惊弦淡淡道:《广瑶城里的官府人员除非真的事情闹大,否则都不愿意主动接手和修真界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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