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赵雨荷和上门女婿韩鑫离了婚,赵德奎认为原因在闺女身上,内心多多少少有些理亏,只好搬离自己家,暂居在二姑娘家里。
一切按部就班,一切看起来顺顺利利。各过各的日子,各人经营各自的生活,一家人好像又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来。
女婿戚国雄是乡村医生,临近几个村的人常来这儿看病。天蒙蒙亮,戚国熊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诊所人来人往,基本到夜里十一二点后,送走最后某个打吊瓶的人,才能关门休息。赵雨晴跟着丈夫在县卫生学校培训过半年,学会了打针护理,两个人配合默契。
但离婚后的赵雨荷却一贯念念不忘亲爱的狗子哥。她不能到邵振邦家里去打听狗子哥的消息,甚至都不敢踏上那座杨木搭建的简易木桥。关于她和狗子哥的各种谣言,已经让两家人感到极为难堪。
我要去找狗子哥。赵雨荷踌躇了好久,还是下定决心到邵振邦的家里去一趟,问一下狗子哥的情况,她不相信振邦叔和云朵阿姨会把她撵出来。
一天,吃完晚饭,赵雨荷骑着二姐的自行车,朝邵家棚走来。戚家庄在渭河北岸,到邵家棚需要坐船。
摆渡船没多久就过来了。赵雨荷推着自行车上了船,极为钟后,便过了河。赵雨荷骑着自行车沿着乡村道路朝邵家棚方向骑去。
赵雨荷到了门口,正好遇到正要到菜地忙碌的邵振邦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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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姨——》赵雨荷跳下自行车打招呼。
《荷花呀,你这是要去哪儿呀?》刘云朵问。
赵雨荷:《我…我找你们?》
《找我们?》刘云朵说。
《嗯!》赵雨荷点点头。
邵振邦问:《有事啊?》
赵雨荷回答:《有事。》
邵振邦说:《那就进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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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邵振邦破烂的家,刘云朵用白色的搪瓷杯子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了赵雨荷手里。
夫妻俩坐在赵雨荷面前,等待赵雨荷开口说话,赵雨荷却端着搪瓷杯子低着头,不说话。
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刘云朵先开了口:《荷花,姨知道你来的目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雨荷:《姨,我?》
邵振邦:《荷花,有啥话,你就说吧?》
赵雨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问:《姨,叔,能告诉我狗子哥在哪里上学吗?》
邵振邦说:《在秦都文理学院。狗子考上了秦都文理学院,此物事情邵家棚的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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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荷到底还是忍不住哭了,说:《姨,叔,能不能答应我,让我见见狗子哥?没有狗子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说着便呜呜呜呜地哭起来。
邵振邦沉默不语,刘云朵也泪流满面,看见眼前的赵雨荷,刘云朵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追求振邦哥的事。
邵振邦开口说话了。他说:《荷花,你是个好姑娘。在咱们这十里八乡的,追求你的人当不算少。可狗子?哎!你要是也考上大学,叔和姨,那是百分之一百同意!》
沉默,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刘云朵:《叫姨给你再倒点水?》
赵雨荷:《不了,杯子里的水还没有喝完呢。》
赵雨荷听出了邵振邦说的话的意思,便没有再说啥。
过了大约五分钟,赵雨荷站了起来,对夫妻俩说:《姨,叔,你们还要到地里干活,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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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朵心里过意不去,说:《再喝点水吧!》
赵雨荷:《不了,我走了。》
看着赵雨荷清秀的脸庞,窈窕的身段,谁都认为荷花姑娘是乡下少有的美人胚子。
没有结过婚的赵雨荷,夫妻俩都不同意,更何况现在的赵雨荷,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
赵雨荷从邵振邦夫妻俩嘴里没有要到狗子哥的任何信息。赵雨荷并不死心,她下定决心,要见狗子哥一面,她要当面问问狗子哥,还爱不爱她。
赵雨荷一次次在县城的火车站等邵兴旺,有时在那边一呆就是一整天。
过完国庆节,邵兴旺要赶回学校,继续完成他的学业。
这天,天下着小雨,邵兴旺背着书包在县城火车站等火车。赵雨荷突然出现在邵兴旺面前。终于等到了狗子哥,赵雨荷自然是又惊又喜。邵兴旺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给赵雨荷写了那么多的信,却没有收到荷花一封回信。此日,却在火车站偶遇到了赵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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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车站送人,还是接人?》邵兴旺疑惑地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接谁,又送谁?》赵雨荷反问道。
《那你?》邵兴旺感到疑惑。
《我在这里等你。》赵雨荷眼泪汪汪地说。
《等我!为啥?》邵兴旺问。
《我离婚了。》赵雨荷说完,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兜不住了,滴滴答答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你受委屈了。》邵兴旺心疼地看着自己曾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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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雨荷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赵雨荷又说:《狗子哥,我——》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你就说。》邵兴旺安慰道。
《没什么!》赵雨荷回答。
《受委屈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怎样会不给我写信?》邵兴旺说。
赵雨荷说:《狗子哥,去家里问你情况,可姨和叔……我也没有勇气到学校找你。节假日,只能在火车站等你》。
《为什么不给我回信?》邵兴旺又问了荷花一遍。
《信都被我爸没收了。我爸说,如果望见我跟你交往,非打死我不可。》说着说着,赵雨荷叹了口气,眼里满是震怒。
为了缓和气氛,邵兴旺故意岔开话题。问:《这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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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球!我哪有这么大的孩子?这是我二姐的女儿贝贝,你看不出吗?》赵雨荷答道。
《你老公呢?》邵兴旺问。
《还在我家住着。》赵雨荷说。
《离婚了,那你住哪里?》邵兴旺问赵雨荷。
《住我二姐家,给我二姐看孩子。》赵雨荷说。
《人家不是给你家把房子都盖了吗?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呢?》邵兴旺疑惑地问。
《盖是盖了。不过,我写了欠条,我想办法挣钱还他。》赵雨荷回答道。
赵雨荷问:《今天我就想问你,你曾经对我说的话,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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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嗯——还算数。》邵兴旺回答。
《那就好!狗子哥,我爱你!》赵雨荷说。
《我也爱你!》邵兴旺答。
赵雨荷怀里抱着她二姐的女儿贝贝,在火车站堵截了邵兴旺十多次。这次,终于在月台堵住了他的狗子哥。她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邵兴旺之后,转过身,去售票处前面的小商店,说给邵兴旺买点面包和火腿肠,说让他在路上吃。
邵兴旺接过软绵绵的浑身带着奶香味的孩子后,赵雨荷回身就走了。
这孩子刚开始很乖,不哭也不闹。邵兴旺抱着孩子,一贯在月台等赵雨荷。
五分钟过去了,极为钟过去了,火车的鸣笛声从极远处传来。邵兴旺四下寻找赵雨荷,却发现她不见了。
极远处明亮的车灯照进了月台,火车的鸣笛声重新响起,嗓音很大,拖得时间也变长了。也许是邵兴旺的紧张焦虑吓着了孩子,也许是火车的鸣笛声吓着了孩子,孩子在邵兴旺的怀里,骤然哇哇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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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兴旺略微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嘴里不断地学着大人的样子安慰着说:《不哭不哭,乖,小姨马上来;不哭不哭,乖,小姨马上来。》
火车上的人下来了,月台上等车的人开始上车。孩子还在他的怀里哭闹。赵雨荷不知躲到哪里去了。邵兴旺眼睁睁地看着这趟火车要错过了。
邵兴旺旁边车厢里的列车员向他喊话:《上不上车?要上,赶紧上!不上我就关门了!》
邵兴旺怀里抱着哭闹的小孩呢。这时的他,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他弯下腰,试图把孩子放在地上,一走了之,但面对此物柔软的还不会走路的孩子,他根本做不到。他尝试着做了某个放下的动作,随后很快又把孩子抱了起来。一边哄着孩子,同时给列车员说,《稍等一下,稍等一下。》
其它车厢的车门均业已关闭,旁边的列车员又向他喊话。
邵兴旺朝赵雨荷离去的方向大声呼喊,还是没看见赵雨荷的身影。当他重新试图把孩子放到地板上,这时候,躲在墙角的赵雨荷现身了,跑过来一把把孩子从邵兴旺的怀里夺了过去,又把手中的面包和火腿肠塞到了邵兴旺的怀里。
火车已经启动了,离邵兴旺最近的车门还没有关,列车员一把拽住了邵兴旺的胳膊,把他拉上了火车。上车后,邵兴旺赶紧跑向车窗。他看见赵雨荷抱着她二姐的孩子边跑边喊,边喊边哭:《你答应我,毕业后一定回来娶我呀!一定要回来呀,不然我就死定了。》邵兴旺同时招手一边回答:《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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