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儒出了一招,燕十八重伤退去。
元兵开动了三艘巨舰,便匆忙离开,杨真儒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选择了先救人。
这场大战就此草草收尾,剩下的人都被救下来了,上了杨家的船,还有五艘大舰也都通通收入了杨家的囊中。
只是他们这次想做的时候,全部都被宋池和王幼云两个人给做了。
入冬前,山河榜公布了江湖少年奇人榜,榜单上有十个人,只有一个是元鞑子,可见元廷实属气数已尽。
令人出奇的是,这两个一贯被人当作混混般的少年,也入选榜单。
京州双雄,排行第九。
深藏大秘密,天赋绝伦,才勇双绝,修成四大奇书中排行第一的《青牛经》,背负四张通缉令,悬赏金额达到五万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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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金钱就算放在万人的军队中,也能够支撑一场战役了,对于个人来说绝对是一笔惊人的财富,也说明他们两个上榜完全是因他们起点非常低,而现在的综合价值太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还有元鞑子中,进榜的排行第六,汉名北尚灮。
第一是江湖奇人,拓跋斩仙。一把破戒刀,已经荡平过不少的山门了,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是元鞑子的人,但奇人榜上公布是汉人。
他是北元坤的养子,深得北元坤真传,一身龙行炼虚步,让他自如出入各大营区,大有杀人红尘中,脱身白燕里的调调。
据说,他这趟南下就是为了杀人,现在业已杀掉了六位北伐军的将领,让北伐军人心惶惶。
其余的都是之前都在榜单上的,并没有说话太大的变化。
成名的高手中,只有名将榜有变化,张定边从一个无名之辈,冲到了第七,王保保从小有名气到第十,算是脱脱死了之后,除了北元坤,能够上榜的第一人。
杨真儒助杨鹤立聊完伤了之后,出到船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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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杨静姝正站在船头上吹风。
这等冰彻的寒风之下,就算是寻常的高手,也撑不住太久,可她业已站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一动不动。
杨真儒微笑道:《小姝,进舱吧,外面的风太大了,小心你身上的病。这次是二叔的失误,才造成如此悲剧,妖怪就怪二叔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静姝勉强一笑,《这怎样能够怪二叔呢,只能怪他们王家有辱千年之名了,自家派系分歧,出了小人被奸人利用了。》
说话间,她在袖口中拿出了一张纸条,虽然她又刻意保管,但经过雨水的浸刷之后,字迹还是已经显得有些模糊。
《有人说,这篇法决能够治疗我的阴疾。》
杨真儒疑惑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震惊,当即拿过纸条小心张开之后,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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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之后,《至阳的法决,还带着柔性,就像是完全为你定制的,从哪里来的?》
杨静姝道:《他说这是《青牛经》的阳篇。》
《那就怪不得,《青牛经》果真是不辱其名,这种调气方法怕真的只有那种天天寻仙问道的人才能想得出来,只调内息,不练真气,正适合现在的你,大哥不用去找邋遢道人了。》杨真儒将纸条递了回去,拔出插在腰间的绘着山水画的扇子,开扇轻摇回到。
他总喜欢这样,无论春夏秋冬,似乎成了他儒雅的代表。
可杨静姝却丝毫没有喜悦起来,将纸条丢进了海中,细声问道:《静姝已经记住了,二叔有见到他们两个吗?》
杨真儒道:《有幸见上了两面,只不过他们现在当业已走了。委实是两个不得了的人物啊,只要日后不夭折,怕也是大哥那样的人物,可那宋池身上,好像有些熟悉的追问道。》
得到杨家的二把手,号有《神剑慧眼地龙手》之称的杨真儒这样的评价,无论是谁,都绝对简单不了。
听到这些话之后,杨静姝越发有些不适应,施礼轻道:《夜很深了,二叔早点休息,静姝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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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儒是何等眼光毒辣的人,岂能看不出这侄女如今心事重重?
《唉,这事还得看大哥啊,但以大哥的为人......难,太难了。》
***
雨不再下了。
冬日的白日,总会来的迟若干。
一张床铺般大小的竹筏上,两人盘膝坐立在其中,四掌相对,一红一篮,显得格外的妖艳。
他们漂泊在海面上,业已没有办法支撑时,才陷入了互相调息的状态,可如今却不知不觉地进入修炼状态,在海浪的助力下,竟然还能回到岸边,这也算是上天恩惠了。
竹筏靠岸时,忽然触到海底的礁石,碰得四散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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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噗通一下掉进水中,差点也碰上水里的礁石,两手一顶,瞬间侧身滑开,身上留下的伤口刚刚戒疤,又遭到海水的冲刷,痛得如刀割一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们正要呻吟之际,又有一股海水用尽了口里,迫不得已喝了一小口,兀然双掌击水,飞身起来,站在某个高耸的礁石上。
宋池猛地呸了两声,道:《唉,你没尝过海水时,还真难以想象这碧蓝的海域,竟是藏着一地的苦水。》
王幼云也是神色狰狞,望着足下散开的竹子,又回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岸边,这儿并非平缓的沙滩,而是一片高耸的峭壁。
《这下不用忧心被人发现踪迹了,你我尽管上山之后,把伤养好,在找个地方问问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方可作下一步的打算了。》
宋池道:《最好这儿不是义父珍的底盘,我还没有做准备怎样面对他呢。》
王幼云道:《嘿!你要争霸天下,你们两个迟早是要碰面的,也是时候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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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秋水大哥和一顿酒这两个吉祥物,他们的生活更加的平静,两人虽然在一起,但修炼养伤期间,除了交流领悟和疑惑,基本上没有过多的交流。
两人踏着鲁班步,飞岩走壁,勉强攀上了山头,过了好几日原始野人的生活。
此物好像成了他们最合适的生活方式。
到了第八日,阳光照耀之下,驱散了寒冬的冷气,宋池最后看一眼他们藏身的地方时,才发觉这山林木婆娑,景色极美。
另外同时是座小丘陵,山坡上种的都是若干山茶花,冬日中绽放着耀眼额光芒,与这片死寂的旷野格格不入。
呼吸完这山间的最后一缕新鲜空气。
他们身上的一切伤势都恢复如初,俩个人才重新踏上了新的一段征途。
一直到了一个小乡镇上,买下一身庄稼人穿的麻布粗衣,摇身一变,成了两个无父无母的采药庄稼人,顺便打听到了这是姑苏王张士诚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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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们正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张士诚的弟弟张士信和女婿潘元绍的动作非常大,在所有的城池中都设置了重兵把守,南边的方国珍出兵攻打张士诚的地盘,七战七捷,气势滔天,在昆山打得张士诚举手投降。
他们如此作为,一是为了防止情报渗透,还有一个就是为了防止人心不稳。
只是这种防御军事对于宋池和王幼云来说,业已算不上太大的障碍了,悬崖峭壁他们都能攀上,这区区几十丈的城墙,自能来去自如。
这段时间中,南疆的天下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初郭子兴发迹的濠州,如今也成了他张士诚的地盘,东南省还有陈友定,何真等人也崭露头角。
两人离开了小乡镇,在山野中全速飞驰了两日后,才到了距离最近的泗州城五里处,进入了通往城里的官道,夹在行旅间进城。
《义父珍士气正盛,却无心北上,看来他心中还想着别的东西啊!》王幼云道。
宋池望了望四周,没有发下异常,道:《以义父珍手下那群歪瓜裂枣,能把张士诚打趴下,足以证明义父珍的不凡了,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极为扭曲的想法,觉着他失去了我们才如此消极?》
王幼云迟疑了几分,道:《你说的可能还真是,你没发现自从我们走了之后,义父珍除了找我们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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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笑着说:《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只是开玩笑的,我们这下进城第一件事该做啥好呢?》
王幼云耸肩摊手道:《现在金陵城全是元军,你叫的水生他们两个去那找你不是找死吗?反正如今一越之期未到,不如进了泗水城,买两匹快马赶回去,顺便打造一下班底咧。》
宋池转了转眼珠子,边用一块裹头布裹住额上的印记,边道:《这个主意好,想必现在的龙凤将业已开始大杀四方了,还有你我之前洒出去的宝藏诱惑,那燕京城就算是铜墙铁壁,那个要成破铜烂铁了。》
《别这么快沾沾自喜,还是先进城再说吧!》
快抵达城门时,募地蹄声震鸣,十多名的壮汉策马奔过,冲入城门,骇得路人纷纷避让,待他们走了之后,有人破口大骂,有人却显得忧心忡忡。
只因他张士诚现在是元廷臣子,是个个见着都要喊打的耗子。
他将那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给世人解释的明明白白的。
却见城门处,堆满了人,还在看城外贴着的公文,更有人被哭唧唧地抓走入城,原来自上午开始,张士诚又开始征兵了,还打着官府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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