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豪华的巨型游船上,一位妖娆的公子正侧卧于船头的凉亭里。他上身只披了一件白色丝质纱衣,袒露的胸膛健硕极为。再看眉眼间流露出的妩媚神色,若是端庄正坐,倒还以为是一位女子。他微闭双目,似是睡着了。这俏公子便是紫族二公子,紫影。
他身旁坐着一位窈窕女子,她眉间一点红,美得有些失魂。那女子也是一脸媚态,纤纤细指正为紫衣公子轻摇羽扇。
《公子!!》
《嘘……》女子赶忙制止莽撞闯进凉亭的人,轻声道,《织雨,公子在休息。》
《火舞,我有要事禀报。》织雨的语气有些迫切。
正侧卧的紫影微微睁开眼,深棕色的瞳孔有一种迷惑人的灵压,薄唇微微抿了抿,吐气如兰,《说。》
《公子,我们果真在河底打捞到了织云的尸首,果然不出公子所料。》织雨话语间有些愤恨。
火舞有些可惜的摇头,发间别着的镶金珍珠流苏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如同她清脆的嗓音,《织云失踪半月有余,诸多细节我们竟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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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影抬起眼皮看着织雨,《可曾发现啥线索?》
紫影皱了皱眉,《织雨,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人都敢擅自带上船?》
织雨摇头,《尸首被河水浸泡时间过长,属下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织雨犹豫了一番,继续说道,《我们还打捞上来一个女人,她一息尚存,我将她救了下来,现在正处于船舱疗伤,请公子处置。》
织雨赶紧跪下,《公子恕罪,属下只是看那女子身上带着蓝族的玉佩,若是蓝族的人正经的小主,他们便欠下此物人情,日后说不定对我们有益。》
火舞放回羽扇,《你可瞧用心了?》
织雨答道,《属下再三确认过了,确实是蓝族权贵所用的玉佩。》
火舞给紫影递上一杯茶,《公子,我们要去看看吗?听说少帝近日要在蓝族选妻,倘若这位真是蓝族的主子,不论是妻还是妾,只要我们助她选上,于公于私对我们只有好处。若是真的有幸入了帝宫,日后于我们而言倒也算是个眼线。》
紫影轻轻哼了一声,站起身来。由织雨领着走向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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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凝视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拿起她身旁的鱼形玉佩打量了一下,《如此上等的羊脂玉平常官员人家也不见得会有。公子,委实是蓝族的人,况且身份地位不一般。》
紫影走上前,凝视着女子浑身是伤,尽是血污,有些厌恶的捂住口鼻。《查过底细吗?》
《还在查,不过大部分消息都说蓝族并没有小主子失踪。》织雨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公子,等她醒来一切都可知晓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紫影仔细瞧着女子,虽然浑身是伤,倒不像刀剑所致。除去面庞上的伤疤不说,五官倒是极为精致,《那就交给火舞吧。》说完后扬长而去。
《火舞姑娘辛苦了。》织雨朝着火舞鞠了一躬。
火舞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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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影正位于船头的凉亭里听小曲,火舞正为其倒酒。这刚入秋的气候凉爽,听着小曲喝着酒,身边还有美人相伴,真是快活的很。
织雨领着一女子缓缓走来。《公子,她要见你。》
紫影轻抬眼皮,面前站着的正是前几日被织雨从桃花河里捞上来的女人。她一身白衣,齐腰长发简单的编织着用红色丝绳扎起来,露出细长的脖子。略微苍白的脸色更显得她娇弱无比,可是眼中那一股倔强的坚定眼神却是表露出她的与众不同。《来的正好,我听织雨说,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是的。》或许是有伤在身,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那本公子也没有必要留着你!》紫影端起火舞递过来的酒杯,小酌一口,眯着眼细细品味着。《把她扔到河里去。》
织雨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提示了下,那女子赶忙跪下,《请公子收留。》
她是从河里被织雨捞起来的,长时间缺氧和脑部淤血导致啥都不记忆中了。听这公子的意思并没有要留下她,这几天,除了疗伤的汤药,饭食是越来越少,几乎根本吃不饱,饿的感觉让人绝望。
《收留你?》紫影笑了起来,《本公子不养闲人。你可知这三日为了救你的伤耗费我多少名贵药材?这桃花河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掉进去,难道本公子都要一一收留?你以为本公子是啥大善人吗?》无用的棋子他那是自然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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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啥都愿意做,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只希望公子能管口饭吃。》女子匍匐跪着,语气坚决,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她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她一定要把握机会。
紫影骤然坏笑着扬起嘴角,《果真啥都愿意做?》
女子听到他这么说,抬起了头定定的望着他:《是的。》
紫影凝视着那一双明亮动人的双眸,有些愣神。前几日她满脸是伤,如今好了大半,再细细看起,委实顺眼许多。虽是素颜未妆,比起身旁浓妆艳抹的火舞倒是清新了六七分。
紫影端起面前的酒杯,略微摇晃了几下,《我有一个影卫死了,你可愿做我的影卫?》
《影卫是啥?》女子有些不心领神会。
火舞一字一句细细答道,《影卫便是像影子一般存在,时刻保护公子安危,为公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女子看着火舞惊艳之余有些疑惑,明媚凉爽的秋日之下,此物妖娆的女子,竟没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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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紫影很欣赏她的果决。《你叫啥名字?》
女子有些结巴,《我……》她脑海中混沌一片,仿佛在某个黑夜中,一个悬崖边上,有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雪儿!》她每次想起这情形都头痛欲裂,所以她不敢想,《…雪……》那个女子呼喊的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名字?
紫影见她难受的模样,轻声说,《雪?……那你便叫织雪吧!》他凝视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异样。
《织雪谢公子赐名。》说完打量了一下织雨的眼神示意,对着紫影又是某个跪拜。
火舞有些不解,《公子,织雪毫无武功底子,让她做影卫是不是有些……》
《不会武功就练。》紫影不经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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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笑了笑,《这功夫底子都是打小练起来的,这织雪看模样也有二十出头,怕是骨缝都长齐了,唯恐难以胜任。》
织雨有些担忧,《火舞,这塑骨水药力极为霸道,常人恐怕承担不起其中蚀骨的痛苦,可有别的法子?》
紫影被火舞这几句话说的有些无名火起,《怎的这般麻烦,织雨去给她取塑骨水。我要一月之内便能看到成效,否则她也不必再留了。》说完气冲冲的就走进了船舱。
火舞嫣然一笑,《别无他法。》
织雪按捺住焦急的织雨,《不要紧,我行的。》见他着急的模样,赶忙给他一个微笑。
火舞笑颜如花也跟着紫影走进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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