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杜鹃第一次来镇抚司了,可一见着门外的那对镇守的麒麟兽,她还是会双腿发软。
《姑娘,咱们为何不走陈记医馆?》虽然两个门通的是同某个地方,杜鹃却觉得陈记医馆不那么容易让人发怵。
可石锦绣一听《陈记医馆》几个字就开始头皮发麻了。
因为一贯没有好好静下心来看书,惊恐被师父问起功课的她,宁愿躲着师父走。
好在镇抚司的人差不多都认识石锦绣,因此见着她的人不但没有为难她,反倒一路与她点头致意,直到她到了镇抚司的议事堂外。
议事堂里有人在议事。
石锦绣不是不懂规矩的人,见状便老实地等候在庭院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议事堂里终于有人陆续走出,直到所有人都散去后,她才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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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乖徒儿,你怎样会在这?》就在石锦绣还在搜寻着宇文炎的身影时,却听到了师父陈平道长的嗓音。
知道自己没得躲的石锦绣就扯出一个笑,尽量装出一脸自然地同师父笑道:《师父啊……过节了呀……我来给你们送粽子和香囊的!》
说着,石锦绣就将杜鹃手里提着的那篮粽子推到了师父的跟前。
《哎呦!还有粽子呀!》陈平道长就往那篮子里看去,只见某个个小粽子不过拳头大小,却包得鼓鼓囊囊的,葱翠欲滴。
他也不与石锦绣客气,而是直接接过了那篮粽子,然后漫不经心地追问道:《我给你的书看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啥心得体会?》
这还真是怕什么来啥!
石锦绣咧着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本书她都只大略地翻了下,并没有用心研读,又怎样会有心得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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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该怎么办?
同师父实话实说么?还是自己胡乱捏造某个?
莫名的,她就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宇文炎同她说过的话:一本药典,一本毒经,它们之间有啥联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觉着……毒和药好似并没有啥区别……用好了就是药,没用好就是毒……》既然是问她的感受,那她就随便说点啥吧。
没想陈道长却很欣慰地点了头:《乖徒儿,你说得很对,用对了就是药,没用好就是毒,所以毒药不分家,你的心里时刻要绷紧这根弦,在用药配药的时候才不会出错!》
说完,陈平道长就心满意足地提着那篮粽子离开了。
这……就算是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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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锦绣就眨巴眨巴了眼,有些不太敢相信。
《你又有啥事要找我帮忙?》不知什么时候,宇文炎就业已站到了石锦绣的身后,而方才站在她身旁的杜鹃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额……没事……就是看快过节了,想送好几个自己包的粽子给大人尝尝。》石锦绣就将手中的竹篮平举到宇文炎的面前。
宇文炎却是一脸审视地瞧着石锦绣:《真不是来求我帮忙的?你要现在不说,以后就都不要说了。》
石锦绣一听,哪里还敢不说实话。
她就一脸泄气地同宇文炎道:《大人,您可不行不要这样?每次我都是两手空空的来找您……这次好不容易带了点东西……您就别戳穿我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宇文炎就从篮子里拿出某个粽子来,随后就闻到了卤肉的味道。
《要!那是自然要!》生怕宇文炎改口的石锦绣就将手中的竹篮往庭院里的石桌上一放,和宇文炎说起了自己想去赌坊兑现赌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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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炎听着就直挑眉:《就为了这事?》
石锦绣就点头示意。
可随即,她又有些后悔了。
觉着自己这样行事,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之前的事找宇文炎帮忙还说得过去,毕竟人命关天,可这次……
《还是算了……》她觉着自己不能太过没脸没皮。
宇文炎却是听心领神会了石锦绣的担忧。
开赌坊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善茬,光凭她一人肯定应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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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今日有点闲,我陪你去吧!》他就云淡风轻地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
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拒绝的石锦绣就抬了头,很是意外的转头看向了宇文炎,没想宇文炎也眼光灼灼地看着她:《以后有啥话就直接和我说,别拐弯抹角地耍小聪明!明白了吗?》
《知道了……》石锦绣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应着。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宇文炎就开始往外走去,见石锦绣还杵在那发呆,便垂了眼问:《怎样?你不想去?》
《去!去!》能请动宇文炎这个‘活阎王’替自己撑腰,她哪里还有不去的道理。
《其实我也就下了一百两赌注,没想到楠弟他考得太好了……》一路上,石锦绣就叽叽喳喳地同宇文炎解释着,生怕他将自己误会成一个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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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宇文炎并没有多话。
以前他一直以为,当有人在耳边不停的唠叨时肯定会让人觉得很是心烦。
可小丫头的声音却让他觉着很是悦耳,让他觉得很是享受,恨不得就让她一贯这么叽叽喳喳地说下去。
因此只要石锦绣声音一停,他又会逗她再多说上两句。
两个人,某个逗,一个说,竟不知不觉就到了学府衙门外的赌坊一条街。
说是赌坊一条街,街上聚集了七八家赌坊,这些赌坊有大有小,看起来纷繁复杂,可幕后的老板却是同某个。
不过京城里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
几家赌坊的掌柜有时候还会故意《互相挑事》,制造彼此不和的假象,然后劝说那些在《对家》输了金钱的倒霉蛋到自家赌坊来《换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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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文炎看来,这分明是拙劣的手段,偏生有很多人就吃这一套,因此这七八家赌坊的生意,家家都好。
因为不想带着石锦绣走那乌烟瘴气的前堂,宇文炎就带着她绕到了赌坊的后院。
后院里虽不似前面那般拥挤,可也聚集了不少人在那围着临时支起来的赌桌吆五喝六。
宇文炎就不悦地皱眉,就随手逮了个赌坊的伙计:《让你们掌柜的来见我!》
那伙计并不认识宇文炎,可见着他那行冻死人的冷峻气场,就不敢有丝毫耽搁,而是一路小跑着去给他们的应掌柜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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