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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启不是某个容易生气的人,就算刚刚不理洛言也是佯装而已,并不是真的要与她置气,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被气晕了
那感觉,脑袋里嗡嗡嗡的,如同百八十只蜜蜂被困在里面,又吵又痛。而楼下面站着的那个,就是蜂后,明明啥都不记忆中了,还能针针见血,一戳就是死穴他很想大声的咆哮:你那是罚自己跑步吗你那是趁机想跑路吧
我都那么明显的生气了,你就不能过来哄一哄吗别人家的夫君生气的时候,那小娘子都是温言软语,怎样到我这儿生气就这么不管用呢你哪怕拽着我的衣襟娇滴滴的喊一声应启,也算有个不错的态度
如此冥顽不灵,是可忍孰不可忍
果断的,应启拉开门扉,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楼下,二话不说就将洛言扛到了寝室,哐当一声,门扉又紧紧的合上。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洛言还在回神之际,就业已坐在了应启的面前。
生气吵架嘛,那是自然要面对面的才够震撼应启下定决心来一剂猛药,务必要让洛言明白他的重要性
他面色平静的望着洛言说:《今日下午,我遇到了北秦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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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眨巴眨巴双眸,不是要找她算账吗怎样扯到别人身上了但是应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说废话的人,因此这一句一定大有深意她主动坐到了应启的一侧,撑着下巴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
应启瞥了一眼,目测俩人的距离还有半尺,并没有达到自己的心理预期,下定决心药量加倍,
《我遇到北秦公主时就是今日回来你们看到的那副样子》
洛言明显的吃了一惊,十分不安的问:《她也怀疑你被山匪抢了吗》
应启沉着脸并不回答,只是那白玉般的面庞业已变成了墨玉,若是拧一拧滴在砚台里也够写一幅兰亭序了。
洛言突然就心领神会为啥应启会这般生气了,原来是丢脸丢到北秦那么远的地方了,也难怪,难怪啊
此物事吧,自己绝对是有责任的,她主动凑到应启面前,小心翼翼的安慰说:《应启啊,北秦公主乃是金枝玉叶,身份贵重,自是与那市井妇人不同,她可能心里会小小的嘲笑那么一两下,但是绝对不会将你今日狼狈的样子说与别人听》
《你放心,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子合堂一小部分宫女和侍卫明白,王公公知道,墙角太阳的那只猫明白,外加一个北秦的公主,再没有别人知道了你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南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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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迟钝应启忿忿的捉住那只小手,索性把话说的再明白一些,《若被人望见我衣冠不整的与她待在一起,你就要多了个姐妹了,你明白吗》
洛言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还用小手不断的给应启顺着气,却不知那胸中的怒火又被撩高了三丈
洛言听心领神会了,她结结巴巴的问:《你你的意思是你要娶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应启点头。
洛言面色变得异常凝重,似是不敢相信,继续追问:《是因为你没穿外衣还光着脚吗》
应启继续严肃的点头。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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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洛言却骤然笑了起来,从应启的怀里笑到案几之上,笑的无法自抑,最后干脆笑倒在地上,以至于应启都要怀疑这是药量过猛,刺激太大傻了吧
《应启,你是我见过的最自恋的人了,人家北秦公主只不过是看了你光着的脚,就要嫁给你了》
《照你这么说,你光着脚在城里最繁华的居正街走上一圈,整条街的姑娘就都是你的了》
《别的皇帝有三宫六院,按照这种方法,你六宫十二院也不够住啊》
洛言笑着说完犹自不够,干脆将两人的鞋袜都脱了下来,把两只白嫩的脚放在一起对比着,《应启,你瞧,同样是白白嫩嫩的脚,怎么你这只魅力就更大若干,难道是因尺寸比较大》
洛言一脸的调侃,望着应启的眸中流光闪烁,刺激的某人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应启看着那扬起的脸庞,明媚似花,盈入心怀,只能悠悠的叹口气,将人揽入胸怀,嗔怪道:《唉连醋都不会吃,真是笨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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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一听不乐意了,她从那温暖的怀里钻了出来,郑重其事的宣布:《应启,你别小瞧人,不就是吃醋吗早晚有一天我定要吃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醋给你看看》
《好啊那我等着喽》
小楼上一点一点地恢复平静,驻足在楼下的王公公到底还是放下心来,也可以回去睡安稳的觉了。这一天天热闹的,陛下这日子还真是丰富多彩,不明白明日能不能安安生生的过上一天呢
迦南山上夜静似水,迦南山下幽烛一点。
《大师兄,你如今怎样变得鬼鬼祟祟了,那南皇又没有把整座迦南山给封了,白日里上山不好吗为何总是要等到夜里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找的到》小师弟业已被石头绊倒摔了两次后,终于忍不住开始抗议。
《哼》
果然回答他的首先是一声重哼,小师弟阿信借着黑暗的掩护也只能撇撇嘴,他抬头看看白衣飘飘,如同鬼魅的大师兄觉着自己还是闭嘴吧,谁让人家天生就是为克你而存在的呢
他,聪明伶俐,一身绝技的小毒医就是在没完没了的嫌弃中卑微的过着日子,也不知道啥是个头啊他啥时候才能还了债,彻底摆脱此物大师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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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出乎意料的,问十句才勉强回一句的大师兄竟然开了金口,主动的解释起来。
《阿信,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回去》
就算真的是,阿信也不敢说啊,只能假装笑笑委婉的表示,《大师兄,您这是哪里的话,您是师傅的得意大弟子,我是师傅迫不得已收的关门小弟子。我想让您一直陪我浪迹天涯来着,师傅他老人家也不能同
意啊》
被称作大师兄的年轻人微微一笑,《你放心,若是今夜顺利,我很快就回去了。》
《什么意思师兄你说清楚你真的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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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迦南山,只有不断向前的步伐声,偶尔惊动了山里的小物,发出一声两声惊慌的鸣叫。
阿信惊喜又焦急的跟在后面追问,那大师兄却一心埋头赶路,再不与小师弟说一句话。
赶了许久许久的路,不知道目标,辨不清方向,就在这样的孤寂中,阿信再一次忍不住了。
《大师兄,我我走不动了你究竟要做啥啊,你好歹透露一两句,让我心里有个底儿》
大师兄却骤然停了下来来了,他对着阿信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轻的向前走着,像是很怕惊扰了什么。
阿信也轻轻的跟在后面,走了约莫几十步后,前方黑暗中隐有蓝色荧光闪动,他好奇的问:《师兄,那是啥。》
这次大师兄没有不耐烦,反而很认真的讲给阿信,《这就是我们此日要找的东西。来,跟我来。》
阿信依言跟着师兄略微的走到那闪烁着蓝色荧光的地方,赫然发现了一株纤弱的小草,样子普通的如同杂草一般,只是叶片上面的细小斑点在黑暗中发出盈盈脉脉的蓝光,很是神秘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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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的心情显然极为的好,颇有耐性的对阿信讲,《在古籍之中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铭心草。世间罕见,白日里如同杂草一般很难辨识,晚上却能借着这荧光轻松辨识。》
《大师兄,这些时日,我们踏遍名山就是为了找它吗小师弟好奇的问。》
大师兄又是重重的一哼,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若不是你竟然记不得自己所制毒药的配方,我们又哪里需要费这样的周章来寻一个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的东西》
《呵呵》小师弟尴尬了,他只想着让自己的毒药天下无解,世间无双,又怎会费心思去记那些东西。
《大师兄,你这种专解天下各种疑难毒药的圣手,哪里需要明白配方,你瞧,你不是很有办法吗》
某个冷冷的目光落在阿信的脸上,仿佛在说:的确如此我就是天生来克你的人,你最好老实点,别再惹什么祸端
阿信谄媚的笑一笑,转头不再看那个大师兄,他一个专做毒药的人实在是不想跟某个能解天下之毒的人待在一起来,时间长了,伤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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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连根茎将铭心草给挖了出来,师兄弟两个俱是松了一口气。喜悦起来的小师弟又开始变身话痨,一口气的问了好好几个问题。
《大师兄,解药需要几日能够做好》
《我们怎么把解药送过去,你去还是我去》
《大师兄,这么稀有的神草,你是如何明白能在这儿找到的》
大师兄想了半天,选择性的回答了第三个问题:《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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