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姜祯羽坐在病床上,脖子上戴着一个颈托,背靠着一个大枕头,僵直地看着面前的那堵白墙,神色黯然。
屋内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药水的味道,一种她极度讨厌却又早就习惯的味道。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受伤住院了。
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晏林看着以往那淡然爱笑的女孩那茫然无助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疼。
《她伤得怎么样?》晏林转头小声地问一直守在外面的助理。
助理自然也认得晏林,明白他是创造营里的教练,以为是节目组派过来的,也不隐瞒,叹了口气说道:《是颈椎间盘变性突出,颈椎曲度反弓,医生说她以后可能跳不了舞了。》
晏林心中一震。
前面的那些专业名词他不懂,但他明白后面那句话意味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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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会这样。》他低喃道。
之前在电话里没问清楚,在来医院的路上他也看到了节目组的官方消息,但里面说的不清不楚,他以为只是腰伤复发而已,并不明白这么严重。
自己回企业之前她还好好的啊,录吐槽大会的时候还有说有笑,怎样就这么几天时间就变成这样了?
助理也没办法说什么,只是心疼地朝病房里看了一眼。
姜祯羽呆坐在那边,突然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动便开口说:《云姐,你让我某个人寂静一下行吗?》
医生才刚动身离开,不可能又来,她以为是自己的助理。
晏林心疼地看着她,轻声说:《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姜祯羽转了一下身子,看到他,有点想哭,可又倔强地控制着眼泪不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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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擦了一下那湿润的双眸,随后问道:《你怎样来了?》
《我刚好在京都,屠屠打电话给我说了,我就立马过来了。》晏林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入座,解释道。
一听他说起屠屠,姜祯羽情绪彻底失控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创造营里生活了那么多天,她早就习惯了在城堡里的生活,虽然每天都很忙很累,但最起码很充实。
在那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小姐妹,大家每天一起排练一起努力,一起追逐梦想。
可现在大家都还在努力,她却只能躺在医院里。
《我是不是回不到舞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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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跳舞了?》
《我的小摩托还没排练呢,我已经落下好多进度了,我只见了创始人一面呢,他们还在给我投票,还在等我回去呢。》
《我该怎样办啊。》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电光火石间,姜祯羽一下子便哭成一个泪人,手里不停地揉着纸巾,整个人显得特别无助。
晏林抓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不会的,你好好养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创始人们期待你能回到舞台,但更期待你能好起来,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这比什么都重要,明白吗?》
他在那不停地安慰着,姜祯羽一点一点地平静了下来。
《其实我之前不太心领神会舞台的意义,但自从站上了舞台,特别是在第一次公演的时候,台下有人在不断喊着姜姜,我那时候才知道舞台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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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让更多人望见了我,让我知道有那么多人在支持我,给了我太多的动力……
总有一些人一开始不心领神会自己在怎么会而努力,可在一点一点地心领神会自己身上承载着很多人的期盼的时候,这时候脚步就停不下来了。
可是我才刚明白,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就离开了,或许以后再也不能站上去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
她想背着这份期盼走下去,走到更高的地方,让那些支持自己的人心领神会自己并没有辜负她们的支持。
可现在,她真的很害怕,惊恐自己真的和医生说的那样,再也不能跳舞,再也不能回到舞台上了。
晏林心领神会她的担忧,安慰道:《医生只是说可能而已,又不是判死刑了。现在医学那么发达,那么多疑难杂症都能治,不可能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
姜祯羽凝视着他,不可置否。
她也希望是这样,但希望只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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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林也知道这些语言有些苍白无力,立马接着说:《其实所谓的舞台并不仅仅局限在那个聚光灯聚集的地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的姜茶希望你出现在舞台上,那是因他们希望你能绽放光芒,希望你能变得更加耀眼,但耀眼一定要站在舞台上吗?
别忘了你还是个演员,你还行演戏,给大家带来更多的作品,所以,别那么悲观,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然而姜祯羽并没那么乐观。
资本从来都不是慈善家,他不会因为你努力,你有梦想便给你提供资源。
没有名气想拿到好的资源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她之前也演过几部剧,但都是不愠不火,没能掀起一点水花,倘若自己不能在创造营里获得更多名气,企业会给自己提供好的资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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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可不止自己某个艺人。
所以她现在只想能快点回到创造营的舞台上。
万一现在自己邀请了,到时候马琳又没同意,这不是打击人吗?
看着她沉默的样子,晏林好几次想提自己新剧女一号的事,但一想到掌握着下定决心权的马琳还没点头,最后只能无法放弃。
他在心里暗自发了狠,回去不管如何都要说服马琳。
之前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能成最好,没成也没办法。
但现在不同,这女一号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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