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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应启回来的特别的早,一进寝殿连衣服都不让换,便直接扑在了床上。
洛言感觉很奇怪,这人一天至少要换八遍衣服,晨起锻炼后、上朝归来后、处理政务后、外出散步后、回到寝殿后以即上床就寝时都要不厌其烦的换一遍衣服,像这种穿着外面的衣服直接上床的情况,按照常规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应启是某个对自己要求十分严苛的人,无论何时都是坐卧有形、举止有度,如跟前这般毫无仪态的趴在床上实在是叫人不敢相信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洛言主动凑了过去,想要看看那埋首在被子里的人有着怎样的秘密。才堪堪挨着床,她便被人手脚并用的扑倒在软绵绵的云丝锦被上。
应启埋首在洛言的怀里,像个孩子般任性的要求:《阿延,我不管,我就要和你成婚,一定要和你成婚》
紧接着,一个占有欲强烈的吻袭来,那不容抗拒的样子好似在说:《我不管,我就要你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洛言见过霸道蛮横的应启,见过温柔似水的应启,见过清风明月般的应启,却从未见过撒娇耍赖的应启,一时间竟震惊的哑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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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震惊的是应启非比寻常的快慢,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衣服都业已脱的差不多了。
应启的眸光中盛满了期待,他安抚着有些惊慌的洛言说:《阿延,我问过太医了,你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小心些没有任何问题。》
《我不要再等了,我现在就要你,即刻,马上》
只可惜
这边一副刻不容缓的样子,门外就传来了王公公的嗓音。
《陛下,昌平侯有急事求见,说是连靖连大人失踪了》
应启一愣,即刻没有了风花雪月的兴致,他即刻起身,回了一句:《明政殿侯着。》
连靖失踪了,昌平侯和周氏简直要急白了头,刚开始他们还以为连靖是公事在身,毕竟他的身份职责使其不能将所有的行踪都透漏出来。可是三天过后,仍是没有一点音讯的时候,这就大大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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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们也不敢相信,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会有那胆大包天之徒劫持谋害朝廷命官,可是现在杳无音讯的情况下,他们也渐渐的开始朝最不好的方向去想。
他们先是派人在各个友人家中去问,后来又到茶楼酒肆,甚至戏院青楼都找了一遍,仍是没有任何眉目的时候才明白,连靖这是出事了。
这一夜应启再没有回明心殿,到了天亮之时,昌平侯才出了宫,怀里揣着的是一纸调兵的意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乾迦南山
大婚前几天,所有的事项都已准备妥当,应启才怀着必胜的信心带着洛言上了迦南山。
以前,在应启的心里,自
己的父皇母后是最难过的沟坎,现在看来,最大的麻烦竟是这样的出人意料。内部矛盾不解决,又怎么能共同抵御外部危机呢所以在大婚前他必须取得父皇母后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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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山乃是南乾的一座佛教名山。山间古刹林立,古木参天,溪涧流泉交织其中,灵秀幽静、气象万千,的确是某个修心养身的圣地。
自太上皇得了邪病之后,南太后毅然抛下富贵荣华带着太上皇上了迦南山。即使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太上皇的病情并无任何好转,仍是躺在床上不能言不能动,全靠南太后的悉心照料。可是在这儿住得时间长了,倒真是养出了一身的佛性,南太后是再不想下山沾染红尘俗物了。
只不过听到自己儿子要来,还是满心喜悦,尤其是得知要带那个准儿媳前来,更是一大早就开始翘首以盼。
上山的御辇上,应启轻轻的握着洛言的手,嘱咐道:《我母后是一个极为严肃的人,所以即便她心中喜悦也是不会露出分毫的,你不要在意,只要记住我喜欢的,就是她喜欢的》
应启闻言灿然大笑,提着的心骤然松弛下来,他情不自禁的拥着洛言,由衷的感概:《这么可爱的阿延,我永远也不会放手,让我受多少折磨都是心甘情愿的》
洛言点头表示心领神会,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你放心,我已经准备了一箩筐的甜言蜜语,只怕母后会甜的受不住牙疼呢》
下了御辇,两人携手拾阶而上,没多久一个一身威严的华贵女子出现在眼前,洛言立刻奉上了某个最灿烂最明亮的笑容,只是她同时笑一边嘀咕:南太后并不似想象中的那般严肃,反而有些惊慌失措是怎样回事
不仅如此,洛言见礼、问安都不见南太后有任何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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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启将洛言拉至身旁,轻声抚慰道:《阿延,这迦南山是九州大地的佛教名山,有数不尽的层峦叠翠、飞瀑溪流,风景美如画卷,你先走走游览一番,我与母后有若干别的话要说,不用太久,我便去找你,可好》
洛言依言点头,退了下去。应启想了想不放心又追了过去,安排了两队护卫和数十名的宫女随侍在侧,才又回到了经合堂。
等他回来面临的自然是南太后阴沉不快的脸,应启讪讪而笑,也并不解释啥,只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南太后见儿子这番模样,心中已有了猜测,她不可置信的问:《应启,你从哪里找到这般相像的人,母后竟然分辨不清。》
很长时间死一般的沉寂,应启一贯在关注着自己的母后,看着她从迷惑到震惊再到震怒,他的面色却始终如一的冷静。
应启走到南太后面前,将她扶坐在椅子上,确保坐的极为稳当后才清了清嗓子说:《母后,哪里会有这般相像的人,洛言就是锦延》
许久后,南太后才拍打着旁边的案几,似哭似笑,《好,真好你只用一个女儿便能毁我所有,这下你行瞑目了
,南乾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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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打破了应启的冷静,他不解的问:《母后母后何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即使早有预料,但母后态度之坚决仍是出乎应启的想象,那些之前想好的策略也都抛在了脑后,只想向母后表达自己坚定的心意,《母后,木已成舟,我绝不放手》
南太后却突然冷静下来,她凝视着应启明确的说:《我不同意除非我死》
《儿子一心一意此生只爱阿延一个,若是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坐这皇位又有何用我既然向母后袒露实情,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我不怕别人的唾弃,也不怕未来的艰难,我在乎的是母后您的态度,您愿不愿意和儿子站在一起》
若还是年幼,南太后真的很想拿了家法出来好好教训此物肆意妄为的儿子。可是现在他已是一国之君,她虽是母亲也再不能轻易动手。
事实上,从小到大此物儿子最为省心,不仅文治武功样样出色,做人做事更是严于律己,比起其他的儿子,这是她心头真正的骄傲奈何,长大后偏偏在人生大事上这般让人忧愁
她颤抖着手指着应启说:《四年前,你和你父皇就是这样逼我,四年后,你再来逼我一次,你可知母后心中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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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启明白母后心中最疼他,一句话已是红了眼眶,他强忍心中酸楚再次请求:《母后,只这一件事,只有这一件事,求母后成全》
南太后仍是不为所动,她甩开应启的手问:《若是我不成全,你便会放手吗》
《若是连我都不帮你,你要怎样办》
应启低着头却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那倔强的样子如四年前那般,恐怕今时今日更加坚决。南太后幽幽叹气:《你父皇竟然能生出你这样的痴情种子罢了,都是冤孽》
这句话好似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缕曙光,这样峰回路转的变化实在是让人惊喜不已应启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问:《母后的意思是》
南太后点点头,继续说:《不过,我有某个条件,大婚前,就让她留在我这儿吧。》
此物条件让应启有些慌张,他怎样舍得
《母母后,不必了吧,她整日吵吵闹闹的别扰了母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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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你连我都不放心,何必来寻我。》
南太后的语气极为不悦,却仍是整理了一下心情解释道:《能避那是自然是要避一下,何必直冲冲的去招惹事端,顺利的大婚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从此以后她就是洛言,母后只盼着这是最后一次
南太后轻哼一声,《还有比我这儿更安全的地方吗更何况从宫里出嫁成何体统,到大婚那日,我亲自送她》
应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母后不仅愿意理解他,还这样费心替他考虑的如此周全,他当即高兴的应了:《谢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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