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小白眼狼,这还没借到金钱呢,就不耐烦了,你该不会是想拿姐姐的金钱带小姑娘私奔吧。》
《你要不借我可走了。》迟伤开始后悔来这儿借金钱了。
《好好好,我借给你,我告诉你,这可是姐姐准备毕业旅行的金钱,你要是敢带着它跑了,姐姐可就要在半路饿死了。》
说着,安可佳起身打开写字台的桌子,将里面的一千元金钱拿给了迟伤,似乎里面只有一千元。
迟伤拿了金钱,逃也似的跑出了安可佳的家,每次来安可佳家,注定是一场香艳旅行,尽管能饱饱眼福,但能看不能吃,每次回来之后迟伤都会口干舌燥。
况且,这种情况随着安可佳的身材越来越好而越来越糟糕,所以迟伤一般很少来这里,倒是安可佳经常到迟伤家里蹭吃蹭喝,甚至有的时候直接便在迟伤房间里睡着,迟伤每次只能把她晃醒送她回家。
迟伤借钱的原因,自然是要去买淬体的草药。
至于两个星期后应该怎么还金钱,迟伤并没有想好,渐渐地打工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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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到钱之后,迟伤往附近的中药店里走去,临出门之前,他业已将淬体的药方抄在了一张纸上,他还不至于蠢到将整本《通玄秘籍》拿给药店的医生看。
进了药店,迟伤刚要把药方拿出来,却突然看到药店角落处有一个人似乎很不正常,此人六七十岁的样子,脸上已经爬满了若干皱纹,双目炯炯有神,正襟危坐于药店的一个角落,面前还摆有某个茶壶。
既不像店内的工作人员,也不像来买药的人,却像是在此等人一般。
迟伤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停下了伸入口袋中即将拿出药方的手,转身向在忙着称药的工作人员喊了几味类似于当归、何首乌之类的普通草药,随后又报了几味药方中的药,并让店员分开包装做好标记。
迟伤留心到,每当他报出药方上的草药之后,他都会感觉背后有人看了自己一眼,不用回头,迟伤也能猜出,肯定就是那位老者,店员包好药之后,迟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了了药店。
他本想按照这种方法多跑几个药店把药买齐,但出现了这种情况,相信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在没有明确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迟伤出了药店,没有回家,而是往医院走去,在转弯的时候,迟伤发现一个带着黑色墨镜,身穿西装的朝气人极为可疑,此人的跟踪方法极为娴熟,但还是被迟伤一不小心发现了。
来的人当是普通人,并不是所谓的玄者,即使不是药店里那个奇怪的老者,但必然是他派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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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左丘锐智外,迟伤再也没有见过其他的玄者,不过,此人给迟伤的直觉,便是某个普通人。
去医院的原因很简单,自己提了一堆药,想要摆脱别人的跟踪,消除嫌疑,不去医院还能去哪里?
便,迟伤一路上大摇大摆,遇见小摊小贩还不忘去讨价还价,遇到小狗小猫还不忘撸两把,顺便还抢了一个孩子的棒棒糖、扶了一个老奶奶过马路,就这样慢悠悠的来到了医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后,年轻人停在了医院门口的某个摊位上,假装是在讨价还价,但眼睛却不时飘向迟伤的方向。
迟伤内心一笑,神情泰然的上了楼。
就在迟伤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的时候,却不明白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在迟伤上楼的同时,跟踪者也停止了跟踪,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后便回到了刚刚的那家药店,一五一十的向老者汇报了刚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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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提了这个药方往医院去了?》老者疑惑的问道。
《是的方老,我这儿有照片。》跟踪者掏出移动电话,将照片调到方才他拍摄的那一张上去。
《不对啊,他去的这是外科,他买的许多药是用于调理内科的。》方老凝视着照片,眉头逐渐紧锁起来,《他有没有发现你?》
《是属下办事不利,我感觉他发现我了,一路上做了很多节外生枝的事,不像是着急买药去医院救人,而像是故意甩掉我。》跟踪者仔细回忆了一下。
可怜的迟伤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聪明中,却没不由得想到全都被人看出了破绽。
《嗯,你拿着照片,去好好调查此物人,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某个,但不要打草惊蛇。》方老重新思考了属下上报的整个过程,又叮嘱道,《另外,倘若有新的发现,切记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属下遵命。》
打发走了属下,方老长叹一口气,喃喃的说:《到底还是等到某个了吗,这种大海捞针的方法,我以为此生都不能给家族做出什么贡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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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迟伤随便转了一圈后,便回到了出租房,他想尽快联系一下左丘锐智,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还没入玄呢,怎样就被盯上了!!
说好的扮猪吃老虎,说好的拳打敬老院,脚踢幼儿园呢!!
《喂,怎么了,你个臭小子才离开不到12个小时就想我了?》传呼机打开后,里面便传来了左丘锐智慵懒且不耐烦的声音,像是刚刚睡醒。
迟伤一脸黑线:《我此日去药店拿淬体药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小事而已,你做掉他们就是了。》左丘锐智的嗓音依旧慵懒。
《……》
迟伤骤然不明白该如何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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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自己早在两年前便不再是这种胆小怕事的人了,当时的自己连死的心都有,还怕人跟踪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想到如今旋即就要有实力的,却变得如此谨小慎微?是被玄者强大的实力吓到了吗?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但如同做梦一般,迟伤摸了摸脖子里的勺子头,多出的十某个图案还在,而自己从前一天夜里到现在水米未进却一点不饿,两眼未合却一点不困。
这些变化好像在证实着昨天夜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喂喂喂,吓傻了?》迟伤迟迟没有出声,传呼机的那一头却传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迟伤摇了摇脑袋,在思绪中回过神来:《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我现在感觉不到困和饿,对疼的感知好像也降低了,这是怎样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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